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慢……这个女孩是在等人?我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后,但除了月丘君和深见君以外没有其他的人。
她等的人是我们吗?
这么说起来,这个女孩的确有些眼熟,我应该是认识她才对。可是是什么时候来着?我为什么想不起来?
“莲华?!”而这时深见突然惊叫起来,“你怎么在这?”
莲华?莲花?不对,这应该是这个女孩的名字。对了,她和深见君关系很好,我们上次在阿紫旅馆见过一面。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对她的记忆这么模糊,也是这个原因吗?
“莲华君……”因为拿不准和对方的距离,我稍微迟疑了片刻:“我应该是这么称呼你吧,你是在等深见君吗?”
说实话,忘记了最近才见过面的人是件很失礼的事情,那天喝醉了可能还情有可原,但我可不希望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于是我仔细地打量了这位少女,不过为了不引起对方的厌恶,尽可能的没有让视线停留太久。她有着一头长而柔顺的黑发,面容精致得像是女神的雕塑一般,但比起女神的雕塑又多了几分东方人的柔和。绿色的瞳孔仿佛暖春的湖泊,清澈而湿润的目光正如脉脉的溪水般淌向我身后的深见。
看来她在等的人的确就是深见了。
我再次注意到她正穿着一件水手服。从体型来看这位少女的年级大概在国中左右,而且没有化妆也没有打耳洞,很显然还是一位学生。我特别留意了她的领口、袖口和裙边,都是一丝不苟且一尘不染,一幅大家闺秀的做派。同时不同的校服也正是这几个地方容易找到区别,从她身上的水手服来看,这应该就是私立赞咲良学院的制服。
片刻后,听到我声音的少女扭头看了过来,吃惊的用手指掩住了双唇:“哎呀,你忘了?明明是你拜托我来给你们带路的来着。”
“是我……拜托的?”
我努力回忆着那天的事情,不禁皱起了眉。
那天的记忆似乎相当模糊,我没办法肯定地说自己就没有做过这种事。不过过了片刻,我似乎想起了的确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是啊。”莲华点了点头,“你知道了我是私立赞咲良学院的学生之后,死乞白赖地要我来给你们带路来着。”
不,再怎么说死乞白赖也太夸张了。我想这么说。
可令我吃惊的是,虽然可能对方的说法有些夸张,但回忆之下,似乎我当时喝醉之后的确相当……怎么说呢——有些不要脸。最后我只能尴尬地别过了脸。
“哈哈……那可真是有点丢脸啊。”
莲华则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说的是呢。”
“真的,这的确是赞咲良学院的制服呢。”月丘点头。
“莲华,那个……”
深见小声说着,对少女招了招手。随后莲华靠了过去,两个人耳语了起来。
这两人,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对比和月丘相处时那种客气的感觉,深见和莲华在一起时显然更放松和自在,而且甚至完全不加隐藏。虽然我不会对他人的择偶观念指手画脚,不过恐怕他最好还是注意一下。
这么说起来,莲华君就是深见所喜欢的女生了。真奇怪啊,刚才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呢?
“两位?”我朝沉迷于聊天而落在身后的那两人喊到:“两位?麻烦等会再享受二人世界好吗?我们得赶紧去学校报到了。”
“啊,抱、抱歉。”深见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带着莲华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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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我居然又在路边见到了一尊狐狸雕像。而在雕像的正对面,道路右侧出现了一条直通山间深林的小路。会让两侧房屋特意留出这个缺口的小路……究竟是通往什么地方呢?
我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对了解此地的莲华问道:“莲华君,你知道这条小路是通向什么地方的吗?”
莲华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的说道:“不清楚。”
她的语气不太好,似乎对我打断了她和深见君的聊天感到不满。
“像这种地方,其实很容易在附近滋生出怪谈呢。”深见君则是说道,“不如回来的时候去看一眼?”
“嗯……”我权衡了片刻,“我就算了。今天我可能要在学校里找找线索。”
“什么线索?”莲华问。
我看向莲华,顿时意识到这个女孩也算是事件的当事人:“有关‘蓝蛛之咒’的线索。莲华君,最近学校里不是发生了很多意外事故吗?你有没有什么知道的事情?”
莲华果断地摇头:“不知道。我对这些没兴趣。”
“是吗。”我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了解了。也是,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生也是存在的。进入学校之后,机会还多得是,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同时问更多的学生,消息自然来的更快。
又往前走了一会,脚下朴实的水泥路在前方变成了带着花纹的地砖,现代的气息开始取代起了小镇的怀旧感。
学校就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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