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来我就要死了”正当启人抱着忍,思考着怎么安慰眼前情绪激动的女孩时,一个烦人的声音从地上响起,启人和忍都同时回头看着地上渐渐消散的头颅。
“都快滚去地狱了,就这点感想吗”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将要死亡,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变态,启人有些无语。
“嗯~~”童磨强行想要做出一副悲伤的脸“啊——果然做不到呢~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对战败的不甘,从还不是鬼的时候就是如此呢。不过,怎么说呢,和你们的战斗令人好像有些心动的感觉,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地狱做伴呢”
“快点滚去地狱赎罪吧,下三滥”旁边的忍也是从激动中缓过来,一脸嫌弃的说着。
随着忍的话语,灰烬在空中飘荡散去,也宣告这场战斗正式的结束了。
“走吧,忍。将这件事告诉所有人,上弦之鬼已经被鬼杀队讨伐了”战斗终于结束,启人牵起忍的手向外走去,想要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送给队员们。
“启人大人!忍大人!”门外负责疏散人群的鬼杀队队员们看着二人走出宫殿,也猜到了最后的结果,带着激动的语气呼喊着。
“嗯!各位都辛苦了”启人环视着四周的队员,这些人有的是因鬼而家破人亡,为复仇而战,有的人是家族的传承,世代都为终结恶鬼而战,他们的人生都贡献给了与鬼战斗之中“向各位告知本次作战的结果,上弦之贰童磨,已经被我们所斩。现在,将这个消息传回去吧,这是属于鬼杀队的胜利”
随着鎹鸦飞往远处,上弦之贰童磨被鬼杀队的云柱与虫柱所讨伐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鬼杀队,一瞬间整个鬼杀队都人心振奋。最强的上弦之一,百年未曾改变的格局在今日出现了新的变化,所有人的心中都隐隐感觉到,一个全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鬼杀队的总部之中,产屋敷耀哉自然是最先收到消息之人。
“干的好,干的好,启人!忍!”耀哉紧紧握着手中的信件,他不能看到书信上的文字,但是仅仅只是握着这封书信就能够让他听到其中吹拂而来的新时代的风声,他相信这股风将会彻底吹散千年间都徘徊在这人世的罪恶“这就是所谓的先兆啊,命运一定会在今日而出现转变的”
话分两头,无惨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一结果,于是十二鬼月剩余的人全都被集中到无限城之中。参差交错的建筑仿佛在无限的轮回当中,无惨与鸣女在这里等待着自己的部下,带着愤怒的情绪。
看着周围复杂的地形,下弦之鬼们都有些警惕,他们从未来过无限城,然而当他们看到接下来出现的家伙们,一瞬间都明白了一切,连最强的上弦都集中于此,那么召集他们的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紧张的气氛笼罩在这片场所。
“呵,童磨那个变态没有来啊,不会是被干掉了吧”猗窝座环视四周,发现那个令自己讨厌的家伙并没有出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个变态作为比自己晚成为鬼,却能够超越自己成为下弦贰,实力确实是仅次于黑死牟。
“呀,猗窝座大人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您被干掉了,还满心欢。。。担忧呢”旁边的壶中,上弦伍玉壶钻了出来。
“可怕可怕,距离上一次召集上弦已是113年之久了,而且童磨大人也不在这里了,多么可怕的情况”以老头模样示人的半天狗躲在栏杆后哀叹着。
“都是令人讨厌的家伙们,童磨大人是不会被那些货色干掉的吧”下弦之陆,堕姬也被召唤而来。
“哼,那么上弦壹在哪里,那家伙总不可能被干掉吧”猗窝座看着台子上的鸣女问道。
“上弦壹大人的话,早就已经到了,正在那边等候着”
在一旁的桌子旁,上弦壹黑死牟正静坐在那儿“无惨大人到了”
一瞬间其他人全部拜服在地,向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女人行礼。
“童磨、病叶和累,全都被鬼杀队的家伙杀了”无惨只是平淡的说出这句话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在场的所有鬼都能够感受到他心中的愤怒
“我为何要将血赐予你们?给你们强大的力量与寿命,产屋敷一族和鬼杀队为何还没有剿灭?青色彼岸花的下落有一点消息吗?如果你们一点用都没有,那么你们的存在有何意义呢”
“请饶恕我,无惨大人,请您放过我吧”半天狗恐惧的叫喊着,其他众鬼也是俯首请罪。
“我是不是太放纵你们了,竟然连百年都没有改变的上弦都出现了缺失。也罢,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赐予你们更多的力量。如果再没有任何的贡献的话。。。”无惨看着横扫了眼前的部下“尤其是你们这些下弦,我讨厌没有用处的废物存在世上”
“是!!”
另一边,启人与忍在讨伐了童磨之后,便得到了两天的休息时间。两人决定在附近的城市里暂时放松一下,顺便联系一下锻刀村的铁穴森钢藏来检查一下自己的新刀。在休息之后便收到了召开柱合会议的要求。而内容是针对炭治郎,这位带鬼的剑士,虽然最近在那田蜘蛛山中击败了下弦,但是却包庇鬼,被赶去支援的音柱当场逮到。
“嗯?炭治郎那家伙竟然击败了下弦之伍吗?”从‘隐’的口中突然得知这样的消息,启人也有点意外,没想到炭治郎这家伙实力进步的这么快。
“嗯!我将训练他的任务交给了香奈乎和葵,据说他修炼非常勤奋,天赋也相当优异”忍在旁笑着说道。
“忍,看你的样子,你早就知道炭治郎妹妹的事了,你不在意这件事吗”启人有些讶异,按理说忍对鬼可是很痛恨得到。
“本来很在意,但是看到那对兄妹为了彼此而努力的样子,总让人觉得狠不下心来”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某人不是说过要相信‘善’的存在吗,我也想试着去接受,就像姐姐说的那样。更何况你都专门写信给我,求着我照顾他了,我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