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栗是因为我的梦想而停滞不前的话,那我便定一个更好的梦想吧。”
这句话让目白爱丽莎不禁呆立的在原地。这句话让她意识到,北原穰的改变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她一时不知所措,几乎是脑子朦胧的状态下听完后北原穰的抱负。最后依靠着自己的肌肉记忆才走回了临时住所。
然后她又习惯性地变装成北方疾风,机械性地准备好了明天的便当,收拾完家务再和玉藻狮子那边修改一下训练方案后。自己一匹马泡在浴室里越想越不对劲,窜出浴池就抄起手机拨给了一个绝对不主动联系的人,开口道:“你没强抢芦毛女吗?”
“啊,疾风……”电话那边高涨的情绪一下子被砸下去好几个音调,变成了无奈地语气回答道。“真是的,没想到你居然找我是这种事。首先邀请是我的主观意愿。其次,我没有利用自己的权力。”
北方疾风自认为跟自家鲁道夫象征会长不太对付,可跟对方相处多年也知道其不会对自己说谎。那这样的话,她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于是她将北原穰的话转述给鲁道夫象征后还不忘吐槽道:“那北原咋一下子脑袋开窍了啊。”
“这说明他是小栗帽相衬托的合格训练员。”鲁道夫对于这种变化倒是十分认可,耐心地解释道。“北原穰作为训练员,就应该只相信自己所执教的马娘的胜利。小栗帽一直以来都有能力回应他的期待。
听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鲁道夫象征继续说道:“现在他想明白了,自己的期待已经远远配不上小栗帽的实力。所以他选择了更高的期待,让小栗帽奋力向前。”
听完这么多的大道理,北方疾风开始支支吾吾,话不成句了。对于变成笨比的老对手,鲁道夫象征则经验丰富地问道:“又是和转生前的情况不一样吗?”
这句话点醒了北方疾风,她恍然大悟道:“啊,怪不得。原来我是转生者来着。”
坏了,饶是北方疾风这种木头脑袋。她也明白了这里面是自己最自作多情了。人家担当组合的事,她这么介入多少也过界了。既然他们已经有了向好的方面去改变的倾向,那亲眼去目睹就好了。
“你总是依靠那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知识。”那边鲁道夫象征的声音多了几分无奈,也多了一声叹息。“难道所谓‘前世’的我,是个靠权威压制人的黄世仁吗?”
“难道不是吗?”北方疾风反问道。
“请修正你的刻板印象。”鲁道夫象征反驳道。
北方疾风禁不住笑出了声,说:“抱歉抱歉,这次是我错了。我会带着笠松的特产赔罪的。”
说完这句话,北方疾风都能幻视到耳朵乱转的学生会会长的模样。她不等对方的回答,擅自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缩进浴池里吹泡泡玩。
“真好啊。我是不是也该出战比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