刚刚把意识转移回来的琪亚娜，突然感觉到自己留在精神空间里的人之律者能量消失不见了。
“不会吧，这第二律者命这么硬的吗？”
琪亚娜有些震惊。
她所发出的攻击，虽然声势并不惊人，但这已经是目前自己的最强一击了。
毕竟琪亚娜还没抽到人之律者的专属武器，也只能勉强用律者能量代替一下。
威力差是差了点，但以她对空之律者的观察，刚才那一击已经足够致命了，没想到这都能苟下来。
“好吧，你厉害，你命硬，今天我就在这里蹲点了，你爬起来一次我杀你一次，看你能爬起来多少次？”
这倒不是琪亚娜杀心重，要换了别人她可能就放弃了。
但第二律者杀死了自己的妈妈。
琪亚娜从小就没有感受过母爱，和老爸一起的童年生活，也是在一直东躲西藏。
这导致琪亚娜对家人的看重程度，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
谁敢动琪亚娜家人一根汗毛，她发誓，一定会让这人后悔。
结果等琪亚娜再次跑到精神空间的时候，整个人都差点石化了。
只见空之律者，用精神力幻化出了一把椅子，此刻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
看到琪亚娜，脸上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直接来了一记歪头杀，眼中闪烁着布灵布灵的光芒。
“第二律者你在耍什么花……等一下……”
琪亚娜本来以为空之律者要耍什么花招呢，但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有点不对劲。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空之律者的精神波动。
空之律者原本的精神力蕴含着大量的负面情绪。
其量之夸张，是琪亚娜从来没有见过的。
如果说琪亚娜的负面情绪像是涓涓细流，那么空之律者的负面情绪就是江河湖海。
就好像空之律者的意识，是从负面情绪中诞生出来的一样。
这么可怕的负面情绪，要是真的让空之律者成功占据琪亚娜的身体，结果想都不用想。
为什么人之律者的力量，对空之律者伤害这么大呢？
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人之律者的力量，一直试图净化空之律者身上的负面情绪。
但是空之律者的意识几乎和负面情绪融为了一体。
每一次进化对空之律者来说，不亚于一场酷刑。
但是现在的空之律者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负面情绪。
在琪亚娜这个比空之律者强了一大截的精神力面前，想把负面情绪藏起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琪亚娜倒是想看看，空之律者的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将手放在了空之律者的脑袋上。
空之律者并没有反抗，反倒是把脑袋往琪亚娜的手上蹭了蹭，嘴里发出幸福的呼噜声。
“这感觉也太奇怪了？”
琪亚娜的表情有些崩坏。
在对空之律者的精神意识进行了仔仔细细的观察之后，琪亚娜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空之律者可以去买彩票了……不是，空之律者的确消亡了。这位是由残余的空之律者力量结合琪亚娜身上的人之律者能量形成的新个体。
原来，琪亚娜将空之律者的意识体炸碎之后，并没有补刀。
人之律者的力量，不能进化完整的空之律者。
但进化空之律者的意识碎片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净化负面情绪，也包括洗去空之律者意识碎片中，一些不美好的记忆。
因此,人之律者力量的这次进化，除了保留一些常识之外，可以说是完全洗掉了空之律者的记忆。
但无论记忆怎么被抹除，生存的本能却永远不会变。
残余的意识碎片想要重新拼合，如果不合成一个整体，意识碎片存在不了多久。
不过琪亚娜之前的那次攻击，完全就是奔着要空之律者的命去的。
那一次爆炸，直接抹除了空之律者大部分的意识碎片。
残留的少数又被人之律者能量狠狠的进化了一次。
就这想拼成一个整体，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这里毕竟是琪亚娜的精神空间。
光是残留下来的精神力，就足够这些弱小的意识碎片成长了。
但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毕竟能让意识碎片凝聚的核心没了。
但又很凑巧的，这些意识碎片吸收了残余的人之律者能量。
以人之律者的能量为核心，意识碎片缓缓聚合，最终形成了这个新的空之律者。
琪亚娜嘴角一抽，望着一直试图往自己身上贴的空之律者，不知道该怎么办？
打吧，肯定不合适。
毕竟空之律者的确是彻底的消亡了，而且如果没有这次意外，残留下来的意识碎片也会随风而逝。
而且空之律者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没有那么多负面情绪，潜在的威胁就小了很多。
更关键的是这个空之律者的意识有2/3是琪亚娜身上的东西。
所以她不应该叫空之律者，应该叫……
琪亚娜：“？？？”
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你是在叫我吗？”
空之律者点头，同时又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妈妈……”
琪亚娜人麻了：“为什么要叫我妈妈？我不是你的妈妈？”
空之律者的眼中，缓缓泛起一层水雾,然后：“哇，妈妈不要我了，妈妈不要我了……”
琪亚娜有些手忙脚乱的帮空之律者擦拭眼泪，嘴里不停安慰：“别哭，别哭，别哭，不要哭啊。”
“妈妈不要我了……”
琪亚娜身形一个不稳，直接被空之律者按在了地上。
“妈妈，我会听话，妈妈，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琪亚娜的右手，颤巍巍的声像半空，口中高呼：“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呀。”
琪亚娜的双眼一亮：“救星来了。”
她能感觉到，芽衣正在向自己靠近。
琪亚娜正准备将意识脱离精神空间。
空之律者似乎感应到了，一下就把琪亚娜给摁回去了：“妈妈不要走，我哪里做错了吗？我会改的。”
琪亚娜哀嚎：“你放开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空之律者摇头：“如果我放手了，妈妈就会离开我的，唯独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妈妈。”
琪亚娜：“……”
本来以琪亚娜的力量，挣脱空之律者的束缚，简直是轻而易举。
但前提是得动用暴力的情况下。
如果使用温和的手段，就想挣脱空之律者的束缚。
就算琪亚娜的精神比空之律者强了一大截，那也只能来一句，想太多了。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其中一部分用来应付空之律者，而另一部分用来和芽衣取金。
但问题是这种比一心二用更加离谱的操作，琪亚娜还没有训练过。
于是……
芽衣来到琪亚娜所在的医疗室，本来是想告诉琪亚娜自己已经掌握了雷之律者力量这个好消息。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琪亚娜的表情，十分怪异。
芽衣一声惊呼，快步跑向医疗仓。
恰巧，琪亚娜睁开了眼睛，开口就来了一句：“芽衣，教教我怎么带孩子。”
芽衣疑惑的环顾四周：““哪里有孩子啊？””
琪亚娜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让芽衣当场就呆住了。
芽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你什么时候有的？”
琪亚娜这句话虽然有些奇怪，但本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可问题是芽衣本来就想歪了，被这句话一带偏，整个人都不好了。
芽衣的心里很难受，她本来对百合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但琪亚娜感兴趣啊，她从两年前就开始做心理建设了。
眼看自己慢慢被掰弯，都准备和琪亚娜表白了，甚至芽衣都准备好了，接受琪亚娜是个花心大萝卜的思想觉悟。
结果琪亚娜直了，这上哪说理去？
芽衣有些落寞的转身：“祝你们幸福。”
她正准备离开这伤心的地方，回去思考人生。
结果琪亚娜懵逼了：“芽衣，你要走，起码也得告诉我怎么带孩子吧？”
芽衣转身，脸上是掩盖不住的苦涩：“琪亚娜，你现在不需要我了，你可以找别人的。”
“你可以去找你的爱人，让他来告诉你，我也没有什么经验……”
说到这里，芽衣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但琪亚娜就越听越懵逼：“什么嘛，你就是我的爱人啊，我为什么要找别人。”
芽衣的眼泪止住了：“你们不是连孩子都有了吗？”
琪亚娜一副地铁老爷爷手机的表情：“我从来没有异性伴侣，怎么可能会怀孕？”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律者意识要怎么哄，她现在就跟小孩一样。”
为了防止芽衣误会，琪亚娜将精神空间的事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芽衣脸上的表情很精彩，看来自己是多心了。
但是芽衣还是有点头疼：“琪亚娜，你下次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奇怪；”
说到这里，琪亚娜反倒有些狐疑：“不过为什么芽衣你会误会呢。”
芽衣的翘脸不自然的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