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市博物馆,员工办公室。 李鹤蹲下身,小心帮花清月大腿上的伤口消毒,疼得她龇牙咧嘴。 “这样就差不多了。”用纱布绑好,李鹤站起身,“过个几个小时我再帮你换。” “嗯,谢谢老公。”花清月像个柔弱的女人,眼眶红红的,手背摸着泪,吸着鼻子,看上去楚楚可怜。 李鹤本想说些狠话,让她下次别再这样不顾自己安全冲进来,但见到她这个样子,话都咽了回去。 现在说这些除了伤她心以外,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