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午夜,便是举行仪式的时间。
短短两天的假期也只剩下了最后几个小时,在红魔馆逗留一阵后胡桃和威廉也是告别了蕾米她们,返回了血都。
仪式将近,先前浓郁的红雾现在已经稀薄,威廉也终于看清了如今血都内的荒凉,和胡桃一同漫步在这曾喧嚣的道路上,一边与胡桃交流着一边对着这贫瘠的大地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突然露出这么认真的表情。”半路上,胡桃发现了威廉的异样,她疑惑地放慢脚步退到了威廉的身旁,戳了戳他的要后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在想这里以前的一些事情。”
“以前的血都啊……”胡桃说着审视起自己脚下的遗址,随后抬起头说道,“嘛,确实和以前大相径庭了啊,不过这种事情再怎么想也无所谓了吧?这是我们当时共同下定的决心,这也是唯一能拯救血族的机会。”
“我不是后悔我们当时的决定,只是在看到血都现在的场景还是会忍不住感叹两句,”说着,威廉叹了一口气,“现在的血都已经是一座空城了呢。”
“有什么好感叹的,血族们现在都还活得好好地呢,而且我迟早有一天会让血都再次恢复成以前的那副模样的,这次我可不会再让它轻易倒塌了。”
“是我们一起重建血都才对,这是我们当时一起做出的行动,也应该让我们一起承担这份后果。”
“那就得看你动作够不够快咯,”胡桃说着对威廉眨了眨眼睛,随后便加快脚步,说道,“好啦好啦,难得的假期里就不要再说这些了,比起这个我们动作最好快点,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呢,可不能在路上就把时间都浪费掉了?”
“目的地?哪里?”
威廉疑惑地问道,而胡桃则回头对他扬了扬眉毛,坏笑道:“你猜。”
丢下这两个字后胡桃进一步加快了前行的步伐,威廉一脸问号地看着胡桃逐渐远去的背影,也跟着加快的脚步,路上还时不时地让胡桃稍微慢些,不过全被给一一无视掉了。
“到头来还是又回到这个地方了呢。”
“这个地方?”
一番徒步后,胡桃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威廉在听了她的这段话后威廉也向四处看去,发现二人此刻正站在数个石柱残骸的正中央,地面刻有纹路图案的石砖在时间的侵蚀下早已早就失去原本庄重平滑的外表,图案因夹杂在遍地的裂缝之间而无法辨认出来。
曾经那无比庄严的争斗之地如今却成为一滩废墟迷失在红雾之中,让威廉一时没有认出这是什么地方,但很快回忆浮现脑海,威廉也终于认出自己现在位于的地点——角斗场,某种意义上也是二人相识的地方。
“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胡桃回头问道,威廉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笑笑,回到道:
“这里可是我第一次遇到你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那场争斗到现在都感觉历历在目,身为由人类化为吸血鬼的你在这里第一次向我们证明了你的能力……你那当初桀骜不驯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胡桃闭上眼睛说道,嘴中满是怀念的口吻。
“后半段那些就没必要再提了吧……不过说起那场争斗,当时还真是惊险,吸血鬼的矫健、强大,冷静的决策和那美丽又致命的动作,要是我当时稍不留神的话说不定就已经交代了吧?”
“什么嘛,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冷血嘛,最多只是会把你归到下仆那一类罢了,我可不是那种只会厮杀的吸血鬼,”胡桃在反驳了几句后突然语气一转,她走到角斗场内的其中一根石柱下,一边摸着上面的裂纹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不过真是怀念呢,那时我们二人间的争斗,我好久没有感受到那么能让我全身心投入的感觉了,不是吗?”
说完,胡桃回头向威廉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威廉还没明白她的意思一道弹幕就突然从胡桃的甩出,威力不大,但速度是出乎意料的快,威廉下意识地拔剑挡住了弹幕,随后他疑惑地看了看胡桃,而胡桃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石柱旁,一边微笑着一边向伸出一只手。
“意下如何呢?威廉。”
“这样啊……乐意奉陪。”
明白胡桃的意思后,威廉笑着向胡桃做出回应,在他做出回应的瞬间,两道光线立即袭来,威廉见状侧身躲去,但光线还没有靠近,胡桃却先一步来到了威廉的身后,同时她将魔力聚集于手心,随后形成了一把散发着大量魔力的紫色长枪。
胡桃握紧长枪便向威廉刺去,而威廉也已经察觉到这点,他当即抽出佩剑架在了自己的身后,顿时,尖锐的摩擦声在二人之间发出,由于佩剑的阻拦胡桃的这一击扑了个空,二人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相互僵持着,谁也没又轻举妄动,不过在继续持续了一阵子后,二人突然相视一笑,随后一同散开,振翅飞向了天空。
两道黑影在红月下相碰,赤色的弹幕也逐渐布满了整个天空,二人在弹幕中穿梭着,其中一方抓准时机冲破弹幕发起一轮冲锋,却被对方一道巧妙的躲闪所化解,在弹幕规则的律动下,二人在空中盘旋着,时不时便再度发起一阵碰撞。
嘴上说是争斗,实际看起来倒不如说是一场于夜空中的共舞,一次次的交锋,又一次次的擦肩而过,他们都在配合着对方的脚步而行动着,在这场舞会中红雾也识趣地悄悄退场,将夜空中的这道舞台让给此刻乐在其中的二人。
起舞着,跳动着,弹幕也逐渐形成了一道又一道漩涡,在漩涡的指引下二人盘旋着飞向最高处,这场舞会似乎也迎来高潮,二人之间的几率越来越近,周围的弹幕也变得越来越密集,而在这最后——
“哎呀……疼疼疼……”
不过遗憾的是这场共舞还未维持太久就被中断了,在面对极其密集弹幕时威廉不慎乱了阵脚,刚刚还显得有些显然自得的动作顿时变得笨拙起来。
连着在天上翻滚数圈后,他好不容易才平衡了重心,但还没等他回复状态一道直击眉头的轻型弹幕径直击中了他,最终在一声沉闷的响声后,他躺在地上一边捂着脑门一边小声嘀咕道。
“真是的,怎么还突然偷袭呢……”
说完,威廉便准备站起,重新回归那天空的舞台中,只是他刚撑起身子,一道银光便闪进了他的眼中,同时一把散发着阵阵魔力的血色火枪也抵在了他的面前,拦下了他试图起身的动作。
“这样一来就将军咯,威廉。”
胡桃满脸得意地站在威廉的面前,在说出这番话后她耍帅似地将火枪在手中转了几圈,随后轻轻一吹,由魔力构成的火枪便立即化作了一阵血雾散开,威廉看着胡桃那副得意的模样,又看了看那把用刀背架在自己肩膀上的佩剑,也只能举起双手认输。
“行行,我投降……结果到头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完全毫无悬念。”
“要是你防水放得不这么明显的话说不定我就信了哦,”胡桃对他笑笑,随后将架在威廉肩上的佩剑收回,“要不下次我们双方都再稍微认真点?”
“饶了我吧,那样的话我出全力都不一定能和你对上两招,明明今天的这种程度就很好。”
“什么嘛,我还怪期待威廉你现在的实力的,”胡桃有些遗憾的抱怨道,不过转念后她望向了那已经清澈起来的天空,回味着于红月下那翩翩的舞步,她笑着说道,“不过也是呢,偶尔来一场和今天一样的小打小闹也很不错呢。”
“那么我们下次再一起于夜空中起舞吧,在一个更加广阔明亮的舞台上。”威廉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后来到了胡桃的身旁,与她一同仰望着血都的夜空。
“这算是你的邀请吗?”
“如果领主大人愿意赴约的话,那便是。”
“更加广阔的舞台吗?呵呵……真叫人期待啊。”
胡桃说着轻笑两声,随后她看向威廉,威廉也同一时间看向了她,四目相对,随即二人相视一笑。
“仪式……再过不久就要举行了吧?”许久后,威廉打破了这安逸的气氛,他看向远处血湖上方汇聚的血雾,说道。
“是啊,虽然离仪式真正降临还有一些时间,不过……”胡桃说着叹了口气,随后苦笑道,“抱歉了,威廉,也该为接下来的仪式去做准备了,这段期间也只能请你暂时离开血都了。”
“我都明白,仪式的规则我还是知晓的,只是……”说到这,威廉顿了顿,随后挠着头说道,“很抱歉不能像过去一样和你一起执行仪式的程序。”
“放心吧,现在的我早就能一人执行仪式了,只是一想到接下来的这几天又要回到一个人感到有些寂寞罢了……”小声嘀咕完最后一句后,胡桃将佩剑的递向了威廉,说道,“给,拿去吧,说起来你的剑术似乎没什么长进啊,你至少也好好对待我送你的武器啊。”
“可是我一直都有好好保养啊……”
“不是说这方面的啦!这是一把武器,不是什么让你用来装饰的啦!”
“知、知道啦知道啦,我会好好对待它的啦。”
说着,威廉便将手伸向那把佩剑,不过就在他的手要触碰到剑柄的瞬间,胡桃突然将佩剑给收了回去,在威廉疑惑的目光中,胡桃捏着下巴皱眉打量着这把剑,同时自言自语道:“不过说道这把武器……我当时送你的时候就长这样的……吗?我记得我当时送你的明明是一把刺剑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胡桃话还没说完,威廉就“唰”地一下上前将佩剑夺了回来,在胡桃怀疑的目光下,威廉将佩剑藏到了自己的身后,随后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呃……这个……当时是刺剑吗?明明就是佩剑嘛,刺剑什么的……”
“威——廉——”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他的狡辩打断,胡桃插着手,皱眉着眉毛盯着满脸心虚的威廉,看着对方那双拼命回避的双眼,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你是不是把我送你的武器给擅自改装了?”
“怎、怎么会呢……完全没有这回事……”威廉当即否认道,不过从他否认时的语气和动作来看这句回答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信度。
“蔷薇状的装饰雕刻于剑柄处,剑身带有数个细小的分叉,宛若蔷薇的棘刺;外表看来这不过只是一把不规则的武器,但若使用者将血液与蔷薇结合契约,便能发挥出该剑真正的力量,在鲜血的恩赐下蔷薇从凋零的暗色重生为鲜红,故得名——魔剑“血契蔷薇”……”
将这把蹭为己所用的武器进行一番解说后,胡桃便狠狠地瞪向了威廉,问道:“明明这么具有特色的武器你干嘛把它改造成这幅平庸的样子啊?你要是喜欢这种类型的话你直接去仓库里挑不就行了,别糟蹋这把剑啊。”
“也……没太糟蹋吧,只是换了个外形而已,功能方面的都有所保留的……”
“不要,太难看了,这好歹是我以前用的武器我不接受它就这么堕落下去……不过说起来,你为什么会突然把“血契蔷薇”从刺剑改成佩剑啊?有什么原因吗?”
“唔……就……感觉佩剑使用起来会更加帅气些……再配上“幽冥死神”的名号之类的,感觉还蛮适合的。”威廉挠着脸,有点不好意思地回到道。
“你……”胡桃在听了这个回答当即对他露出一幅无语的表情,“你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审美啊?明明“血契蔷薇”的名字更棒好嘛,你另外取名就算了怎么还起了个这么无聊的名字出来。”
“可是我感觉还蛮不错的……诶?”
威廉小声狡辩道,但还没说完一只手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威廉疑惑地看了看胡桃伸出的手,抬头便看见了胡桃那张面无表情脸。
“还我。”
“诶?”
“把剑还我。”
“不是不是,送出去的东西应该没有再要回来这一说法吧。”
“我不管,再说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可是这……”话刚说一半,胡桃伸手要的动作便转变成了一幅随时准备冲过来抢的动作,见到这一幕后威廉赶紧将佩剑紧紧抱住,随后在一阵沉默中,他试探地问道,“我们还能好好商量的……对吧?”
“没门。”
随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威廉抱着佩剑扭头就跑,跑了空的胡桃望着逐渐跑远的威廉,张开双翼就全速追了过去。
“站住!威廉,给我停下!”
“不要!你当初承诺过这把武器会一直为我所用的!”
“那句话已经作废了!我现在让你还我!”
“不要!”
“那就挨打!”
弹幕如同雨水般向地面砸下,轰响声与叫声不断地响彻天空,在维持了数分钟后,血都也慢慢恢复了平静,胡桃一边挥动着抢回来的剑一边坐在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威廉身上,在将这把武器便会它原有的模样后她锤了锤身下的威廉,说道:
“果然还是这样看着顺眼,不过你究竟是没品味到什么地步才会把这么华丽的武器改造成那么的鬼样子的?”
“不是……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你觉得呢?这种东西只要想想就能知道的吧?”说完胡桃叹了口气,随后她将刺剑边缘生长出来的棘刺都抑制回去后将其收入了威廉腰间的剑鞘中,“这次姑且先放你一马,要是下次再被我发现你又把我的武器改成什么奇怪的样子的话可就不会和今天一样这么轻易地给你了。”
“不会的了……我发誓不会再擅自改造这把武器的了……不过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吗,下手未免也太重了吧……啊!”
“不稍微给你点教训你估计是不会记住的吧?”胡桃说着用脚跟踢了踢威廉,“再加上对你擅自改变我这把武器的惩罚,这种程度刚刚好。”
“说话就好好说嘛……别突然踢人啊……”威廉一边揉揉自己腰间一边小声嘀咕道,胡桃则没有理会他这句话,又连着踢了几下,不过力度比刚刚要轻了不少。
“好了好了,玩够了,心情也好了不少,”又坐上几分钟后,胡桃从威廉的身上跳了下来,伸了个懒腰后她抬头看了看空中的红月,说道,“也是时候该回到工作中了呢,你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威廉……威廉?”
胡桃说着看向身后的威廉,却发现他仍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喊了几声对方也依然没有回答,就在胡桃疑惑的时候威廉突然开口。
“有什么关系嘛……再让我躺一会儿吧,之后我会自己离开的……”
“你这突然闹情绪又是玩哪出啊……”胡桃伤脑筋地看着威廉那副丧气的模样,她走到威廉的身旁蹲下身子,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行啦,也稍微振作起来嘛,身为一手建立起红魔馆的馆主不会因为这么点事情就颓废下来的吧?”
“可是我被说品味很烂诶……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很打击人的吧……”
“有这么严重吗喂!也没到那种不堪的地步啦!别因为这件小事就这么丧气啊!”没有料到这一出的胡桃当场叫了起来,随后她一把抓住威廉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好啦!赶紧给我起来啊!地上有什么好躺的……诶?”
胡桃双手拽着威廉的一只手,用力地将他从地上拉起,就在她用力拉动的时候威廉的另一只手却突然落在了她的手上,胡桃一时楞在了原地,而当她望向威廉的时候,对方已经单膝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就像自己昨夜单膝跪在芙兰面前那样。
“就当是一些心意。”
威廉对胡桃笑笑后托住了她的一只手,随即在胡桃还没反应过来时闭眼吻了过去。
“诶、诶诶?”胡桃红着脸慌张地将手抽了回来,揉揉自己的手背,她看了看仍跪在自己面前的威廉,有些害羞地小声嘟囔道,“别、别这么突然啊……也不让人家准备准备……”
“但这样一来不就构不成惊喜了吗?”威廉从地上站起,在整理整理自己有些脏乱的仪表后说道,“那接下来我就不打扰了,也希望仪式能够顺利进行。”
“你也真是的……我一个人能好好处理这些的啦,倒是你……”胡桃鼓着嘴看着他,随后她语气突然一变,低声说道,“你这次得好好给我等着,别再和那次一样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放心,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的,我这次会好好留在在这里的”
“那可说好了嗷,”说到这,胡桃长松了一口气,然后她转过身,笑着向威廉挥手告别,“那么威廉,之后再见啦。”
说罢,胡桃“唰”地一下张开双翼,在原地留下一阵气流后像着古堡的方向飞去,威廉目送着她的离开,途中他留意到了胡桃回首的动作,向其做出告别的挥手后他拉低帽檐,便转身散作一群蝙蝠四散开来。
见威廉离开血都后,胡桃有些不舍地叹了口气,但仅过几秒后这股不舍便被另一种情感所替代。咽了咽口水后,胡桃平复了下有些怦然心动的内心后伸出了刚刚被威廉所吻过的手背,她羞涩又有些喜悦地望着自己的手背,细细的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手背其余的部位。
在毫无自知的情况下,胡桃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回想着两日来二人之间的互动,以及刚刚那场如同共舞般的战斗,她笑着用着一种有些无奈的语气自言自语道。
“这么久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真是的。”
她再次看向自己的手背,注视着那还尚有一丝预热的部位,胡桃微微闭上了双眼,随后将手背慢慢贴向自己的唇上,与此同时,她也抵达了古堡的位置。
“哼哼哼~”
长长的回廊里想起欢乐的哼歌声,正忙着打理古堡内卫生的吸血鬼被这歌声吸引了注意,她一脸疑惑的将脑袋从储物间探出来,便迎面碰上了归来的胡桃。
“诶、诶!?领、领主大人!您、您回来了!?啊不是不是,欢、欢迎回来!领主大……人?”在看见胡桃吸血鬼赶忙跑出来向胡桃行礼,不过在行礼结束站起身后吸血鬼看见的却是胡桃那满脸通红的笑容,她可从来没见过胡桃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就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时,胡桃先一步开了口。
“嗯?怎么了?”胡桃看着吸血鬼那副呆呆的样子,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后问道,“别老盯着我看嘛,我脸上又没东西。”
“诶!抱、抱歉,我、我只是……那个……”一番纠结后,吸血鬼最终还是没能战胜自己的好奇心,在鼓起勇气后她小声问道,“那个……为什么领主大人您的脸这么红啊……是太累了还是……”
“你猜咯。”
吸血鬼话还没说完,耳边便传来了胡桃的回答,她疑惑地看向胡桃,而胡桃只是对她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后便摆摆手向古堡的深处走去,留下吸血鬼一个人在原地不解的挠头。
回到办公室后,胡桃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恢复了状态,随后将先前委托依莉斯的工作全部复核了一遍,根据上面记录的数据简单做了些总结后又准备了下有关仪式的一些事项,等一切都办妥后距离仪式真正开始仍有不少时间,就在胡桃靠在座椅上思考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该怎么打法过去时,她的肚子突然感到了些许的饥饿。
哒哒哒……
几分钟后,胡桃慢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厨房的位置,既然接下来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那为什么不去去享用一些甜品,在缓解饥饿的同时让自己心中的那份喜悦能够继续持续下去呢?
胡桃是这么打算的,至少在她发现整个冰箱都空了之前是这么打算的。
“什么?!都被伊利斯给带走了?”从吸血鬼的口中得知是依莉斯把所有的甜点给搬走后,胡桃满惊讶地看着吸血鬼,问道,“她带这么多甜点走干嘛啊?”
“我、我也不清楚,依莉斯小姐当时只说了这些都是她应有的报酬后就全带走了。”吸血鬼有些窘迫地回答道,“说什么和恶魔的交易就是如此……之类的。”
“诶?报酬?”
胡桃愣住了,吸血鬼则是点点头,说道:“嗯,说是领主大人您委托她帮您完成工作的报酬,我也试着让依莉斯小姐少带点离开,但依莉斯小姐执意要全部拿走,还说……”
【哈?我只搬空她一个冰箱算便宜她的了,先是用茶会的幌子来骗我帮她工作就,现在又突然和新欢一起把剩下所有的工作都丢给我一个人完成,就不能等那家伙把剩下的明细内容都整理好再走吗?搞得我忙到现在才做好,他们两个搁外面打情骂笑的就我一个人蹲在这么个阴暗的角落里去做一份本就不应该由我来完成的事情,我就拿一些东西安慰下自己怎么了嘛?昂?怎么了嘛!!!】
“她……真这么说?”
“嗯。”吸血鬼连连点头。
“额……”胡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随后在几番欲言又止后,她投降似的一手捂住了脸,默默说道,“之后一时结束后再举办一场茶会向她道歉吧……”
不过由于血都里实在是一个甜点都拿不出来了,最后还是拜托蕾米他们又在红魔馆举办了一场茶会。
当然,是一场普通又正常的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