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园,相传叫作百草园。 是一个叫做奥托的先生盘下来用来种植草药的 现在是早已并屋子一起卖给隔壁杨卧起坐的后辈了,连那最末次的相见也已经隔了七八年,其中似乎确凿只有一些野草,但那时却是我的乐园。 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葚;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 单是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