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猫猫眨巴眨巴眼,流下了感动的泪水,至于凝光嘛,唯冷笑置之而已。
稳亲王陷入沉思,天朝著名文学家周树人曾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宰相肚里能乘船。
但,华夏知名教育家鲁迅也曾经说过,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九世之仇尤可报也。
依据天权星此时的神态,很难想象她宽宏大量的样子。
要不,还是灰灰了吧。
夜叉魈上前,手捧着明黄色长袍,十二旒帝冕,单膝下跪,“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即皇帝位!”
嗯?风神刚被掏心窝子,老大哥刚刚假死脱身,姐妹花一个打出了GG,一个自闭了千年。
哦,还有个倒霉蛋,被下属疯狂背刺,压倒在五行山下五百年。
所以,小老弟,你咋回事啊?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此事无需再谈,皇兄刚刚去世,小王内心悲痛逆流成河,况在下不通政务,怕读文章,行事乖张,还请另择贤明以待之。”
以普遍理性而论,身处未曾发生过神灵迭代的璃月,夜叉魈对此毫无经验可言。
能够想到“黄袍加身”,已经是CPU过载的结果了。
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拒绝的可能,更没有考虑过应当如何应对。
小夜叉的脑壳都快爆掉了,作为帝君唯一血亲,璃月唯一先天魔神,你不继位谁继位?
天枢无奈得摇摇头,年轻,还是太年轻,说到底,还是要他老人家来。
“论法理,论人心,论威望,亲王殿下都是继承大位的不二人选,愿殿下垂怜璃月百姓。”
三辞三让?没人比我更懂稳亲王。
“不必多言,七星之能,有目众睹,偌大的璃月,在您们的手底下欣欣向荣,本王甚是欣慰。”
瞥了眼依旧呆滞的魈,天枢叹了口气,小老弟,拥立之功,都糊你脸上了。
但,你把握不住啊。
听听,什么叫做政治交易,什么叫做政治智慧,稳亲王啊,老政客了。
以承诺不插手璃月行政事宜,换取七星支持,确保顺利登基,平稳过度。
“稳亲王才能无双,威望正隆,为璃月之兴隆,请,即皇帝位。”
天枢躬身下拜,稳亲王转身就跑,两只高达开膛破腹,将公子女士收纳其中,在三千同伴的护卫下返航。
“无需多言,当务之急,在于查清真相,还天权、玉衡以清白,此诚小王毕生之所愿,衷心之所向也。”
天枢星瞠目结舌,民间话本故事,果然不足为信。
群仙接管璃月,七星该软禁的软禁,该写自检材料的写自检材料,该回家发呆的回家发呆。
无论是群仙七星,亦或者璃月众生,都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未来的方向。
当昔日主心骨轰然倒塌,如何彻底走出过往的残念,迎接崭新的时代?
回到熟悉的小坟包,在高达的操作下,收缴公子女士身上遗留的危险物品,戴上特制的抑元器,关入无元素封闭式。
三十厘米后的九天玄铁层,外加质量上佳隔音层,房屋四壁遍布七十二个隐秘小孔,定期排放超量昏睡药剂。
三千高达护卫左右,执行官头戴紧箍咒、定位器,一旦超出指定范围,天际武器即可开启毁灭性打击。
钟不浪感觉,如此,应该可以放心找小椰羊谈谈心了吧?
不行,真身不在此坐镇,实在是太不稳妥了。
又在牢狱周边布置了一层时空乱流,方才如释重负。
如果有谁敢乱开空间门,一定让他知晓何为四分五裂的恐怖,何为肢体分离的流浪。
如果说,群玉阁,是璃月财富汇聚之地;那么,玉京台,便是天下政务流通之所。
相比较于群玉阁的雍容华贵,玉京台更显古朴素雅,假山烘托建筑巍峨,流水点缀场所清幽。
当真是一等一的风水宝地,但于此办公的人显然无法注意到山水之美,园林之盛。
当稳亲王叩开门扉,涌入眼帘的,便是一只埋首于案牍,疲惫到无以复加的小椰羊。
顿时心痛到无以复加,杀千刀的摩拉克斯,活该被爆了金币。
自个儿跑去潇洒快活,让人孩子给你打了三千年的工,也亏得是半人半仙之体,否则怎承受得住这零零七福报。
七星秘书长?
呵,狗都不干。
听见开门的声音,甘雨抬起迷蒙睡眼,骤然瞧见相见的人,还没有从繁忙的公务中回过神来。
呆愣了好一会,方才笑靥如花,“不浪弟弟,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声,我好规划下时间,带你去璃月逛逛。”
擦掉她眼角的颗粒,入手细腻柔软,像是上等的羊脂白玉,浸润了少女的芳香。
甘雨并无特别的悸动,唯有习惯了的温馨与舒适,两人自小一起长大。
小时候,他还是块石头,小椰羊还整天衔着到处乱跑呢。
“我跟你说,五百年过去了,璃月港口更加繁华了,就是你喜欢吃的陈记火烧,云间拉面都没有了。”
“不过,万民堂还在哦,我们可以一起去吃。”
面对甘雨眼里不断冒出的小星星,稳亲王一个脑瓜崩,将星星全部撒向无边夜色。
“你呀,提前给你说,又要四十八小时连轴转,不眠不休才能挤出时间来了。”
钟不浪可没有忘记,上次提前三天与她约好赏花灯,结果,半路上,便趴在肩膀上睡着了。
鼻息打在脖颈,痒痒的,像是羽毛刮落心底。
值得一提的是,当他大手悄悄覆盖头顶的麒麟角,鼻子便会一抽一抽的,小嘴也会一张一张的。
“哪有,也就最近比较忙了,七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日常政务全部丢给我了。”
“害的都没赶上今年的请仙典仪,只能等明年,才能再见到岩王帝君大人了。”
房间陷入了寂静,稳亲王陷入了沉默。
请问,该如何优雅地表示老登已经早登极乐,金币爆了一地?
抱紧椰羊,下巴抵在角角上,“咱就是说,没有什么人是不可替代的,没有什么人,是非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