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
【既然知道打扰,为什么还要答应啊。】
碇真嗣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口,人是自己多嘴邀请的,该招待还是要招待的,礼貌问题。
再者,绫波丽一进门就规规矩矩的的脱鞋,腿部曲线优美,脚趾小巧玲珑,珠圆玉润。
最难得的是,一双天使的羽翼半遮半掩,覆盖到她的膝盖地方。
什么叫秀色可餐?这就是秀色可餐!
碇真嗣身为生理正常的青少年,就冲这个,他能含泪吃三大碗米饭。
至于之前去绫波丽家,碇真嗣为什么没表现出来?
咳咳……人家爹妈在呢,他不要命啦,碇真嗣可不想逃到东京湾旁,说一句水太凉。
就算伟大的唯女士允许,她爹肯定要垮着批脸,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挑刺,纯纯碍事的老东西罢了(恼)。
不过,实际上还存在一点无关紧要的理由,他是白丝控,不是裸足控,嗯……白丝赛高!
绫波丽就要搭配白丝!
蓝白型号,正确的,完美的,中立的,客观的,普遍的……碇真嗣说的,谁敢有意见,打爆它狗头!
“碇君,喜欢吗?”
客厅正坐的绫波丽冷不丁地提问。
“嗯,是全世界的宝藏累积成了海洋,都比不过的珍品!”碇真嗣的话顺着光溜溜的大脑滑出,收回进门后长达一分钟的失礼目光,恋恋不舍。
三秒钟后,他一点点将视线上移,只见一只绫波丽面无表情盯着他。
“……非常抱歉!!!”
碇真嗣的身体自发土下座,一看动作,就知此子将来必然是个专业妻管严。
“嗯?”绫波丽疑惑。
【嗯?没生气?】
碇真嗣没感觉到绫波丽语气中的负面情绪,慢慢抬头。
如果说他像豚鼠一样小心翼翼,眼前的绫波丽则是好奇心爆棚的布偶猫,目不转睛盯着猎物鼠鼠。
“绫波同学,是我罪该万死,请你务必骂我一顿,打我也行,我受得住。”碇真嗣忍不住劝告。
“碇君,不是有意的。”绫波丽摇摇头,沉思片刻,语出惊人,“如果是碇君的话,想看多久都没问题,我会试着理解碇君的独特爱好。”
【绫波同学,是天使吗?!】
受害人竟然替预犯罪分子辩护,闻言,碇真嗣更是万分惭愧,低下头颅,说:“绫波同学,愧不敢当,请让小人给您一份真挚的赔偿,不然小人一定寝食难安。”
“好。”绫波天使大人有大量,不解地挥手应下了碇真嗣所说的赔礼。
碇真嗣得到赦免,起身给绫波丽泡了茶水,泡茶的手法平平无奇,招待客人的茶叶品质倒是不错。
接着又去自己的房间拿了本国民级文学著作——夏目漱石的《我是猫》。
“给,绫波同学,不要嫌弃,请先阅览。”碇真嗣态度恭敬,把书递给正在喝茶的绫波丽。
“这是赔偿?”绫波丽放下茶水,接受书籍。
碇真嗣说:“并非如此,拿出这本书是让绫波同学消磨时间,之后才是赔偿。”
“嗯……我知道了。”绫波丽似乎有点可惜,细长的手指爱惜地抚摸着书脊。
可惜就算如此,碇真嗣也不会干出拿二手书当赔礼这种事情,既不礼貌也不尊重人。
最后,碇真嗣去了一旁的厨房,穿上围裙开始做甜品,绫波丽家的饭菜,碇真嗣能不了解什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