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诺伯格登陆区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了空洞之上。
藤原妹红,堂堂归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藤原妹红自空洞处跳下,站在了博丽灵梦的面前。
“还能是什么情况?”博丽灵梦耸了耸肩,“霖之助那家伙已经带人去中央控制塔了。让我们三个还有你守住这个登陆区。”
“至于吗?”藤原妹红疑惑的看着周围残破的城市,“就守这么巴掌大的地方也需要我们四个?”
“这个啊,”博丽灵梦挠了挠头,“按照我对香霖的了解的话,可能是觉得对付前面的敌人没必要去那么多人。毕竟其实我们这一次来这什么的切尔诺伯格本来就已经是火力过剩了。”
啊,好像是这个理。藤原妹红想了想,“但是呆在这个地方真的好无聊欸,我还是跟上去看看吧。”
“随你咯,”灵梦耸了耸肩,“我们仨反正就打算在这里歇着了,能坐着干嘛要站在啊。”
真不愧是你啊,藤原妹红摇了摇头,跃升至空中,朝着中央控制塔飞去了。
......
比那名居天子看着不远处守在中央控制塔周围的敌人,不禁冷笑了起来。
笑死,演都不演一下了是吧。
迫击炮阵地,乌萨斯炮火先兆者,纵深阵线,规整的线列。
你整合运动哪掏的出来这种武器和阵型啊?
天子思索片刻,要么是她销毁这帮子现役军人装备的时候响动太大,要么是霖之助那边动作太大了,整的上头的人急眼了。
乌萨斯的军队现在正在不断加强中央控制塔周边的防线,战壕,防爆桩,甚至在中央控制塔旁还有一处重炮阵地。
嘛,可惜刚才使用要石的力量有些过头了。不然再来一发地震的话场面估计会非常好看。
比那名居天子盘腿坐在要石之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的看着底下如蚂蚁般的黑点和不断强化的防线。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给你们增加一点难度吧。
比那名居天子天子举起手上的绯想之剑。好久没用这招了,毕竟这招杀伤力不是很足,但是对于这些凡人来说,应该已经足够麻烦了。
天气「绯想天促」
比那名居天子天子举起绯想之剑,搅动着切尔诺伯格上方的气象。
顷刻间,迫击炮阵地和重炮阵地降下了强雷暴,每秒钟都有数次雷击击中阵地,杀伤敌人,摧毁武器。
最外围的防线则下起了倾盆大雨,刚挖的战壕迅速被水填满,哪怕是切尔诺伯格的排水系统全力运转,都不能稍稍降低水位。最最最令人难受的是,今天虽然开始出了太阳,但是气温依然是在零度左右徘徊。现在又被水一泡......
中央控制塔处则是烈阳曝晒。温度骤然上升,从零度直接飙升至将近50度。
塔露拉原本正站在中央控制塔的顶端观察着底下的情况。不曾想短短三十秒内,周围又是暴雨,又是雷暴的。一抬头,太阳正高高的挂在那里,恣意的灼烧着中央控制塔。
不是,这敌人还能操纵天气的吗?塔露拉有些怂了。
哪怕是之前遇见过的那一大群人来了,但是塔露拉依然有信心在干掉陈晖洁以后立刻跑路。
但是事已至此了,也由不得她犹豫了。
操纵天气就操纵天气吧,总不能来一道雷直接把我给劈了啊。
只要能够干掉陈晖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那么我们的陈警司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龙门,华扇邸
陈警司在这一年中无数次的逮捕了宇佐见堇子。今天,堇子总算是有机会报复回来了。
陈晖洁坐在客厅中,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
宇佐见堇子则一脸欠打的样子,在陈的身边转来转去,“哎哟哟哟,这不是小陈吗?怎么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候就搁这儿坐着啊。”
末了还故意把耳朵凑向陈晖洁,“啊,你说什么?打不过茨木仙然后被押着过来了?”
“啧啧啧,”堇子摇头晃脑的在陈的周围转来转去,“咱们堂堂陈晖洁是什么人?龙门的警司,公义的守护者。结果现在给人关在这么个房子里头,出也出不去。还没胆子去抓犯罪者。”
“要我说啊,你就该......”
这家伙,真的好烦啊。
陈晖洁的拳头硬了,捏着遥控器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了。从早上一起来就在陈的耳边念啊念的,就连吃饭的时候嘴巴里面塞着东西都没停过。
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话。
“小陈啊,你得支棱起来啊。拿起你那把赤霄,给茨木仙来一下狠的啊。怕什么啊?不就是你上司吗?有什么好怕的?”
忍不了了,陈晖洁猛地站了起来,瞄着宇佐见堇子的方向把遥控器砸了过去。
“龙门粗口,堇子,今天你我二人之间总得有一个人要完蛋!”
“吼吼!”宇佐见堇子发动了能力,伸手抓住了遥控器,反手扔了回去,“那就来吧,你以为平常你抓得了我是因为你足够强吗?”
开始了开始了,坐在不远处看书的朱鹭子无奈的合上了书。
堇子这家伙,香霖出门那会儿口口声声的跟他们保证在家会好好的和陈晖洁相处。
结果现在......才吃完午饭半个多小时。直接打起来了。
陈随手抄起一把椅子,劈头盖脸的就朝堇子身上砸去。
堇子侧身躲过椅子,一脚踩在了陈晖洁脚上。
小孩打架是吧,陈扔掉了椅子,两根手指直直的戳向了宇佐见堇子的眼睛。
“陈晖洁,你今天是要谋杀是吧。”宇佐见堇子低头躲过了这一招,“好啊,既然如此,我也不演了。”
宇佐见堇子微微蹲下,然后一个头槌猛冲。
感受我在寺子屋当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吧!
怕你?陈晖洁回以颜色,两颗头在半空中猛地碰撞在了一起。
站不稳的两个人摔在了茶几上,将茶几砸的支零破碎。
而后,几乎同时回过神来的两个人抱作了一团,在地上扭动着,拉扯着。
唉,朱鹭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摸出了纸笔,看了一眼挂钟。
中午12点45分,在宇佐见堇子的挑衅之下。陈晖洁和宇佐见堇子在客厅打了起来。此事与本人无关,本人从未参与二人间的争执及斗殴。
写完了以后,朱鹭子在纸上刻印下了能够证明时间的法阵,再摸出一台相机,将客厅当中正在揪头发扯耳朵的两个人拍了下来。
“撒手!”宇佐见堇子死死的抓着陈晖洁头顶的角。
“你先撒手!”陈晖洁手上的则是宇佐见堇子的头发。
“那就一起。”宇佐见堇子面容扭曲的说道。
“行!”陈被抓着角,同样不好受。
“3,2,1!”
......
“你倒是松手啊!”陈晖洁勃然大怒。
“搞得好像你松手了一样。”宇佐见堇子抓的更紧了。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啊。被吵得连书都看不了的朱鹭子内心的怒火不断高涨。
我也忍不了了,朱鹭子把书往桌子上一扔,掏出了霖之助走之前特意塞给她的符纸。
审判「Guilty or Not Guilty」(有罪或无罪)
听见响动的宇佐见堇子回头瞟了朱鹭子一眼,登时慌了起来,“不是,等下!朱鹭子!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放下放下啊啊啊啊。”
见朱鹭子那边没用反应,宇佐见堇子转头看向陈晖洁,率先放开了陈的角,“撒手撒手!朱鹭子急眼了啊!”
“撒手?”早就急眼了的陈晖洁压根听不进堇子的话,松开堇子的头发后伸手死死的抱住了宇佐见堇子,“同归于尽吧,你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