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说什么?”弗兰西丝卡声音颤抖。 她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弗兰西丝卡是个名副其实的乐子人,哪里有乐子她就往哪里凑,而且每次凑过去不仅是看戏,因为其不死性,还经常参与进游戏并往火里面不停地添木柴。 她的人生就像是玩游戏的第四天灾。 生活不熄、乐子不止。 但就是这么一个妥妥的乐子人,她也有着她心目中的‘白月光’。 哪怕过了千年她也日日夜夜的思念着那个人。 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