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搞不清楚眼前这位少女的肉体为何如此古怪,但这并不是必须要弄清楚的事情。
毕竟异世界很多,不同异世界的能力更多,偶尔出现几种不讲道理的能力也不算什么——只要这个少女不是掌握了什么能够大幅度消耗信仰之力、克制真神教的力量,那么这个少女的能力就不重要。
说到底教廷耗费了巨大代价把他们偷偷送进兰索瓦联邦的目的是为了调查【时间消失】事件。
之所以选择对美坎修特家族进行第一个调查也不过是因为美坎修特家族的嫌疑比较大而已——有占星术士发现,在【时间消失】事件发生后,有大量异常流星坠落到美坎修特家族的领地。
既然现在没有把握攻破美坎修特家族,不如暂时撤退……想到这里,为首的牧师对其他牧师做了一个撤退手势。
得到了指示的牧师们转攻为守,并飞快的向森林外移动。
见到真神教的牧师们开始撤退,美坎修特家族的长老们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在往前就是美坎修特家族为“圣地计划”预备的“圣地”,一旦对圣地造成了什么损害,那家族百年的计划会毁于一旦了。
如此一来,长老们也调动森林里的魔法阵,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好叫他们快点离开。
真神教的牧师想跑,美坎修特家族的长老们想让他们跑,尽管没有交流,但大家诡异的达成了默契——除了某位金发少女。
“不要跑!给我回来!”
荧一边喊着,一边朝牧师们杀去。
在游戏中什么样的野怪最恶心?
皮厚?有两条命?攻击它的同时也会掉血?还是单纯的画风恶心?
爷辛辛苦苦给你刮痧,血条终于见底了(并没有),你却要跑?!
我一没有把你打飞,二没有停止攻击,你怎么能逃跑?
原神的策划是不想干了吗?
【粗口】!等你跑到刷新地点后又要变满血状态了!那我岂不是白刮了?!
无数次“不小心把丘丘人打落悬崖,然后丘丘人满血爬上来”的悲惨记忆从荧的脑海中浮现起来。
荧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她在茂密的森林中游刃有余在穿梭着,她那淡金的眼眸闪着坚定无比的光芒。每一次挥剑,都能让人感受到她的愤怒与坚定!
(美坎修特长老:话说她也跟真神教有仇吗?为啥追得比我们都着急?)
“该死的家伙!”
看到荧紧追不舍,真神教的牧师暗骂了一句,但却没有和她纠缠的打算。之前的战斗已经见识到了这个少女的难缠,再和她交手并非是明智之举。
其中一名牧师从怀中掏出一本镶嵌着宝石和白银的真神教福音书。他迅速的撕下其中的几页纸,然后抛向身后。
那些被撕下来的纸张顷刻间变成了房屋般大小,朝荧扑去。
荧挥舞长剑,想用风元素吹开这从未见过的攻击,但纸张的面积太大,风元素并没有如荧所想的那样吹走纸张。
反倒是被荧用长剑砍了几下后,福音书的纸张失去了“信仰之力”变回了原样。
如果这一幕被真神教会的牧师看到,他们一定会推翻之前的结论,回来跟荧拼命。可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真神教的牧师已经趁机逃走了。
看着消失不见的牧师,荧恼羞成怒,习惯性的把怒气撒在身旁的树木上,随手砍到了一大片树林。
“策划!你【粗口】不得好死!”
少女的悲鸣在森林里回荡。
……
荧回来了。
美坎修特家族的长老们也回来了。
但他们的表情都太自然。
少女洁白的长裙上虽然多了一些尘土,却没有似乎损坏,只是少女的表情有些郁闷。(荧:【粗口】,野怪跑了,白打了!)
长老们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过度使用了魔力,而且看荧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长老:人家来帮我们打真神教,但最后我们不想打了,让她一个人追上去……她不会因此记恨我们吧?)
我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族长却直接把荧和长老们叫到一间屋子里,导致我没有机会在第一时间询问。
等到他们谈完后,我向族长询问森林里的真神教教徒怎么解决,族长只是告诉我,真神教的教徒已经离开了,并让我好好修炼,不要分心。
虽然族长的语气温和,态度也很亲切,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到族长对我产生了戒心。
一个突然返祖了的美坎修特族人,竟然能够感应到千里之外的真神教教徒……这明显是不正常的事情。
但我偏偏没法解释这件事——事实上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真神教的人产生“食欲”?
在晚餐的时候,我借着送饭的名义去了荧的房间,然后从荧和派蒙那里得知了森林里的战斗过程。
但除了能够确定对方是真神教的牧师外,没有得任何有用的情报。
……
就在加尔为自己会对真神教教徒产生食欲疑惑的时候,拥有半人马血脉的沃比家族族长阿兹罗·沃比也非常疑惑,或者说是——震撼!
之前阿兹罗·沃比在派蒙的影子里植入了来自己凝聚的影种子,一直窃听着派蒙和荧的谈话。
最开始自己只不过是怀疑那两个异世界生物在美坎修特家族的领地里找到了与另一个世界连接的地方,但谁知道那两个异世界生物根本没有寻找与世界连接处的想法,反倒是被那群魅魔封印了。
但很快那两个异世界生物就从封印里逃(si)了出来,然后竟然诡异的和一个美坎修特家族的小崽子成了朋友,然后又和美坎修特家族和好?——阿兹罗·沃比不能理解。
更离谱的是,被自己种下了影种子的异世界生物,竟然还有控制时间的能力?
这【粗口】都是些什么神经病?!
阿兹罗·沃比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