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训练我!我想成为更强的魔术师!”
天台上,鸢一折纸向亚当九十度鞠躬。
“我原本以为你会先问我是谁的来着。”亚当扶着少女的肩膀,把她抬了起来,观察着少女。亚当的鼻子甚至都和鸢一折纸靠在了一起—这个距离和接吻已经很接近了。
少女被亚当如此近距离的观看,却没有感到紧张,直直的与他对视。亚当感受了一会儿鸢一折纸的呼吸,当然其实是在感受她呼吸间的魔力,然后重新拉开了距离。
“我没什么可以交给你的。”他摇摇头。“你作为魔术师的天赋还不错,按照你们AST的方式好好练,把基础打好,再有个五六年,应该就有和公主五五开的能力了。”
公主应该是最擅长战斗的精灵之一了,能够稳拿下公主的魔术师应该只有艾伦一个。虽然亚当能在一对一的决斗中胜过公主,但如果要缉捕或者杀死公主,还是要和阿尔缇米西亚合作才行。
“不行,太慢了。”鸢一折纸摇摇头,“我等不了那么久,有没有更快的方法。”
“没有。”亚当果断的回绝。“你以为top级的魔术师有那么好培养?作为魔术师的基础素养不够,就算给你最好的显现装置你也用不了。”对于鸢一折纸急功近利的态度,他稍微有些光火。
“……五年前,我的父母被精灵害死了,我不希望其他人再遭遇到相同的情况。”
“是吗……”亚当沉吟片刻。“那到底是哪边偏重呢?”
“这是什么意思?”
“消灭精灵,究竟是更多为了复仇,还是更多为了不让别人遭遇同样的情况?”
“……两者有区别吗?”
“有。”亚当凝视着鸢一折纸眼中的倔强。“如果有别的方法可以不让人被精灵害死,你会愿意放弃杀死精灵吗?”
鸢一折纸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不管其他的精灵,但是直接杀死我父母的炎魔必须死。”
“如果对方是无意的呢?”
“那也一样。”
“这样啊……”亚当耸耸肩,“我的答案不变,还是没有。”他退后两步,“衡量魔术师最重要的指标是产生的魔力,而这个不是短时间能够培养出来的。”
鸢一折纸一点头,便准备离开。
“呐,鸢一同学。”
亚当叫住了鸢一折纸。
说起来,我们算朋友吗?”
“不算。”
“这样啊……”
“但现在是。”鸢一折纸转过身,那双眼睛看着他。“亚当……我不想叫你的姓,所以你也叫我折纸就好。”
“那我就却之不恭的接受了,我也不喜欢叫人的姓氏。既然是朋友,那折纸我多劝你一句—杀死你父母的真的是精灵吗?”
“?”
“有没有可能是你看错了……啊,我不是在阻止你为父母复仇,只是在这背后会不会有其他存在作为真凶……比如你自己?开个玩笑,总之不要被仇恨蒙蔽头脑。”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进去。
亚当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离开了天台,准备回到教室,然而。
“士织?”他歪了个头。因为一早就有两个美少女找上门,班级里似乎有些骚动。
“亚当学长……能跟我来一下吗?”
“可以是可以……”于是,亚当便跟着五河士织在教学楼里左绕右绕,最后进了一个漆黑的房间里。
“亚当·赫菲斯托·克劳利。”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女性。对方是身上穿着看似军装的衣服,年约二十几岁的女性。随性绑起的头发、带有明显黑眼圈的眼睛。此外,可以看见一只伤痕累累的熊玩偶从军装口袋探出头来。
“……”亚当沉默了一会儿。
当然,他的沉默并非是在思考,加入拉塔托斯克是本来就已经决定的事情。这时候就要扬起自己的嘴角,说一句“完全符合计划”。
不过,不能表现出来。
马上,亚当就见识到了拉塔托斯克的强大。
当天,他就被留级了。找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让本来是五河士织学长的他变成了五河士织的同班同学。
然后他了解到了五河士织的特殊性。好像是说,可以让精灵爱上五河士织,然后通过接吻封印精灵的灵力。
“两个女生?”
“两个女生不可以吗?”率先跳起来的是一个红头发的双马尾女生。“我们不也是没有办法嘛。”
“琴里!”五河士织想让琴里对亚当稍微尊重一点,不过亚当只是挥挥手,表示不在意。
“的确,虽然我本能有些抗拒,但目前没有别的方法……或许我可以去开发一下。”
“如果你能开发出别的方法,那就按你的来好了。”听到琴里的话,村雨令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亚当决定回一趟家。
为了隐藏阿尔缇米西亚和二亚,他已经搬出去住了,现在住在一个单人的出租屋里。不过因为某些事情,他决定今天回去一趟。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其实非常无法接受拉塔托斯克的方案。
首先是女酮。虽然是没办法的办法,但果然还是太辣眼睛了。
其次,他无法接受将精灵灵力完全封印的行为。灵力是精灵用以自卫的力量,如果夺去的精灵的灵力,之后要怎么办?要是在拉塔托斯克无法触及的地方,有人袭击失去灵力的精灵,该怎么办?
然后,就算士织攻略成功了,封印的那么多灵力是在士织的体内吧?士织只是人类,吸收了那么多灵力,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难道最后会羽化成神?还是会自爆?
种种原因让亚当无法完全认可拉塔托斯克给出的方案。但他也知道,就像那个红色双马尾妹系角色说的一样,没有替代方案的情况下,一切都是空谈。
亚当反复观察着,确定周边没有人跟踪或者监控设置存在,小心的前往家中。
然而,突然。
亚当发现,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有一个女性站在那里。
“呀,哈罗!”对方朝他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