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后,千手扉间其实打算先回一趟火影楼,但看到门口的漩涡族长,只能叹了口气。
“决定好了吗?”
“姑姑已经不再了,答应她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自然就要离开,这一次违背祖训就当是断了以后跟木叶的来往。”
“所以你是来辞行的。”
“......好了,就这样吧!不过走之前我提醒你一句,我不知道你在那里到底有没有拿到那个让死人活过来的忍术,但我警告你,既然是被前人封印的东西,那就是有风险......会死很多人,这是柱间姑父最不希望出现的局面。”
“所以?”千手扉间的声音很冷,气氛瞬间。
“.......好自为之吧!”
.........................
“结果你还是帮他了,姑姑,世上只有让活人死的更快的办法,没有让死人活过来的说法。”
“......”
“所以你是希望他找到那个东西吗?如果他把那东西放出来了,你知道我们一族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吗?那以前死的人,爷爷他们,曾爷爷他们,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答应过我,而且我用了封印术。”
“......当初父亲反对你外嫁,结果我父亲心疼你,最后你是舒服了,但我父亲就这样死在了那里,虽然我们一族注定是要死在那里的,但是姑姑你就这样开了先例,族里躁动,大家都愿意以命换命的时候,出来一个摧毁信仰的人,虽然您以镇压尾兽压住了这件事,但我不知道我们一族未来还能走多久,可是至少......至少在最后一个封印完之前,漩涡一族不能退出历史。”青年越说越激动,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现任的漩涡族长是个病秧子,这是他最不甘心的一件事,他恨,他被先辈的事情感染,但却没办法跟先辈一样踏上那条路。
“我知道我们一族背负着什么样的使命,但姑姑求你,那种封印只有我们一族才能使用,我想守护他的梦想。”
“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是,那种忍术确实能解决木叶的很多困境,但是呢?代价!代价您就不考虑了吗?您知不知道您现在在说什么吗!”作为漩涡一族的族长,他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但是他也有私心,孩童时期的心,并没有作为他成长的牺牲品,但生活,他最后的亲人在逼他杀死自己的爱。
“姑姑也不想逼你,但是,姑姑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只是想跟他离开前,最后帮他,帮这个村子一把,悠。”
“不可能!怎么会!”漩涡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也顾不得自己,立马抓住漩涡水户的手,“不可能,上次,明明上次还没有的。”
“不要露出那种难过的表情,悠,你早就已经过了要哭鼻子的年纪了。”
“为什么。”漩涡悠有些难以理解,他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现在的情况,只能低下头闭上眼睛,他现在只想逃避现实,“您也要离开我了吗?”
“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事情,我已经入世了,为自己人争取利益变成了本分。”
“所以您......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您真的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是,父亲,爷爷他们都是这样张口家族,闭口就是为了世界,但是呢?除了一直背负的封印和传承下来的那些模糊的记忆,为什么连选择都不给我就帮我决定好了一切。”
漩涡悠的声音不大,他已经没办法也做不到去呐喊,事实上,从当前的局势上,漩涡水户给出了他最好的选择,因为他族长,他没办法,因为他族长,他不能拿着全村几百号人开玩笑,因为他是族长,他背负着着拯救的使命。
“我......答应您,就这样吧。”
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离开了居室,漩涡水户并没有去挽留,要怪就怪你是忍者,又生在了漩涡一族,这个背负着诅咒的家族,正如我们的姓氏一样,我们注定无法逃离这悲惨的漩涡。
.....................................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大哥的力量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我们需要很多很多,需要用量来堆质,还有你的母亲,只要这场仗我们赢了,他们就能回来,新芽,就看你的了。”
“我知道了,扉间叔叔,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木叶和千手家的荣耀,我一定,我一定会做到。”
千手新芽看着憔悴的千手扉间,他憧憬着自己的父亲,自己也有了一女一子,对于千手柱间的志向,他要继承下来,木叶的意志,火的意志。
千手扉间看着离开的千手新芽,深深地吸两口气,他走进密室,密室并不大,现在基本上已经被一口棺材填满了。
这里面装的并不是千手柱间......暂时不是。
千手扉间将密室里的卷轴拿起,办公的事情他已经全权交给了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现在他只需要安心破译这两个卷轴。
“就差一点,就差最后一点,这个术我就解出来了,大哥,你的理念好是好,但方式不对,未来注定属于忍者,这场仗我们木叶赢定了,不管打几次,多少年,最后留下的只会是木叶。”憔悴的面容里包裹着的兴奋,“人与人之间生来本就不平等,大哥,你那种理想国,在梦里想想就好了。”
......................
“这回来的主将是谁?”
“不清楚,反正我们就是一群小兵罢了,何必呢?不过那群武士已经去了别的战场,至少这是一件好事。”
鸣人吃着干粮,灰头土脸的坐在角落里,那个死皮赖脸的家伙依旧在他边上,只不过这回他倒是沉默起来了。
小规模试探性进攻,基本上双方都没怎么减员,不过受伤的人倒是很多。
周围的人基本上都是刚从前线撤下来的,大家的声音都很小,但多起来就很嘈杂,直到一张起爆符......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