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这么想让我去见顾真人?” “你猜?” “与情爱有关?” “与情爱当然无关。”1 在前的话是怀素纸说的。 在后的话自然是姜白给出的回应,她咬字分外清楚,语气足够坚定,其中还流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厌恶。 “那就好。” 怀素纸轻声说着,话锋忽然一转。 “要是你忽然对我说出一段相爱相杀七百年,至今仍旧不愿冰释前嫌,非要互相亏欠到生命尽头,要不然凭何怀缅的故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