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真的这么做了,就是这个话传出去,现在凰国的几个青阳以后就别想在妖域混了。
哪怕是妖,也会要面子的。
尤其是在非常丢人的问题上。
而四五个青阳对一个御空如临大敌,那都已经不是丢脸的问题了。
简直就是把修为修到狗身上去了。
蛟将军便是觉得沧溟不值得信任,也不会干出这种丑事。
何况那少年御空之身便可以硬撼复数的青阳,只要他们的脑子没出问题也猜得到那人族少年背后定是外界的顶级势力。
就连王上自己都是把他给“请”回来的,且不说现在放他回去日后还能不能安生了,但若是伤杀他性命,别说凰国了,只怕是整个妖域都得翻个底朝天。
见蛟将军没有接着说话,凤攸宁随之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知道事不可为就给我多动动脑子,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家伙,难道什么事情都需要本王来思考和决策吗?”
“既然如此,本王还要你们又有何用?”
蛟将军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王上教训的是。”
“罢了,不说这些了。”
凤攸宁随之摆了摆玉手,示意他退下:“不早了。”
蛟将军随之转过身去,正准备离开,结果他还没走几步,却听见凤攸宁下意识地呢喃着:“不过你说的倒是确实没错。”
“那王上的意思是?”
蛟将军随之转过头,问道。
“既然杀不得就换别的办法咯。”
凤攸宁道。
“别的办法是……?”
蛟将军一愣,而后明白了凤攸宁的意思。
“王上,这——”
但他终究止住了自己想要说的话:“既然王上自有定夺,想必也轮不到臣下置喙了。”
说完,蛟将军便转身离开了凤凰宫。
“哎……”
等到蛟将军走后,凤攸宁才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她忍不住往后一仰,靠在王座上,目光看着大殿之外的夜空。
…………
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里,沧溟便在凤凰宫之中住下了,所幸这里灵气充裕,也适合自己进行修炼。
除了他还在每日精进自己的修为之外,炼化灵药的速度也是一点都不慢,从那洞天之中自己摘取的天材地宝也都被逐步炼化了。
只不过,其中也不乏有些本来就属性冲突的灵药,沧溟现在感觉以御空之身承受不了药性冲突的结果,想要更进一步的话果然还是需要今早突破青阳才可以。
与此同时,沧溟也感觉到了某一个自己很是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随之缓缓睁开了暗淡夜空般的眼眸,随之呼出了一口浊气。
“在修炼?”
凤攸宁走进了沧溟的客房,问道。
“嗯,差不多已经触摸到青阳的瓶颈了,也许得找个地方突破才是。”
“这么自信吗?你已经寻到青阳之机了?”
凤攸宁多少有些意外,毕竟青阳好歹也是区分上四境和下三境之间的一道巨大鸿沟,凰国费劲了诸多资源也就是在这百年之中新添了两位青阳,结果沧溟却好像只不过是吃饭喝水就可以修炼一样,不仅如此,他身上的道息浑然天成,毫无虚浮感,升入青阳恐怕都只是时间问题了。
但是他住在这里才多久啊?这就又突破了?
多少让人觉得有些离谱。
“都说了我这一年都是这么修炼到御空的,你还不信。”
沧溟没好气地说道。
要是说之前凤攸宁听沧溟说他一年御空,那她肯定是觉得吹牛,但是现在就连青阳都在在她的面前被跨过时,她只是觉得离谱。
“这几日我还在熟悉到道之息的气韵,感觉修炼速度都没有你来得快。”
“没办法,我体质确实和别人不太一样的,这样的事情我自己倒是已经习惯了。”
“至于药性这方面也是半斤八两吧,我现在其实有不少的天材地宝可以炼化,但是我怕御空境界压不住,后续若是还想要有什么进展,可能还是需要我晋升青阳之后才能继续。”
“不过只是时间问题,不用太过担心。”
“话说回来,你的进度怎么样了,天陨碎片对你有用吗?”
沧溟问道。
“正在熟悉道之息的气韵,等我彻底熟悉之后说不定就可以炼化它了。”
凤攸宁说道:“若是我直接炼化的道之息,搞不好也不需要你来替我治伤了,我修为暴涨之后,火凤族裔的种族天赋自然可以帮我摆脱现在这样的困境。”
“嗯——这样也好,多一层保险也多一点保障,犯不着都把希望压在我的身上。”
沧溟轻轻点头,道:“对天陨还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你还懂天陨?”
凤攸宁有些意外。
“好歹我也是生而近道者,不至于连这种东西都搞不懂的。”
“啊,生而近道……就是那个传说中上古人族遗留下来的血脉吗?”
凤攸宁忍不住重新上下打量了一圈,虽然第一次听沧溟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就有感觉了,但是没想到还真是啊。
“嗯,我的确是上古遗脉没错啊。”
沧溟看着凤攸宁忽然变得有些奇怪的表情,忍不住歪了歪脑袋,问道:“怎么了?”
“嗯……倒是也没什么,只不过忽然想起来所以才提了一嘴而已。”
凤攸宁摆了摆手,沧溟只是觉得她有些怪怪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看着沧溟明显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的凤攸宁自然也就跟着反应了过来,沧溟大概率是对自己的体质和血脉认知不全的。
他大概只是清楚上古遗脉作为生而近道者,独步大道,修炼速度一日千里不说至少也是同阶无敌的存在。
只不过上古遗脉还有另外一个对于他们并非属于人族,繁衍困难的妖,尤其是那些同样背负着强大血脉却几乎失去了繁衍功能的神兽几乎趋之若鹜的特点。
换句话来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