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色龙奥菲以诺变化成的巨鹰抓住真理的手臂在空中高速飞行,不到两个小时他们便从横须贺市经过横滨,到达了东京的A地区。
今天是工作日,时间在八点左右,人行道上挤满了或去工作或去上学的人。现在已是七月上旬,大多人都换上了清凉透气的衣服,以迎接酷暑的到来。
成群结队的学生们笑嘻嘻地走过,他们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芝麻大小的事情,这是再平常不过的景象。
一个月前的真理和巧以及启太郎就是像这样聊些琐碎的事情,在欢快的氛围之中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回家亦是如此。
怀念的情感与兴奋如泉水般涌出,但很快便被压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降落在某处公园的真理摇摇头,撩起挂在耳边的发丝,牢牢盖住左眼,确保不会有人看到她左眼上的那道狭长的伤痕。
在将灰色的变色龙收进袖中后,真理慢慢走出了冷冷清清,没什么人的公园。
现在身上穿着一件蓝白水手服的她如同走在路上的其他学生一样,普普通通丝毫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真理往曜光学园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如果不是因为她手上的手环坏掉的话,她早就联系霞他们了。
“为什么我又遇到这种人的说!”
听到熟悉的尾音,真理不禁停下脚步,看向说话声传来的方向。
虽然真理只能看到那个人的背影,虽然那个人套在身上的是休闲T恤加牛仔裤这样普普通通的打扮,但当真理再听到一次那个人说话的声音时,真理百分之百确定她是……
“沐月姐?”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正生着气的东云沐月踩了一脚趴在地上的她的”约会对象”后,十分不耐烦地转过身去。
“谁啊?老娘我心情现在可不……等下,你是……真理?”
沐月眨了眨眼,又揉揉眼后,才确信站在眼前的绝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真理。
“难不成,真理在天有灵,要帮助我脱单了?!”
沐月感动得泪眼汪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真理走过去,一句话也不说,毫不犹豫地扇了一巴掌。
“唔……你干嘛啊!很……”
揉揉自己被打红的右脸颊,准备爆发的沐月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地往后退去。
“会痛?……你是活的?活的真理!”
看见面前的人露出恐惧的表情,不停向后退去,真理冷冷地回了一句“废话”,并将她一把拉了过来。
“真的……你真的是真理?”
沐月紧张地咽了口水。虽然眼前的人的确是真理不假,但她的印象中真理可不是这样性格的人,难不成她是铃木博士新开发的机器人?
“是真的。”
“……”
“……”
两人沉默着对视几秒后,真理取下头上的发夹,将其变化成长刀,并展示了戴在左腕上的通讯环。
沐月这才相信她的确是真理没错,但有一点很让沐月在意,那就是真理取下发夹时,头发飘动,露出的那道刻在左眼上的刀疤。
“真理,你左眼上的伤是?”
“不用在意。比起这个,告诉我阿尔法队的近况。”
毫不客气的语气让沐月再度怀疑起眼前的人,但在那冷冰冰的目光注视下,沐月还是乖乖告诉了她。
“其他人没什么,都挺好的。只不过巧他被当作叛徒,给关起来了。”
“你说巧……叛徒?被抓起来了?”
真理一时之间难以相信沐月的话,她不认为组织会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下就把人关起来。
“有视频证据的说。”
沐月给真理看了那个所谓的视频证据,但后者仅仅只是看了一下视频右上角的时间后,便摇摇头让其收了回去。
“是假的……”
“假的?”
真理抬起头,貌似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过了几秒后,真理没有和沐月做出任何解释就转身要离开,沐月连忙叫住了她。
“真理,你要去哪里?曜光可不在那个方向啊!”
“去救巧……”
真理回过头来,冷冰冰的眼神看向沐月,后者不禁打了个冷颤。
“还有不要和任何人说我还活着……”
沐月呆呆地望着那少女远远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斥着诸多的疑问。
真理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那副模样呢?
没有人回答沐月提出的问题,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沐月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长椅上。
“难不成……刚才是我的幻觉?”
沐月眼珠转了转,趴在地上的男人落入她的视野当中,刚才愤怒的情感又再度充斥着大脑。
她不甘心地踩了几脚后,愤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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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巧被假证据诬陷为叛徒,关进流星塾的牢狱内,真理暂且打消了与霞他们会合的念头,改去救出巧,然后再想出办法揪出组织内可能存在的叛徒。
这样想着,真理来到了流星塾旗下的一栋大楼前。
从外面看,那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办公楼,但前后的出入口都有三五人把守着,很难不让人将其与秘密基地等场所联系在一起。
生怕自己会被那几名身着黑衣的处理部成员认出,真理仅仅在离大楼一两百米处的地方观察,她在思考该如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偷偷潜入进去。
盯着那栋有着亮蓝色外墙的大楼好一阵之后,真理决定从下水道入侵过去。
正当她单手拿起沉重的井盖将其放至一旁,打算跳进那黑漆漆的洞中时,她不经意间瞟向大楼的一眼,看到了正从里面走出来的上木户彩,跟在她后面的是一个头上套着纸袋的奇怪家伙。
但真理很快注意到头上套着纸袋的奇怪家伙穿着曜光的制服,也就是说那个人是巧。
真理顿时放下心来,为巧的安然无恙感到安心。她连忙跑过去,通过已经亮起绿灯的斑马线,但离他们仅有十米之余,左臂传来了疼痛感……
是附近有奥菲以诺时,变色龙奥菲以诺发出的讯号。
“前面那个人传来的?”
手臂先是传来一下震动(肯定),再传来连续两下震动(否定)。
真理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巧的确是传来了奥菲以诺的反应,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
这时巧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了转角处。深吸一口气后的真理扫视了四面八方——大楼前的警卫,等候在斑马线旁的老人和孩子,正提着包飞奔的上班族,再之后是……身后的蓝衣女子……
转过身,那蓝衣女子向真理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浓浓的妆容下是一袭以蓝色为主,黑色为辅的连衣短裙,印在胸前与裙角的“Smart”字样闪烁着银光,真理的右眼如同趋光虫一样紧紧盯着她。
“哇哇,被这么可爱的小妹妹看着,姐姐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呀。是对姐姐我有意思吗?”
那蓝衣女子扭扭捏捏着说出一些只有纯情少女才会说出的令人害臊的话语。
但真理可没有因此就松懈下来,右手早已放在别在前额头发上的发夹。
“还是……”
下一秒蓝衣女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双眼冷冰冰地看向真理,说出的话也如冬天那般的极寒。
“来寻死的?”
在蓝衣女子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白光掠过她的身躯,火花迸现。
她垂下正冒着白烟的灰色手臂,看向正将发夹重新别回去的少女。
“哇哦,厉害厉害!真理小妹妹好快呀,姐姐我越来越心动了呢。好想要捉弄小妹妹你一番呢。”
真理快速转过身,右手一直放在发夹上。正当她想继续攻击时,蓝衣女子此刻的模样让她惊愕了。
迎风飘扬的齐腰长发,澄澈明亮的大眼睛,曜光的灰色制服。对,除了眼睛与服装外,其余都与现在的真理无异。
"这样啊。是你……"
“嗯哼哼……”
“真理”向真理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后,跳上了一辆正巧通过的货车,后者也立刻做出反应,跟了过去。
同样的容貌,不一样的服装。一灰一白两点穿梭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为每一辆脚下的车辆留下她们经过的痕迹。
灰衣少女嗤笑着在前方飞奔,白衣少女面无表情地在后方追赶。
前者的速度算不上太快,而且很明显在有意识地引诱着真理。因此想知道对方会把自己带到何处的真理并不急着追上去,而是紧追慢赶着。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踩了近百辆车后,那个“假真理”跳进了一处地下停车场内。
紧随其后的真理一进去,便看到监控摄像头在滋滋作响,冒着电火花。始作俑者们虎视眈眈地盯着真理。
蜘蛛奥菲以诺、黄蜂奥菲以诺,以及已经变成原来的模样的蓝衣女子。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各种真理叫不出名的汽车外,没有任何的人影。
“终于……”
像是被压抑长久后得到了解放一样,真理取下发夹,变成长刀架在身前,右眼死死盯着面前的敌人,身体已经做好随时行动的准备。
“哟,又见面了啊。启太郎的朋友。”
“……”
“这次能狠下心来杀掉这失去哥哥的可怜妹妹了吗?”
“……”
“哼,真是大变样啊。能从那火箭爆炸中活着回来,你也挺厉害的啊。”
真理依旧沉默不语,看着黄蜂奥菲以诺,她的内心有了些许波动,但还是强压下去。现在的她已不会被迷惘所束缚。
见对方不说话,感到无趣的蜘蛛奥菲以诺正打算扔出手中的巨大手里剑模样的武器,攻击真理时,一缕黑色长发在她眼前飘扬,一道银光浮现,火花四溅,蜘蛛奥菲以诺不禁向后退去几步。
蜘蛛奥菲以诺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长发少女。那家伙刚才绝对不是移动过来的,而是一瞬间出现的!
恐惧感油然而生,警惕心也徒然增长。将手里剑紧握在手中的蜘蛛奥菲以诺,绕着此刻正站着不动、闭上眼睛的少女,慢慢移动。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恐怖?
蜘蛛奥菲以诺被恐惧支配着,不敢上前主动攻击,蓝衣女子则一脸愉悦地观察着,宛如眼前的是一场游戏。
而另外一位——黄蜂奥菲以诺却视刚才真理的突然攻击不存在一般,高高飞上空中,朝着站立不动的少女连续发射出银针。
咻咻咻——
一粒粒如雨点的银针落向地面,扎进了少女曾经待过的混凝土地面中。
这时,嗡的一声,左侧的翅膀被一刀切断,失去平衡的黄蜂奥菲以诺摇摇晃晃地从空中掉下。
攻击者——面无表情的长发少女缓缓落地,连大气都没喘。
“喂,开什么玩笑!就算我们真地认真起来,也没可能打赢这种怪物啊!”
看见真理的再一次瞬间攻击,蜘蛛奥菲以诺完全被恐惧所淹没,丧失了斗志,一直向后退去,手中的巨大手里剑武器早已被抛弃。
倒在地上蜷缩了几下的黄蜂奥菲以诺刚准备爬起,好几只触手飞了过来,将其按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只顾着往后退去的蜘蛛奥菲以诺也未能幸免,一下子被突然出现的好几根触手拍在了墙上。
唔……!!!
两个奥菲以诺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触手的主人却充耳不闻,面带笑容向真理走来。
“啊啦,啊啦。真理小妹妹可真厉害啊。大姐姐我更加,更加心动了呢。就让大姐姐我好好地,疼爱,疼爱你吧……”
蓝衣女子的身体骤变。
透明、巨大,发着淡淡绿光的昆虫复眼,头部的一对触角在轻轻摆动,布满尖牙利齿的嘴部如同活着的囊虫在蠕动着,置于身体四肢的白色铠甲与背部随风飘扬的披风无不彰显出一种难以描述的王者气场。
“你知道这幅身体是什么吗?真理小妹妹……”
蝗虫模样的奥菲以诺发出含糊不清,亦是男人亦是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伸展出来的大量触手悬浮在真理面前,如同紧盯着猎物的毒蛇。
“奥菲以诺们的支配者——奥菲以诺之王哦!”
真理微微抬起头,眉毛不自觉地挑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一条触手甩了过来,真理不慌不忙,朝前挥动长刀,将其一分为二,白色的粉末随即飞舞在空中。
哇,啊啊啊——
压在蜘蛛与黄蜂奥菲以诺身上的触手忽然加大了力气,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漆黑的地下停车场内。
湛蓝的固状火焰缠绕在露出恐惧表情的她们的身上,同样为蓝色的皮肤颜色充分说明了她们这副鬼样子的非比寻常。
奥菲以诺之王?
真理从师父那里听到过。据师父所说,那是十分强大,无愧于王这个称号的最强奥菲以诺。
“……”
内心毫无恐惧可言的真理面无表情地穿梭在不停拍打过来的触手群中。
地面的碎裂声,汽车的警报声,以及奥菲以诺之王的令人生厌的嗤笑声,这几种不协调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萦绕在真理的耳边。
她一边劈开挡在前方的触手,一边逐渐靠近了蝗虫奥菲以诺。
忽然,一道弧形光弹迎面飞了过来,真理一跃而起,躲开的同时,手上的长刀已投掷出去,划伤了对方的左手臂。
蝗虫奥菲以诺抬起手臂看了看,说了句“不赖嘛”,举起的另一只手发射出能量弹,但真理的身影消失了,只有几辆汽车被能量弹包围,发生了大爆炸。
嗡——嗡——
出现在蝗虫奥菲以诺后方的真理连续切开几根触手后,在空中翻了个滚,将长刀横放在手臂上,冲向了背对着她的蝗虫奥菲以诺。
在接近的一瞬间,手起刀落。但结果并没有如真理所想的那样一刀斩首,仅仅只是斩落了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触手。
棘手……
这样的想法飘进真理的大脑,但不一会儿便烟消云散。她一落地,便迅速起身,取下另一只发夹变化成长刀。
“嗯?真理小妹妹要……”
强烈的疼痛感截断了蝗虫奥菲以诺那口中挑逗的话语,她惊恐万分地看着自己被砍断的右臂,离自己足足有五十米之远的少女仍站在那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蝗虫奥菲以诺是不会看错的,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的确看到了那突然出现的翩翩长发之下,那道刻印在左眼的狭长伤疤突然张开,如同封印解除一般,露出了暗藏其下的猩红眼眸。
“啊啦啦,真理小妹妹真厉害啊!那么姐姐我也无需客气了呢……”
蝗虫奥菲以诺在面无表情的真理面前接回了右臂,轻笑几声后,从身后伸出了更加多的触手。
触手越来越多,到最后,地下停车场内的上空挂满了,如蚂蚁窝里蚂蚁的数量一样多的触手。
一根接着一根的触手或是直接冲向真理,或是好几根一起捆着停车场内的汽车抛向真理。
后者在触手们的攻击中灵活躲过,手上的两把长刀毫不犹豫地切开一辆辆横飞而来的汽车们。
只有四分之一的车门,散落一地的车窗碎片……各种各样的汽车零件被利器破坏后飞舞在上空,被抛洒在四周的汽油也“煽风点火”般地燃起了熊熊烈火,令这原本冷冷清清的地下停车场顿时热闹起来。
“来吧!让舞台更热闹些吧!哇哈哈!!!”
蝗虫奥菲以诺发出了近乎疯狂的笑声,举起的两只手掌中,弧形光弹如同高山瀑布横冲直撞的洪水那般,一股脑地往真理砸去。
为避免地下停车场的灾害再进一步的扩大,真理没有选择躲开光弹,而是站在原地不动,挥动两把长刀将其切开,就像击球手挥动球棒击球那样。
一方射出光弹,另一方用长刀切断。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近十分钟后,前者突然停了下来,双手也跟着停下的真理看见了,将蝗虫奥菲以诺牢牢抱住的变色龙奥菲以诺。
她是什么时候……
惊讶的情感停留在心中几秒,为了不浪费变色龙奥菲以诺制造出来的机会,真理随即准备展开攻势。
距离三十米左右,前方也有燃起如屏障的大火阻挠,但这对现在的真理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真理的长发被微风吹起,火光照耀在其上泛起亮丽的红光,让人有种真理原本就是红发的错觉。
忽然,刻印在真理左眼上的狭长伤疤缓缓张开,如恶魔般猩红的眼眸暴露在这片火光冲天的地方。
下一秒,时间宛若静止了一般:在汽车上的火花慢悠悠偏移了一隅,伸向变色龙奥菲以诺的触手也如同灌铅一般慢了下来。
此刻能够移动的只有真理和她手上银光闪烁的长刀。
向空无一物的前方挥动一刀,真理的正前方和蝗虫奥菲以诺的附近出现了一道发出暗红光芒的裂缝。
真理毫不犹豫地穿过去,在抵达另一头的瞬间,长刀快速劈出几下,握住变色龙奥菲以诺的手向后退去。
确认了与蝗虫奥菲以诺的距离足够远后,左眼和伤疤重新闭合,周围的时间如同开启了慢倍速的视频重新调回了正常速度,变回了正常的状态。
火舌被风吹灭又燃起,触手被粉碎成一地的白色粉末,冒出火花的蝗虫奥菲以诺的手臂再一次被砍断,只不过这一次,它的两只手臂同时被削了下来。
“回去。”
真理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变色龙奥菲以诺点点头,变回了灰色的变色龙,钻进了真理的衣袖中。
“唔……真有你的啊,真理小妹妹……”
貌似受了重伤的蝗虫奥菲以诺从上方掉落,一头栽到了地面上,她用失去双臂的身体慢慢站起,身后躺着几十只无力的触手们。
“真遗憾啊,姐姐我还想陪你多玩一会儿呢……”
“结束了……”
提着长刀,真理走向已然不会存活太久的蝗虫奥菲以诺。忽然她变回了蓝衣女子,蓝火缠绕在她破破烂烂的蓝色裙子上。
“不,还没有哦……还有一个……王不只有姐姐我一个……”
闻言,真理挑了一下眉,她正想开口询问另一个在哪里的时候,蓝衣女子的身体忽然扩大了一倍。
“快跑哦,真理小妹妹……”
她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全身便已发生了爆炸,高温与烈风席卷了地下停车场内的一切,如一头巨兽张大的嘴,追逐着奔跑中的白衣少女。
凭借着速度上的优势,真理轻轻松松便甩掉背后的“追兵”,不一会儿便冲出了出口,来到了外面。这时她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真理毫不犹豫地扑到了他们。
轰——
狂风推着烈火从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喷涌而出,经受不住的地下停车场颓然倒下,烫手的温度与沙石不停拍打在地的真理、宫水影,以及几名处理部成员身上。
红光冲天,真理刚刚逃出的地下停车场变成了钢筋水泥构成的废墟。
“哇,真是惊险,要是你没有扑向我们的话……”
从地上站起的宫水在看到救命恩人的刹那,她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真理?”
真理举起拳头,朝除宫水以外的几名部员的腹部打去,见他们都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她才转过身去,看向瞪大双眼的宫水。
“真……理?”
“抱歉。不要告诉别人我还活着。”
丢下这样一句话,真理迈起步伐离开。这时宫水一把抓住了真理的肩膀,后者转过头去。
“慢着,真理。你……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隐瞒自己还活着。但……”
她顿了顿说。
“可以的话……你能回到总部那边吗?”
“为什么?”
真理的眼神冷若冰霜,让宫水吓了一大跳:她真的是那个真理吗?
“刚才霞他们遇到了一只蝗虫模样的奥菲以诺……然后……介他……死了……”
真理内心咯噔了一下,微微低下头,右手不自觉地拽紧。但这种感觉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她没过多久便平静下来。
“……阿尔法队和贝塔队的成员几乎都受了伤,目前正在休养中。只有雪依和希尔尚无大碍,希望真理你能过去,以防那蝗虫奥菲以诺出现。”
“知道了。通讯手环借我。”
淡淡回了一句,从宫水那拿到通讯手环后,真理点点头,向流星塾总部所在方向跑去。
看着那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孤高背影,宫水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算了,工作吧。”
宫水扶起倒在地上的部员们,呼叫支援后,开始了一如往常的善后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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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真理在一处大楼前停下,她拨开挡住视野的发丝,看向那座五十米高的大楼。
流星塾的总部就在这栋楼的地下深处。
没有犹豫,真理快速跑向了大楼的地下停车场——能够前往总部的电梯就在那里。
但刚跑到半路,面前出现在视线中的家伙,让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与方才真理打倒地蓝衣女子一模一样的蝗虫奥菲以诺就在面前!
而且左臂的变色龙在大幅度的抖动着,这说明面前的家伙远比先前遇到的那混蛋还要强大!
真是棘手啊。
看着那蝗虫奥菲以诺,真理心里再一次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