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魔力的注入,瓶中的魔力顿时开始微量的沸腾了起来,弥散出一种带着淡淡花香的味道。
蕾米莉亚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咲夜张开嘴想要回应,但脑袋却突然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眼皮上也仿佛被施加了万钧之重。
不行,不能在梦中失去意识……
那该怎么办?
把意识……跳跃到下一个身体已经完全沉睡的时间点……
实际上关于意识和肉体之间的联系对于咲夜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很难进行区分,但在这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她居然真就找到了自己意识和身体之间的不协调感。
然后,删除意识进入沉睡这段过程的时间,直接抵达入梦的结果。。
迷迷糊糊,浑浑噩噩。
周身充斥着一种不真实感,以至于少女很轻易的就察觉到了自己正身处梦境的事实。
成功了?
咲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简陋的床铺上,头顶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有着一种牛粪的臭气,她抬起手只见自己原来的衣服被换上了一种异常简陋的粗布衣物。
周围并没有电器的痕迹,也不清楚这究竟是帕秋莉大人梦境中的哪一段时间,无奈咲夜只能起身想要探索一下周围的环境。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听见了门外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
“看在神的份上,帮帮他吧姐妹,我的父亲一生都是神虔诚的羔羊。”
“愿神保佑他,先生。”
“不是不是的,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求你了姐妹,我只想救救我的父亲,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愿神保佑他,先生。”
“可是我可是……”
“好了,可以了孩子,不要难为人家……”
“……抱歉,姐妹,请原谅我的无礼。”
“……”
咲夜仔细的倾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一身喧闹过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十分熟悉的紫色身影走了进来:
“嗯?你已经醒了吗?”
帕秋莉穿着一身洗的有些发白的修女服,头顶上有着标志性的新月状饰品,她的脸色有着病态的苍白,和咲夜记忆里那个能宅在图书馆就绝不出去半步的魔女相比此时的她看起来病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不过这个反应,她难道不认识自己吗?
而且这个梦境……该不会是那件事吧?
咲夜顿时想起来六年前新年聚会上帕秋莉大人所讲述的那个故事,那个她最终被冠以瘟疫魔女之名的悲剧。
“嗯,刚刚清醒过来。”咲夜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到“我的衣服呢?”
“因为一些原因我暂时帮你把它们收藏起来了。”帕秋莉看上去有些羞涩的不自然,却还是努力的解释道“那些奇怪的衣服……嗯……很危险。”
“危险?”
帕秋莉稍微犹豫了一下,稍微凑近几步小声的解释道“被其他人看到的话,可能会被当成是魔女的证明。”
果然,魔女审判吗?
咲夜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忍不住笑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帕秋莉大人。”
“欸?”帕秋莉有些惊讶,甚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然后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有些无礼,她又连忙向前几步来到咲夜身前: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你……难道真的是魔女吗?”
咲夜看着帕秋莉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动着某些异样的情绪,恐惧,向往,期待,担忧,渴望……
——就差直接画个扇形统计图出来了!
不过咲夜却意外的觉得眼前的帕秋莉大人有些熟悉,并非是和这个人长久一起生活的熟悉,而是她身上的那种情感,似乎自己曾经也是这样惶恐而又期待的生存在人群当中,渴望着能够拥有同类和家人,直到遇见了大小姐。
异类生存于人群之中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甚至比之流浪街头要更加的难受。
稍微犹豫了一下,咲夜决定先暂时放下大小姐所交代的任务,她微笑着伸出手:
“没错!我的名字是十六夜咲夜,请多多指教,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是一名天生的魔女吧?”
“我是帕秋莉·诺雷姬。”
帕秋莉连忙握住了咲夜的小手,也没在意这个名字在这个时代这个地区是多么的具有违和感。
“魔女的话……我……”
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没敢把那个在现在几乎等同于酷刑和死亡的禁忌词汇付之言语。
“说起来,这个教堂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不是的,其实一开始还有两个嬷嬷和一名神父。”帕秋莉轻轻的摇了摇头“但他们都因病去世了。”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教堂里就只剩下了你一个人吗?”咲夜问道“那你应该不介意稍微收留我一阵子吧?”
“当然可以,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帕秋莉连忙点头,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立刻补充道“但是无论如何请千万不要再随便提起魔女之类的事情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咲夜装作不解的问道。
“这……总之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好好好,我知道了。”咲夜耸了耸肩,又问道“刚刚外面是什么情况?”
“是约克先生的父亲得了热病,附近也没有医生所以他希望我能够帮助他。”帕秋莉苦笑着说道“大概是因为整个教堂里只有我一直保持健康的关系吧。”
您老人家那贫血+哮喘的身体到底哪里健康了啊?
貌似有些理解当初大小姐为什么那么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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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幻想乡对很多人物的背景并不是那么明确的关系,这一段是作者我的自设来着,说白了就是去回忆里刷好感度。
然后我试图用AI跑几张修女服的帕秋莉,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要么平胸要么H的过不了审核。
顺带一提我今天才发现自己上推荐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