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问题大了……”
班尼特看着手中的报告,怒火直逼他的天灵盖。
西风领的下作行为已经让他火冒三丈,要不是他现在是中央特别调查员,否则他已经一巴掌捆上去了。
但是他没有办法,他代表的邦联政府可没有扇西风领最高行政长官的权利。
这次西风领在获得中央的预警和帮助后,毫无准备的迎接了新的风魔龙之灾,西风贵族领第二大城市直接被夷为平地了。超过300万人受灾,900万人遭到波及,整个蒙德西部数百万民众都收到了影响。
而西风领的劳伦斯家族只是淡淡的回复中央:“领内无事。”
“这叫无事?!”班尼特怒道,“整个奔狼领和明冠领要为你们的行为付出多大代价你们知道吗!”
一个领的不作为,却要另外两个领买单!
“班尼特专员,你好像没有对我大吼大叫的权力吧。”罗伯•劳伦斯不满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有西风领是劳伦斯家族的,劳伦斯家族怎么处理西风领,这个就不劳琴女士费心了,只要你们把援助给了。”
厚颜无耻!
班尼特看着他,仿佛想看出什么来,但是想到凯亚在他走前的叮嘱,他就不由得强压怒火在这里和这名劳伦斯的族长耗着。
凯亚已经深入西风领寻找线索了,自己要做的,就是盯紧他,找到他所有不正常的举措。
然而专员是没有就留的能力的,在巡查完工作之后,专员就得乖乖回到中央。
为此,班尼特是呕心沥血在拖延时间,直到他看到了这些账单。
这些东西清清楚楚的写了劳伦斯家族是怎么治理西风领的。就在受灾的前几十天,劳伦斯家族公款私用,修筑了私用的避难所,通通打上了劳伦斯家族的名号。
并且劳伦斯家族还巧用明目,说句难听的整个西风领的税收,已经收到50年后了!
然而就是这样子,风魔龙一来,西风领的军队和警察都没有任何出动的记录,直到风魔龙自行离去,这些理应保家卫国的军警在领主劳伦斯家族的指挥下在家里睡大觉!整个西风领也没有然后预防措施,反而是用之前修建的庇护所大大捞了一笔。
每每看到这里,班尼特就像看到了一个个家破人亡的面孔,而他就像一个小丑一样,没办法帮助他们。
他只能寄希望于前行的凯亚,希望他能找出让自己合法亲自枪毙眼前这个虫豸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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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算计。”琴看着受灾报告,心里怒火一阵汹涌。
这简直就是阳谋,是直接从联合派手中抢人!
很简单,明冠领和苍狼领两个领,全都是支持组建中央政府的。
然而在西风领不作为,却要这两个领买单的情况下,他们不可避免的会被推到对面现状派的怀抱。
“就为了手中那点权力,竟然用这种卑贱的方法!”
“够了,我知道了。”琴打断愤愤不平的秘书,只是简单做出了调整,“大陆军西方面军第三集团军,驻地从石门北部调到苍狼领西部,大陆军北方面军抽调驻扎在公爵领的第四集团军进驻明冠领和西风领的交界。”
两个集团军共计25万人,对于现在的蒙德来说,这次的调动全国上下近一半的兵力都被调往西部了。
“如此调度,会不会落下口实……”
“口实?我大军开拔征讨风魔龙,他罗伯劳伦斯还想说什么?还是说直接受灾的西风领,其实并不想解决这场灾难?”
琴冷冷的看着说话的秘书,后者乖乖的闭上了嘴。
琴的秘书是邦联的老公务员了,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过这件事,可不能像以往那样子去对付了。
虽然说西风领对于中央的投献之功,但是很明显现在不是算这些鸡毛蒜皮的时候。
“是的,我会立刻转告军委会的。”
“去吧。”琴知道,这些家伙是开始站队了。
很明显,和邦联绑定了利益关系的秘书是一把忠诚的刀:仅仅限于利益一致的时候。
如果她想彻底改变这个国度,这些人也留不得。
“走着瞧吧!”琴在内心冷冷的给她下了断决,然后签署了出兵的文件。
……现在只希望,罗伯•劳伦斯能够陷入陷阱了。
不过,她现在她有一个拉劳伦斯下水的计划,但是她需要一个人选,忽悠他上套的人选。
优菈不行,她已经被自己本家的人怀疑了,加上对付自己家族这件事……
新政府容不得这样的污点。
如果优菈真的搞死了自己本家,事后被爆出来,新政府不但救不了优菈,而且自己也会被广大的旧贵族群体冲烂的。
所以……得找一个落魄的贵族前去西风领,把这次行军路线供出去。
这份情报,她不相信劳伦斯家族和他们身后的愚人众不会心动。
但是只要心动了,她的计划就完成一半了。
即使这次明谋是对面更胜一筹,但是只要能煽动出至冬国干预蒙德的态势,无论是璃月还是枫丹,他们都得被迫做出抉择。
只要能暂时得到支持 ,那么她就可以真正的对内部动手了。
只可惜……
“下周就是(联)邦议会了。”
琴看着明冠领和苍狼领180度反转的态度,不经神色暗淡了。
“时间还是太紧了。”
如果会议能拖到计划实施就好了,这两个领绝对不会再拒绝。
只可惜蒙德等不下去了。
3月份就是风花节,琴希望在3月份之前把会议开完,新的一年再来新的气象。
这不仅仅是对自己这几年付出的一种期望,对百姓的承诺,更是对巴巴托斯的一种回应。
她希望在蒙德的新年前,搞定自己最后的计划,彻底的,更新蒙德。
为此她甚至准备好了政变军队,联合了南北公爵领和他们的私军,只要她想,最终计划随时可以实施。
她缺的,只有时间。
……
“旅行者,能……”安柏看着眼前消瘦的青年人,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道,“能帮我们一个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