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天子走在一行人的最后方,思考着什么。
那一次宴会上面是谁来着。
啊对的,伊吹萃香,给灵梦灌了两大碗掺药的酒下去。
那药确实有效,虽然效果和西瓜的目标相去甚远。灵梦那天抱着她宝贵的塞钱箱抱了一个下午,晚上的时候狠狠的把萃香揍了一顿。
那个药是跟谁交易的来着?想一想想一想,比那名居天子,开动你绝赞的脑瓜子想一下。
啊,是了。因幡帝。那只腹黑到了极致的兔子。
看来是永远亭的药啊......想想也是,除了永远亭也没什么妖怪擅长制药。
况且八意永琳那个老太婆一贯喜欢整这些奇奇怪怪的药,被那只黑兔子偷出来卖也不是不可能。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优化那种药的效果。或者,开发了新品种的药?
但八亿老太婆会不会不卖给我啊......
不对,我又为什么要找八意去买呢?黑兔子肯定能帮我搞到手的。
比那名居天子下定了决心,回去就把茨木仙的通讯器搞过来。
“天子,你磨磨蹭蹭的吊在最后干嘛啊,”霖之助回头看了一眼一会儿表情严肃一会儿在那儿傻笑的比那名居天子天子。
“咳咳,”天子呛了一下,“来了来了。”
.......
中央控制塔中,第四军团仅存的警卫团或是站着,或是蹲着,占据着前厅的各个角落。他们沉默的盯着大门口。
手上的弩、长枪甚至还有几把短铳都瞄着大门,只等有人从那个地方出现。
时间不断流逝着,即便是温度已经降了下来。许多人身上却止不住的在冒汗。
我们真的能够战胜这样的敌人吗?
雷电,暴雨,轰击在城墙上的庞大的火焰鸟。
即使是大炎的那些天师想必也不过如此吧......
压力在前厅中不断汇聚,哪怕是服役多年的老兵,此刻也感到背上冒出来的冷汗。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
还不待指挥官下达命令,精神极度绷紧的警卫团成员便已扣下扳机,投出长枪。
箭矢,弹丸,长枪所编织出的密集的火力网向大门口激射而去。
但却没能集中任何人,只是徒劳的插在了地上。
“是幻影!重新上弦!”
指挥官的命令尚未说完,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便已突入前厅,而被称作幻影的那个半透明的身影同样拔出了长刀,向周遭砍去。
人智剑「天女返」
妖梦和半灵向驻守在前厅的警卫突击而去,长刀向下挥斩,而后迅速朝另外一个方向突进,以极快的速度清空着前厅各个角落里面的警卫。
而站在稍高位置的警卫却只能徒劳的看着同伴被屠戮,想要开火,却又担心误伤同伴。
“你们在犹豫什么!”指挥官几乎是吼了出来,“立刻开火!”
这是必要的牺牲,许多人在心中告诉自己。随后向着突入到战友身边的魂魄妖梦不断开火。
即便是数次封住了魂魄妖梦躲闪的路径,箭矢却也被妖梦拿白楼剑直接斩开。
“不......不,不!”
本就低落的士气登时崩溃了,一个身上带衔的家伙率先扔下了手中的短铳,慌不择路的朝身后跑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个地方!我是军官!我应该有更好的未来,而不是死在这个该死的地方。”
“督战队呢,”指挥官看着周围近乎崩溃的士气,“给我把刚才那个逃兵干掉。”
“头......头儿,”身侧的副官颤抖着看着底下正在疯狂杀戮的魂魄妖梦,“刚才那个第一个跑的,就是督战的军官。”
焯!我要是能回去的话肯定得参这家伙一本。
周遭的士卒见有人带头跑路,一个个的也同样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向身后跑去。
彻底崩溃了,救不回来了。
指挥官颓唐的坐在了地上,他们也不想想。跑又能跑到哪去呢?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个大门,逃来逃去还是在这座塔里,还不如拼一把,好歹拖死一个。
“你要是想逃的话,”指挥官向着自己的副官挥了挥手,“那就逃吧,逃命去吧。”
“是.....是,”副官颤巍巍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向中央控制塔的上层跑去。
这么多人,连一个使刀的都拦不住。
指挥官举起了手上的短铳,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至少我还能选择自己的死法。
他扣下了扳机。
......
“幽幽子大人,前厅已经被在下肃清了。”魂魄妖梦出现在了站在塔外等着的众人身前。
效率真高啊,森近霖之助看了看时间,三分二十七秒。
“这座塔除了这里还有其他的出口吗?”霖之助回头看向了一直在想些什么的比那名居天子。
天子回过神来,思索了片刻,“没有,我在天上往下看的时候。这座塔就只有正门这一个出入口。但是有没有往地下的出入口我就不清楚了。”
这样啊,霖之助转头看向了魂魄妖梦,“妖梦,能拜托你守在大门这里吗?”
妖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西行寺幽幽子。
“妖妖梦就留在这里吧,”西行寺幽幽子摸出把扇子来扇了扇,“这些人,不止是天子那家伙,我也觉得很恶心啊。记得哟,不要放走任何一个活物。”
“在下明白,”妖梦点了点头,拄刀站在了大门旁。
“那么接下来......”森近霖之助翻手取出长弓,“咱们便一起进去看一看,整了这么大一出闹剧的幕后黑手,究竟能扛得住咱们几下吧。”
......
中央控制塔,天台
“领袖,”传令官来到了塔露拉的身边,“底层防线已经全面崩溃了。”
“这样啊......”塔露拉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领袖......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啊,”塔露拉转过身来,看向紧张的传令官,“我且问你,在底下的那一众人马中。有没有带了两把刀的家伙?”
两把刀啊......
“有......有的。”传令官点了点头。
“蓝色的头发?”
蓝色......
“有的,”传令官点了点头。
“有!”传令官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领袖啊,传令官在心中想到,即便是在天台之上,依然能够知晓底下来犯的敌人。此般状况必然都在领袖的预料当中。
只等陈晖洁那家伙一上来,我把她干掉以后直接跑路。
我倒要看看到底谁能拦得住我。
塔露拉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虽然丢了整合运动,丢了第四军团,丢了某些贵族对科西切公爵这一名号的信任。
但是,只要能够完全掌握这副身体,我就拥有了对维多利亚的强宣称。
只要拥有了这个强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