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尽的宇宙中,崩坏世界的故事为某些高维存在所知晓,感于世人的事迹,其中的一位觉定给予这个世界一份小小的礼物。
自此,一个秉承着高维存在意志的奇特造物由此诞生。
它将承载创造者的意志去把崩坏的世界变成大家希望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来到了虚数之树的跟前,改变世界的时刻近在咫尺,但我还需要一点时间重新思考。
已知,在虚数之树的法则上,并不存在或者说并不允许真正的逆转时间。
崩坏世界的历史就像不断转动的磁带,如果想要改写历史只有两个可行的方法。
一、是回到过去的某一节点,参与到这个世界的进程,当现在和未来的历史进程不再一致时,虚数之树就会衍伸出新的枝丫,将现有的世界导向新的时间线。
二、是将自期望时间以后的历史裁剪下来,这样一来过去就成为了现在,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不过裁剪下的世界并不会直接消失,而是沦为真实世界的倒影,以世界泡的形式飘落在量子之海,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消弭无形。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应该帮助的是创造者观测到并且即将跨越终焉的世界,选择的方法也应当是第二种。
但我并不打算这么做,我并不希望抹去崩坏世界的历史。
抛弃崩坏世界的历史是对为此世奋斗之人的不尊重。
让这段历史沉沦于量子之海,诞生在其中的人类也会伴随着世界泡的消亡而死去,这样的牺牲也同样无法被接受。
斟酌考虑下,还是认为第一种方法更符合期望。
至于创造者观测到的世界,还是稍作补偿,复活一些死去的人,再帮人类文明彻底战胜崩坏即可。
为了保证新的未来能够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琐事,我顺着虚数之树的脉络来到了五百年前的时间线,在普罗米修斯的注视下,我在卡莲死去的那一刻,将她的灵魂牵引保留了下来。
这样一来,当奥托向崩坏意识寻求复活卡莲的方法时,普罗米修斯还会增添一个指向我的方案。
五百年后,我只需要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帮助奥托复活卡莲,就能让他全身心为人类而战。
至于这空闲的五百年,为了保证历史能够和更改前处于一致,就不对这个世界做其它干涉,至多只在某些重要个体死去时顺手抽离他们的灵魂。
接下来的任务,是根据方舟计划最后一次发出信号的位置,确认出目前所处的大概方位,随后分离单个子体,将子体派往目标所在地点,将方舟计划的执行者带回地球,后续在地球上的活动也都由子体代劳。
本体则负责做好影响这个世界的准备工作以及迎接原定历史中干涉过第一律者诞生的星神的准备。
就这样,我按照拟定的规划度过了四百余年,再过不久就能正式干涉这个世界的走向。
此时的子体已成功将方舟计划的执行者带回到地月系,在优化完体内的基因后将她还有同她复活后的父母和同伴一同安置在了月球的某个角落,待几年后,时机合适再让他们与凯文相见。
而我也在接待那位陌生星神的同时,对影响这个世界做出了一些规划。
因为额外的奖励只能给予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的人,在原本历史中,部分曾直面崩坏的英雄在现在的时间线还只是一名在校学生,并不符合获取奖励的条件。
为了让崩坏世界的那些先行者都能够提早获得应许的馈赠,顺带改变某些人不太美满的结局,我创造了一个问答空间。
用来自未来的影像作为前置,让那些崩坏世界的英雄能够按照它拟定的方向,尽快为对抗崩坏的事业做出一番功绩,从而提前获得我早已许下的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