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德岛一行人终于来到登陆区的时候,幽幽子大人已经快要吃干净森近霖之助带的全部食物了。
“你们总算来了,”霖之助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咱们快走吧,在迟些有人就要发飙了。”
凯尔希点了点头,“塔露拉解决掉了?”
“这个啊,怎么跟你讲呢?”霖之助苦恼的挠了挠头,“我们干掉了寄居在塔露拉身体内的那一部分科西切公爵的灵魂,把人给带过来了。”
“这样啊,”凯尔希医生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霖之助疑惑的问道。
“你们把塔露拉交给我们来看守。毕竟塔露拉作为本次事件的核心人物,呆在龙门并不好。乌萨斯甚至会以此借口向龙门发难。”
“不行哦,”森近霖之助摇了摇头,“茨木仙答应了魏彦吾把塔露拉带回去。至于其他的说什么对龙门好还是不好的啊。我不懂这些的,如果你希望我们把塔露拉交给你的话,我建议你去和茨木仙或者魏彦吾谈这件事。”
你倒不如直接拒绝,凯尔希撇了撇嘴。
我要是劝的动那两个家伙,至于在这里跟你讲吗?
......
车上,紫苑突然转头看向了博士,“博士,灵梦她们打算在华扇邸开一次宴会,你们要来吗?”
“华扇邸是在?”博士疑惑的看着紫苑。
紫苑挠了挠头,“啊对的,我之前没和你说过来着。华扇邸是茨木仙的宅邸,在龙门里面。我们打算今天晚上开一场宴会,如果罗德岛的人想来的话,直接来就是了。如果是不知道路的话,随便找一个龙门的人问一下魏府在哪就行。就在那附近。”
“我明白了,”博士点了点头,“罗德岛的都可以来吗?”
“也不能说都可以吧,”紫苑笑了笑,“你要是整个罗德岛的人都跑来,那肯定不行,但是来那么十几个熟一点的还是没问题的。”
博士点了点头,“那我晚些问一下有谁想去吧。要是凯尔希医生放人的话,我也来。”
......
魏彦吾再次和茨木仙相对而坐。
“我们这段时间,”魏彦吾举起烟斗看向对坐的茨木仙,“是不是像这样谈话的次数有点多了啊?”
茨木仙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头顶的通风管道。
魏彦吾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啊,没见说挡板快掉下来或者其他什么状况。
等下......通风管道?
“白雪,下来。”魏彦吾无奈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忍者,“这次又是为什么蹲在上面。”
“公主怀疑你和茨木长官谈话是假,勾栏听曲是真。”
“......咳咳,咳”魏彦吾猛地咳嗽了两声,“龙门现在哪来的能听曲的勾栏啊。”
见此情景,茨木仙不禁笑了起来,“实际上说到底还是文月担心塔露拉的未来吧。白雪,你回去请你家公主过来。反正这事儿是和她息息相关的,她有权知道。也省的她在哪儿操心。”
“是,”白雪点了点头,消失在了通风口处。
“不是,”魏彦吾眉头皱了皱,“连我都指挥不动的白雪,你能指挥的动?”
“什么叫你都指挥不动的白雪啊,”茨木仙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白雪那孩子挺乖巧的,办事又牢靠。”
白雪乖巧是乖巧,你说办事牢靠也确实如此。但是那是白雪在面对文月的时候啊。
“也罢,也罢!”魏彦吾挥了挥手,“赶明儿的你来坐我这位置,反正龙门里头就没你不知道的事情,没有你说教不了的人,你还能使唤我都使唤不了的人。”
茨木仙放下茶杯,瞥了魏彦吾一眼,“怎么,老魏,急了?使唤不动人家白雪你跟我急眼有啥用。”
魏彦吾不说话了,手上的烟斗举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更何况啊,”茨木仙冷笑了两声,“文月都不知道喊了你多少次,然你少抽点烟。结果呢?你那烟袋子属于是每天都得往里头填。白雪能给你好脸色才怪。”
“戚,”魏彦吾撇了撇嘴,但最终还是把烟斗放下了,“我贵为龙门最高的执政官。怎么,抽个烟还得被人管着?”
“有人刚才才在说什么,啊,明天换我当这执政官。咋滴,这会儿又拿着这身份压我?”茨木仙挥了挥手,“况且啊,不是没人管的住你吗?继续抽啊,你把烟斗都收起来了算什么事儿啊。”
真就一点体面都不给人留是吧。魏彦吾叹了口气,一言不发的端起茶杯喝了起来。权当对面没有坐人。
当魏彦吾第三次给自己倒茶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从天而降。
“茨木长官,公主大人来了。”
茨木仙点了点头,转头就看见文月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所以现在小塔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刚一开门,文月便焦急的向茨木仙问道。
茨木仙对白雪做了个手势,示意去给文月搬把椅子过来。随后伸手为文月倒了杯茶,“你先别急,先坐下来。慢慢讲。”
待到文月坐下以后,茨木仙方才开口,“塔露拉的话,按照霖之助的话来说就是身体内原本寄生着的科西切的部分灵魂已经被干掉了。现在正在和霖之助他们一起赶回龙门。”
“被科西切寄生了吗......”文月叹了口气,“如此一来,这么一长串事情便都说得通了。”
“但是文月,”茨木仙严肃的看着文月,“我必须要提醒你,虽然发生的这一切实际上是科西切所操纵的。但是在外人看来,这都是塔露拉所做的,我们不可能跑出去宣称科西切公爵才是罪魁祸首,毕竟没有人会相信。”
“同时,”茨木仙沉吟片刻,“虽然我和你关系很好,但我也必须要说句实话。哪怕这一切确实都是科西切做的,我也不觉得塔露拉会是一个无辜者。”
“我知道的,”文月脸上浮现出了悲伤的神色,“小塔......估计得被关在牢里关蛮久吧。但是不管怎样,小塔能够摆脱科西切的控制重新回来,都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算算时间的话,”茨木仙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时钟,“霖之助他们也快到龙门了,灵梦和我商量了一下,我们打算今天晚上在华扇邸开一场宴会。文月如果想来的话,直接来就是了。”
“至于老魏这家伙,”茨木仙斜视了魏彦吾一眼,以一种非常勉强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执意要来的话......我也不会把你关在外面。”
“茨木仙,”魏彦吾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好歹就是说,在表面上,给你名义上的上司。给那么点面子?”
“啊啊啊,”茨木仙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好的好的,所以魏长官要来吗?最好是别的来的,就算来的话也不许在我府邸中抽烟。”
“那我还非得去一趟不可了,”魏彦吾锤了锤桌子,“整的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拜托,我好歹也是这座城市的最高执政官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