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缘的周日很普通,一般来说他会选择待在家里看看轻小说之类的打发时间。
偶尔会和橘真弦出去浪,或者是给天子补课之类的。
啊……
“今天要给天子补课来着……”
他突然想到天子说了今天要来听他高斯附体。
但应该更多是来玩的。
下午三点,门铃的响声把正在轻小说世界的宁时缘唤回了现实。
“学长,学长~”
天子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他打开门,淡蓝色连衣裙的少女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天子不化妆也很漂亮,他的目光还是在她身上多停留了那么一瞬。
肯定是被捕捉到了,她侧着脑袋,露出玩味的笑容。
“请进。”
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宁时缘把拖鞋取下来放到地上,随后把她带到屋内。
“伯父伯母还没回来吗?”
天子坐在她的专座上,说是专座,也只是她自己常坐的一张椅子罢了。
她看向四周,打扫得非常干净,但两层的屋子对于一个人居住有些空旷。
因为常来补课的关系,宁时缘的老爸老妈也认识天子。
当然他们并不是太在意男女关系的那种,不会有意把两人往那方面引。
用老妈的话说就是:
“哎呀,我们家时缘居然能拐到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你以为咱会说这种话嘛?跟人家好好相处,别拿贴吧那套交流。”
只不过因为两人一年也不会回来几次,所以天子也只是和他们见过几面罢了。
“他们要忙到十月左右吧。”
宁时缘一边倒茶一边回答。
天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那就是到十月之前都只有学长一个人在家……”
眼睛乱嫖着家里的摆设,即使经常来仍然感到好奇。
“学长家里多了很多花诶。”
“因为昨天去了花展。”
他把茶杯端到她面前,随后转身去拿冰箱里的小蛋糕。
“晶兰,玉玫,啊,这个是……”
天子的目光停留在了那株永相思上。
“学长,这个是永相思?”
她看似随意地问道,但是语气并不平静。
“哦,别人送我的。好看吗?”
“好看……但这是恋人之间送的吧……”
“怎么了,我这么可爱真是抱歉,就不能有人喜欢?”
他打趣地说,把小蛋糕也放到天子面前,随后过去把永相思端了过来。
“啊哈,也是呢……”
天子低着头,桌子下的手已经握紧了一粒不知道什么成分的药。
那么接下来就把学长当着这株花的面撅烂好了。
干脆直接用这株花撅学长算了。
她的脸色很黑,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思考。
“学长的恋人是谁啊?”
就这样先把那个女人宰了,再抱着学长的头乘船飘走好了。
“易言丁真……开个玩笑,我不是说了我高中不谈恋爱嘛。”
他摸着永相思,魔法孕育的花,也朝他摇了摇,似乎在回应。
“那,这株花……”
天子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勺子轻轻搅动蛋糕最上层的奶油。
“我社长送的。”
哈,那个绿头发的闷骚女人吗?
表面冰山美人却经常跟在学长后头,可惜实力又很强,硬碰硬不大好。
果然还是把学长监禁起来调教成只会喊“一库一库”的绒布球算了。
“天子,蛋糕快被搅碎了。”
宁时缘提醒了一下,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把蛋糕搅得不成样子了。
将药塞回口袋里,她乖巧地恰完下午茶,等着宁时缘教她数学。
享受学长的教育是一回事,想提高成绩也是真的。
毕竟要是成绩不好的话被强制参加学校补习就没那么多时间来找学长了。
……
夕阳西下
宁时缘又回到了商业街的小吃街,因为他实在不想做饭……给两个人了。
“学长为什么还不动筷子?”
“我不喜欢被别人请客。”
“但是这只是一点心意啊,就当做补课费好辣。”
“我不觉得一天的补课费能哪怕买到这桌上的一道菜。”
被天子强行拉到一个高档酒店的包间里,习惯了天子的有钱,也不会对这种行为感到太意外。
但他还是不喜欢欠别人太多,毕竟吃人嘴软。
“但花钱还是要节制,天子。”
“可这家餐厅是我家的诶,根本不用花钱。”
“?”
跟富婆讲不了什么道理,但是桌上的食物真的很好吃。
宁时缘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也就不讲什么,专心干饭了。
学长吃东西的样子好棒,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