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雨霞的背书,以及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原因,陈sir并没有怎么为难白柯,跟着她回到近卫局这边做了一个笔录之后,白柯其实就已经可以回去了。
“哟,小哥,你是犯了什么事了?居然还被我们陈sir给亲自陪同?”
说话的是一位一头绿色长发,身形高大的鬼族女性,但虽然高大,却也不会给人以金刚芭比的感觉,怎么说呢...有一种大姐姐特有的安全感。
“他没有便利的交通手段,既然由我带着来了近卫局,又不是犯人,送他回去这件事情自然由我来负责。”
陈晖洁看了眼自己的同僚,表情不变,说的话倒是挺理所当然的。
“还是这么亲力亲为啊,老陈。”
“只是应尽的义务罢了。”
绿头发女人看了眼白柯,随后勾起一抹有些神秘的微笑。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星熊。”
向着自己伸出了手,白柯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特别的异样,应该只是想单纯认识认识而已...
“白柯,你好,星sir。”
轻轻一握,和陈晖洁的触感相差不多,不过星熊的手掌很明显就更加令人感到温暖,而在这温暖之中,似是有一股浓浓的人情味在心中升腾起来。
——确实是一个知心大姐姐啊。
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白柯将手松开,一触即分。
“走了。”
陈晖洁的催促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
“啊,好。”
应了一声,再看了一眼立在原地,以一种难明的笑容看着他的星熊,白柯跟上了陈晖洁的步伐,向近卫局外走去。
“白柯么?”
好似是一声轻轻的呢喃,白柯转过头去,而背后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是要回家对吧?还是说会和人约好要上街?”
坐在驾驶位上,陈没有急着从近卫局出发,转而是向白柯确定了一下他的目的地。
“...我在龙门这边没什么朋友。”
白柯说道,而这言下之意,不需要解释,陈也懂。
“抱歉。”
干脆利落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歉意,陈晖洁将车启动,车子缓缓上路。
“我记得...你来龙门的时间不久吧?”
一句话都不说的话,难免让人感觉到沉闷,所以,向来不喜废话的陈在此时竟是主动挑起了话题。
好在白柯也并不很了解她的为人,所以对这个现象倒也并未感到什么惊喜,只是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个说法。
“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之前呢,之前是哪里人?现在又为什么来龙门这边”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了一种女警官审问犯人的感觉。
“唔...”
稍稍陷入了些许沉默,如实说的话,先不说对方信不信,但他也知道那个内容应该不妥,好在他之前看过一些大炎的相关书籍,随便编一个地方应该问题不大。
“之前是住在了勾吴那一带,听说龙门这边有赚钱的机会,就想过来打拼一下。”
很标准的进城打工剧情,乍一听没什么毛病,但很可惜,陈晖洁早就已经把白柯能够查找到的履历给翻了个遍...而得到的结果嘛——
不说是比空白的纸张更加干净,也是如同没有装修过的毛胚房一样,突出一个空空荡荡。
还是那个理由,说不上很熟,而且对方也没有犯什么过错,以权势来压人自然是可行的,但陈晖洁素来讨厌这种做法,不,不是讨厌,是憎恶。
而除此之外,她更有一种预感,虽然没什么科学的依据,但她心中却也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个念头——
不能惹他讨厌。
很莫名其妙的想法,陈不想要对这个想法多加关注,但行为却也会不住地受到规制。
真是不知所谓。
这么想着,车辆到达了白柯所住小区的停车位。
将车子停好,打开安全带,陈支着身子探向后座,看起来是要拿点什么东西。
柔顺芬芳的蓝色发丝调皮地从脸上划过,白柯尽力不去看因为这动作而把自己曼妙曲线展现在他眼前地陈sir。
“愣着干什么,你难不成是打算在我车里过夜?”
正有些不知所措地发着呆,陈晖洁那有些不耐的催促声再次进了耳朵。
她维持着打开车门的姿势,左臂正提着一个朴实无华的包包,看起来应该是她的某些私人用品,此刻正皱着眉,看着一动不动的白柯。
“抱歉!”
连忙告罪,飞快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拿着自己的公文包下车,其速度之快,暗索这种以灵活著称的卡特斯小兔子看了也高低得叹为观止一下。
送回了白柯,陈晖洁却没有离开,转而是接着和他并肩走着,看着一旁这个欲言又止的家伙,抢先就开口道:
“早上应该说过的吧,我搬到这边来住了,所以,只是顺路回家罢了。”
欲盖弥彰,而这句话,则更加是让人觉得怪异起来,但很遗憾,形势比人强,白柯也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虽然依旧难以明白陈sir究竟是要做什么...但自己应该也没什么犯罪记录之类的把柄吧...所以只要不是条子蹲守罪犯的情节,其他的倒也不太有所谓。
至于说是从女性立场上来企图对他实施什么变态举动...他又不是什么魅魔,而且陈晖洁一看就是很正直的那种人,应该不会...吧?
“应该和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也只能在心里这么想了,只不过...
扭头看着在自己租的屋子对门把房门打开的陈sir,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陈晖洁似有所觉,也亦是转过头来,赤红的眼眸之中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思绪,白柯看不懂,他愣在了原地。
而随着锁钥闭合的声响,面前的大门又一次空无一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