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伦敦一水果摊前。
“老板,你这桃子怎么卖?”
“一斤40欧”
“你这桃皮是金子做的,还是桃核是金子做的?你就不能给个实诚价?”
“你看现在哪有桃子?这都是大棚的桃子!你嫌贵我还嫌贵呢,这也就是看朋友你是个面善人,我给你打了9.9折。”
“你还不如不给我打折!算了不跟你扯这么多了。”
说着陈穆从怀中掏出一颗镶嵌着红宝石的纯金项链扔给了小贩。
“卧擦!老板一帆风顺,年年有余,八方来福,早生贵子,感谢!感谢!感谢!”
“我不就几年没回来,这么贵嘛?”
陈穆数了数手中七八个桃子,一脸纳闷,什么时候水果也能这么贵了?
【得了得了,话说我们怎么一瞬间蹦到几年后了?】
“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蹦到几年后了。”
陈穆咬了一口刚在路边洗好的桃子嘎吱嘎吱的尝了起来。
【奇怪!按理来说我身为系统不可能被人抹去这么长时间的记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穆笑了笑不说话,他才不会告诉系统自己去到了一个尸山血海的地方,更不会说他刚开始还把王座上的人影当成了系统。
【哎,你看那个是不是迦娜?】
陈穆慢悠悠的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原本埃菲尔铁塔的原址,只是此时的铁塔已经变成了一座用精美汉白玉雕成的百米神像。
那神像雕刻的是一位面容极佳的女子,手中握着法杖张力十足,好像在呼唤着飓风降临人间。
“我擦?没想到特郎普同志这么能干?”
手中的桃子惊讶落地,说真的当初救下他们个难民只不过是陈穆的心血来潮,没想到还真成了一个教会!甚至神像还这么有地位有木有?
“这座暴风女神的神像鉴于2010年前,出自现霉国总统,据说以上万亿的代价才在伦敦建下了这座高百米的神像,传说每当那位总统出现演讲时,总会有一阵微风伴随其左右,更有一次在狙击手瞄准时却被莫名的狂风打乱了气流导致子弹偏离,只是打中了总统的肩膀而已。”
听着神像下方的导演向着龙国的游客讲解着这座神像的来源,陈穆和系统几乎是同时呆住,好你个建国同志y国的地盘、霉国的总统好大的官威!
“要不是这里联系不到迦娜,我都真想跟他说终于有人又想起他了,哈哈哈。”
陈穆会心一笑不再言语此事,反而是头也不回的说道。
“走吧虽然这个和我前世的世界很像,但是我好像更喜欢瓦罗兰一点不是吗?”
【咦!说话不要这么机车,总感觉你一副突然成长了的样子】
“我亚雷赶快把老子送回去!不然你晚上就秋裤反穿等着我吧!”
既然系统喜欢陈穆也就学起了itai的样子滑稽的吐着舌头。
【OK,由于肉身穿越时间线已经不稳定了,我就干脆把你送到刚穿越后的一个小时后】
“随便,我会出手!”
陈穆的身体像是发生了代码错误一样,闪烁了几次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小鬼。”
阴影处莫名死而复生的阿卡多,看着消失的陈穆若有所思。
同时卡莎那边。
卡莎一步一步向上攀登,最后爬出了地面。她借着月光环顾四周,没有看见任何地标,只有沙丘和峭壁。
远处正扬起一场沙暴。她望向谷底。如果用力看的话,似乎可以辨认出光亮……
风声渐大。沙暴正在迅速靠近。。她转身面向狂风。在风暴的中心,是……
一个姑娘?
卡莎脚下的地面突然炸开,她被抛上了半空。卡莎朝着风暴的方向,一只手挡住断裂的肋骨。
同时调整姿态,将双肩的荚囊折到身前,像攻城锤一样架好。
如果她的对手打算靠这样拉近距离,那就是大错特错。
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荚囊和手腕,把她重重地拽倒在地上。
她的肋骨火烧火燎,而且是头部着地,头盔也裂开了。
她站起来,两只手腕挣脱束缚。
一条红色围巾滑落,上面还嵌着小石子。她低吼一声,把双手点亮。
可她看到那个姑娘一脸的惊讶和恐惧,便停住了动作。
虽然已经过了这么些年,但每当有人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待一头怪物,都会让她想起自己小时候。
“要坚强卡莎!”她想到。
卡莎再次举起双手,准备攻击。
“你是人类?”
卡莎意识到她正透过头盔上的裂口与那个姑娘对视。原来是这样。
“你……能看见我?”都一样的。
除了陈穆所有的人类始终都害怕她,就算知道她是同类也一样害怕。
不过这个姑娘的表情却让卡莎产生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或许这一次不一样。
卡莎小心翼翼地让头盔向后蜕去,露出完整的面庞,那是一种未被知识玷污的美。
那个姑娘两腿一软,跪坐在地。卡莎感到喉头有些发紧。
“对不起。”那个姑娘说,“我以为你是——”
“怪物?”
“呃,对啊。”那个姑娘指了指大裂谷。
“一般人在这样的地陷里都很难活命。”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卡莎的第二层皮肤。
“而且你看上去也……不太像人类。除非仔细看。”
那个姑娘并非像她想象的那么年轻,而是应该和她自己差不多大,甚至还要年长一点。
卡莎眼看着那条围巾抵着边缘的石子自己立了起来。
“石头,”她轻声说,“你能控制石头。”姑娘点点头,那条围巾像是被魔法操控一般,自行围到她脖子上。
“是你在沙墙上制造出了方形的岩块。”
那个姑娘耸耸肩,笑着说,“我能感知到有人正在下边与那群怪兽混战。所以我想试着帮忙。”
她的笑容渐渐散去,“我已经这样好几星期了。还是好几个月?数不清了。”
卡莎眨眨眼,好像进了沙子。除了我还有别人也在对抗虚空。
她心里想道,虽然方式不同,但……“你是谁?”
姑娘的笑容又回来了。
“我叫塔莉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