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如果战斗之中手绳被切断的话,也是没办法的吧~”
“透!你在说什么!”
你跟我是一伙的啊你这家伙,为什么开始去帮犯人了?
佐切一脸遭人背叛的表情。
可惜继国透是个瞎子,看不到捏。
“唉,要是我妻子知道的话,又会伤心的吧。”
“不过没办法了,杀了你吧。”
“有种你就杀了我!”似乎是受不了画眉丸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僧兵单手握着自己武器迈动着巨大的步子冲向了画眉丸。
气势汹汹的僧兵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对着画眉丸的头部砸去,可是画眉丸这边竟然是丝毫没有躲闪,直接任由那家伙用武器打在了自己的脑袋。
随后,破碎的不是画眉丸的脑袋,而是那大块头的僧兵的武器。
僧兵看着手里破碎的武器,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不过很快,那僧兵便因为暴怒的原因,眼球之上爬满了血丝。
“很好..试试我所有的兵器吧!”
他从自己装满了武器的箱子之中甩出了无数的武器,伸手接住其中的一根长枪,再次刺向了画眉丸。
但是,画眉丸的动了,又一次的和僧兵所预想的不一样的情景出现。
“你那么多的武器,我才不陪你玩啊。”
“?”一瞬间,僧兵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飞到了半空之中。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继国透和士远两个瞎子都注意到了画眉丸的这边,而不是瞎子的佐切,更加直接点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幕。
画眉丸甚至没有解开绑着双手的手绳,直接抓住了僧兵探来的枪头的顶端,仅仅是接着那根长枪,便把僧兵的那副巨大的身体,扔了出去。
而后,画眉丸盯准了那根甩飞僧兵的长枪,起身一踢,那长枪在空中翻过身来,画眉丸又是一脚踢在长枪的尾端,这长枪如同利剑一般刺向了空中的僧兵,带着僧兵的身体飞了出去。
僧兵,被画眉丸一击秒杀。
不过,僧兵并没有这般死去,而是重新站起了身来。
“哼哼,武艺非凡啊,无心的画眉丸,不过没能贯穿我的铠甲啊。”
站起身的僧兵撕开了自己的一副,露出了自己那隐藏在衣服之下的保护着躯体的铠甲,刚才的那根插在僧兵身上的长枪也是被卡在了铠甲之上。
“果然是个变态。”画眉丸叹了口气。
只能说资料单子上那些标有红印的死刑犯都是一些特殊的犯人,果然是不同寻常。
“你这家伙根本不知道武器应该怎么用,踢技也是没有发挥出十足的威力,根本展现不出那种美妙。”
“我来好好的教教你让你那小身板韩寒体会一下真正的美妙吧...”
僧兵露出了一副十分阳光开朗的笑容,但是,瞬间,画眉丸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已经不打算和这个僧兵浪费功夫了。
那来自于僧兵的武器,被画眉丸粗暴的强行的刺破了他的铠甲扎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刺破了僧兵的身体的武器插在地面之上,还在支撑着僧兵没有倒在地上。
僧兵,被秒杀。
“唉,浪费时间,我们去找仙药吧。”画眉丸这般说着,但是看到画眉丸的的真正实力的佐切直接呆在了原地。
“嗨嗨!不过在找仙药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呢!”
原本安安静静的呆在一边的继国透取下了腰间挂着的那没有刀身只有刀柄的刀,手中微微用力,长长的刀身从刀柄之中瞬间弹出。
没有动用楔丸,而是使用了Gantz那边得到的刀,继国透闪身来到了还没有死透的僧兵的身前,一刀砍下了那僧兵的脑袋。
如果是游戏之中的话,继国透现在就是在别人辛辛苦苦打败一个怪物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抢经验的坏人。
不过在这里嘛,倒是无所谓。
“给,士远。”继国透提着僧兵的脑袋,来到了士远的身边,将那脑袋用布包好,交给了士远。
“啊?多谢。”士远估计是没想到继国透会抢着斩首这种事情,一下子有些没有反应不过来,不过他还是伸手接住了僧兵的人头。
犯人死掉之后,监督官们就可以割下犯人的脑袋回到船上了。
但是士远并没有回到船上的意思。
“在乘船来的时候,我便已经发现,这座岛附近的海上,似乎是有某种不一般的气息。”
“虽然我们上岛的时候没有受到攻击,但是果然我还是放不下心啊。所以,我想沿着岛的外侧去探查一下,各位,我就先告辞了。”
看不到东西的盲人,自然也是会有一些靠着其他东西探知周围的事物的能力,而士远在前来的途中,似乎是发现了一些没见过的事物。
所以,士远并不打算回到船上,他大概也只是来到船边告知一下情况,便会继续在这座岛上继续探查。
“这座岛上已经有六十人失踪不明啦,还请小心,士远。”
“啊,这么说的话,其实还是你这边比较危险啊,佐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士远这般说道。
“从各自乘船行动到成功登岛,我可是见证了不少的东西。”
“意图勾结的,假装勾结的,这些犯人根本就不会遵守社会规则,他们的眼里根本没有监督官,也没有所谓的规则。”
“他们都想用各自的方法活下去,甚至是不择手段。”说道这个,士远似乎是有意的往继国透这边撇了一下头,看来说的是色诱继国透的赤娟。
“这样的话,到后面甚至连我们都会免受其害。”
“但是这样的话,违反了规则的话,免罪状不就无效了。”佐切回道。
“害,所以说你有些太死板了啊,佐切。”
“对于武士来说,上级的命令确实是需要遵守,但是啊,其实最重要的是优先的顺序,要摸清楚状况,弄明白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
“眼下肯定是仙药啊,其他的都没法跟这个比。”
“与其恪守规定导致最后什么都找不到,那还不如打破它来完成目的,这样上边的也会高兴的吧?”
“规矩这种东西,只不过是假象罢了,只有在相信‘大家都会遵守’的条件下才会成立啊。”
“对于某些人而言就从一开始不适用。”
“就比如透和画眉丸。”
士远指向了一边看着佐切被训的两个吃瓜群众画眉丸和继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