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提挣扎着想要起身,无尽的怒火几乎填满了他整个胸膛。
但……他的命门已经被人死死掐住了。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前者,他的喉咙随时可能被那杆抵在脖颈上长枪刺穿;后者,一旦他母亲知道他在地下搏击场打拳的事情……
“现在你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陈策又重复了一遍。
“嘁……”瑟提发出一个不爽的声音,但的确停止了挣扎——他甚至警惕地朝屋子那边望了一眼,生怕这里的动静吵醒了正在休息的母亲。
“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生意也好打架也罢——但我劝你,不要想着对我的母亲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放心吧,我绝不会对多达娜夫人做那种事情的。”陈策微笑着收起长枪,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些:“相反,如果你能答应和我做一桩交易的话,我会保证多达娜夫人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你说。”
“首先,还是之前那句话——我想要你手里的那对伊美罗石。”
“……说出你的条件。”这次瑟提没再激动地要打人了。
陈策也很欣慰,并暗暗对瑟提的孝心表示肯定。“我可以帮助你向多达娜夫人隐瞒你打拳的事情。”
“这东西还要你来帮?”闻言,瑟提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妈比任何人都相信我!她绝不会怀疑我说的话!”
“那今晚的事情?”
“只是个意外!我有点没控制好给钱的量罢了!”
“那你要每次都给少一点吗?你想让多达娜夫人只维持最基本的温饱生活吗?哪怕其实你腰缠万贯?”
陈策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对方的这个做法,也在否定他幼稚的思维模式。
“我知道多达娜夫人——她很温柔、很善良,同时也是个聪明人。就算你狠下心来每次都只给少一点的钱,光靠言语哄骗她也是是瞒不了一世的。”
“……”瑟提沉默下来,双眼中写满了纠结。
终于,他还是松口了:“说吧,你有什么办法。”
“给你一个正名。”陈策笑了笑,然后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徽章——刻有赞家标记和反抗军标记的徽章。
“你见过这个东西么?”
“这是……反抗军?”虽说瑟提没参加过战争,但反抗军的徽章他还是见过那么一两次的。
“是的。”
“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把这个东西给多达娜夫人看,然后告诉她你是在为反抗军和在战争中失去家园的可怜人们修建房屋,然后合情合理地给她更多的金币。”
闻言,瑟提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神情,但很快又被他掩盖过去了——谈生意的时候最忌讳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满足,这他是懂的。
“就这?没有别的条件了么?”他尝试着争取更多好处。
陈策也知道他的小心思,但这并没什么不妥。
“当然还有。”他又从阿狸手里拿过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既然是交易,那钱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三百枚金币,我会合理地交到多达娜夫人手中。”
这些钱都是他在今晚的赌局中赢到的——押瑟提一回合KO对手,用五十枚金币赢了五百多枚。
说起来,这些钱他还是靠瑟提赚的呢。
从这五百多枚金币里分出三百给这位大功臣,他一点也不会心疼。
“三百……”听到这个数字,瑟提下意识倒吸了口凉气。
要知道,他今晚拿下冠军也只不过赢了不到一百。
虽说那对伊美罗石稀有无比,但实际上却不太好卖——战争期间,很多喜欢玩收藏的富商都把钱花在别的地方去了,鲜有人会拿出这么一笔大款去买一对除了欣赏之外毫无价值的“花瓶”。
“除此之外,我还会吩咐附近的反抗军多照顾照顾多达娜夫人,绝不会再让那些流言碎语传进她耳朵里了。”陈策最后给出了一个让瑟提无法拒绝的条件。
在这“三板斧”的攻势下,倔强如瑟提也难免要松口了。
“不错的条件……”他一边紧紧盯着对方,一边从袋子里掏出了那对让阿狸激动不已的伊美罗石。“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哼……”做完交易,瑟提拍拍身上的尘土,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了。
陈策也不计较他的无礼,只挥了挥手作为告别:“明天我会来找多达娜夫人的,回见。”
哐。房门轻轻关上。
“宝石给你拿回来了,你有什么头绪吗?”陈策随口问道,“关于你的身世之谜?”
“妾身能感觉到这对宝石上有一股奇妙的力量!”阿狸即答,“是那种……对,和妾身一样的力量!妾身一定能从这对宝石上找到一些线索的!”
说着,她又拿出了自己原本随身携带的那对双生宝石。
璀璨的能量如蓝色萤火般包绕着那对双生宝石,连通精神领域的奇妙力量沁人心脾。
很快,那对刚到手的伊美罗石上也亮起了同样的璀璨能量。
阿狸的眼神里充满了向往,甚至有些发呆——她似乎从那对伊美罗石里窥见了什么秘密。
陈策没有打扰她,只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就像充能型技能一样,一次性丢出两个Q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