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员已经确认了,那就各自准备吧。”茨木仙拍了拍霖之助的肩膀,“这一次,你来指挥。她们的安全我倒是不担心,但是别搞得等一下让我听见什么诸如幽幽子把切尔诺伯格能源核心都给吃掉了的消息。”
“茨木仙。”幽幽子幽幽的从茨木仙身后冒了出来,“不能这么说幽幽子大人哟,幽幽子大人虽然脾气很好,但是还是会生气的哟。”
茨木仙也不理她,只是朝霖之助使了个眼神,“我也得去找一下魏彦吾那家伙,告知他我们的行动。那么,我便先行离开了。”
待到茨木仙走了以后,幽幽子站到了霖之助面前,“香霖,明天去那什么切尔诺伯格的时候。一定,一定,一定要带足吃的哟。不然幽幽子大人饿了可是会生气的哟。”
你刚才不才说你自己脾气好吗?霖之助在心中叹了口气。
但在表面上还是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明白的。”
“另外,”霖之助转头看向从进华扇邸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说过几句话的无名,“听妖妖梦说,你的刀折了是吧。”
无名点了点头。
见无名迟疑着是否要接下来,霖之助笑了笑。“既然幽幽子把你带进来了,那就说明是可信赖的人,自然不必过多犹豫。我们这群人互帮互助是一贯的,等登了城你也得有一把好的刀才能发挥实力是吧。”
无名终究点了点头,接过了长刀,“刀的名字叫什么”
......
茨木仙门也不敲的一把推开了执政官办公室的门,“魏彦吾,我来告知你一件事。”
魏彦吾无奈的抬了起头,拿着烟斗在桌角磕了两下,“茨木仙,好像我才是这座城市的最高执政官吧。能不能给我一点应有的尊重?”
“不能,”茨木仙果断的摇了摇头,“当然,如果你执意要我在表面上尊重你的话,也行。但是我去找文月喝茶的频率可能会翻两番。”
魏彦吾叹了口气,不尊重就不尊重吧,总比被告状要好,“行了,有什么事情说就是了。什么尊重不尊重的,就冲咱们这个关系,没必要。”
“我们打算带人登上切尔诺伯格。”茨木仙抱着手臂说道。
“这样啊,”魏彦吾皱了皱眉,“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吗?”
“不,”茨木仙摇了摇头,取出了一大沓纸张,“经过我们对既有情报的分析,我们大致可以推测,整合运动将会操纵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来撞击龙门以挑起炎国和乌萨斯的战争。”
“唔,”魏彦吾点了点头,拿起资料翻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放手去做就是了。顺便,可以通知罗德岛。毕竟我们雇佣他们就是为了这一刻。”
“那是自然,”茨木仙点了点头。“毕竟罗德岛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掩护,但我们不会全部都挂着罗德岛的名号登城。”
“这样啊,”魏彦吾放下手中的情报,闭上眼睛想了想,“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把你侄女带回来是吧,”茨木仙直接预判了魏彦吾的话,“不出意外的话,你那个侄女现在的身体是被你的老对手科西切公爵占据着。我们这次专门准备了人手来处理这件事。”
“你都知道了?”魏彦吾身上浮现出一丝老态,叹了口气。
“你给我的权限基本上是这座城市里面第二高的,”茨木仙挥了挥手,“知道不是很正常?”
“也是,”魏彦吾点了点头,“我忽然有些后悔给你那么高的权限了。”
“安啦安啦,”茨木仙拍了拍魏彦吾的肩膀,“至少你今天知道这次整合运动来攻打龙门不是因为你那侄女真的恨你,那不是好事吗?”
不恨我吗?
魏彦吾摇了摇头,“塔露拉肯定还是在恨我当年的不作为的,虽然可能达不到直接带人攻打龙门的程度。但是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一切就拜托了。”
“放心吧,”茨木仙朝魏彦吾竖起了大拇指,“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茨木仙站起身来,“那么,我就先行离开了。我还得去把这事告诉罗德岛的那个嘴里弯弯绕的BBA呢。”
推开门,茨木仙却发现房门外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哟,小陈。”茨木仙挥了挥手,“怎么,找魏彦吾那家伙有事。”
“啊......”今天的陈显得有些呆滞,“算......算是吧。但,就......我能问一下你和魏彦吾刚才说的那些事情吗?”
“你都听见了?”茨木仙挥了挥手,示意边走边说。
“应该是都听见了吧,”陈迟疑地点了点头,“我就......单纯的想问一下,你们是打算明天登陆切城吗?”
“你要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吧,”茨木仙扭头看向陈,一双眼睛中充盈着识智,“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真正想问的应该是,我能不能明天跟着一起去。没错吧。”
“啊......”陈叹了口气,“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茨木仙。那我也挑明了来讲了,我能去吗?”
“不能哟,”茨木仙摇了摇头,“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你是龙门近卫局的高级警司。你的身份太敏感了。”
“那我卸掉这身职务不就行了?”陈直愣愣的看着茨木仙。
“真要我直白的讲?”茨木仙忽然笑了起来。
“请说。”
“其一,你还是弱了点,”茨木仙耸了耸肩,“你应该看见了我那些朋友的战斗力。如果你能够完全掌握赤霄的力量,或许你能够算成是他们战斗力的补充。如果你对赤霄的掌握达到老魏那个境界,你能和他们中间的几个人持平。但是,你现在对于赤霄的掌控程度吧......我就不说了。”
“其二,小陈和这件事情,和之后需要面对的人之间有直接的联系。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的陈警司都是一个理性的人。但你也并不是没有感性的一面,不是吗?一旦你在战斗中情绪失控。相信我,那个场面不会很好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茨木仙将双手放在了陈的肩膀上,直视着陈的眼睛,“你难道要抛弃这座城市,抛弃你作为这座城市的保护者的身份,就为了提前一天看见你那个姐姐吗?”
陈的背登时垮了下来,面色低沉,“这......这样吗?那我明白了,我会安心呆在龙门的。”
陈向茨木仙挥了挥手,“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先回到岗位上去了。”
“不行哦,”茨木仙眯着眼睛摇了摇头,一把抓住了正往后退的陈“你不能走。”
“这......这次又是为了啥?”
“我还不知道你?”茨木仙死死的抓住了陈,“你肯定是在想着一从我眼底消失就去找辆载具不告而别的往切城冲吧。”
“我没有!”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吗?”茨木仙盯着陈。
陈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左手缓缓向刀柄靠去。
“没用的,你这家伙。”茨木仙拽着陈往外走,“就冲你那技术,再练个二十年才能勉强跟我碰一下。从现在开始!陈晖洁,你这家伙一直到切城事件结束以前!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华扇邸里面!”
“放开,”陈挣扎着,但是始终无法挣脱茨木仙的压制,“我跟你讲,你那算是非法拘禁哦。”
“我还怕这个?”茨木仙不屑的笑了两声,“那你倒是带人来抓我啊,来抓你的上司啊。”
楼上,魏彦吾站在窗户前,看着底下拉拉扯扯的茨木仙和陈晖洁,叹了口气。
一切都拜托您了啊,茨木仙。
希望塔露拉那个孩子能够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