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游轮靠岸停稳,跟着寻光下船然后被出来迎接的声望她们簇拥着回到宿舍楼,重庆依然有点晕乎乎的。 在这之前,她在游轮上还吹了好几个消失冰冷的海风,但依然没能让她的脑子恢复清醒。 她想不明白,只是跟提督一起喝茶而已,虽然喝茶的姿势和方式都有点暧昧,为什么最后会让他得逞,真的在甲板上就开始了。 不过有一点她很确定,当时的提督不是一般的兴奋,要不是外面实在太冷,她感觉自己不一定能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