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近卫局在龙门22区-29区也就是俗称的下城区,一共设置了27个关卡,再在下城区和近卫局之间的路上,设置了4个关卡。
拢共有近百名近卫局干员驻守在这些关卡处。
而当浮士德和梅菲斯特带人从下城区杀往近卫局的时候,这些个关卡一共阻拦了整合运动的“牧群”36分钟,其中绝大多是时间都耗在赶路上了。
几乎每一个关卡都是一触即散。
“梅菲斯特,”浮士德站在癫狂的白发少年身边,“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梅菲斯特看着浮士德,“龙门是一座懦弱的城市,看啊,我们就快到了。那栋楼,那栋所谓的龙门的保护者所在的大楼。”
梅菲斯特指着前方的近卫局大楼,“看哪,多么繁华,多么伟大。塔露拉姐姐姐姐说,这栋楼就是龙门的象征,只要,只要!只要我们能够把这栋楼踩在脚下!这座城市自然会崩溃!”
浮士德低目垂眉,真的吗?仅凭打下来一栋楼就能够击垮一座城市?而且冲击那些关卡的时候,那些近卫局干警溃败的速度也太离谱了。
切尔诺伯格那些警员,一个一个的是基本全部死在了战斗当中。
但是龙门的这些近卫局干员呢?一见整合运动的大部队出现,拿着弓弩的还象征性的朝他们射两箭,那些近战干员的看见他们基本上全都是立刻丢掉武器然后朝着两侧跑去了。
浮士德又向后看了一眼,是沉默着的整合运动。
“牧群”,梅菲斯特是这样称呼他们的。
牧群啊,牧群。
那些同胞难道是自愿成为这个样子的吗?不,我想不是。
即便死了,都得要继续为整合运动而战。
浮士德叹了一口气,摸索着弓弦。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抛下梅菲斯特吗?
劝又劝不住,走又走不了。
等到整合运动出现在近卫局门口的时候,门口执勤的那两个警员也和之前的那些驻守人员一样,登时就跑了。
这是陷阱吗?浮士德悲哀的看着近卫局的大楼,是陷阱吧。
“浮士德,”梅菲斯特回头看了一眼他的朋友,“你在那里看什么啊,我们都到了大门口了,走吧,走吧!去赢得我们的荣誉,去取得我们的应许之地。”
这样啊,看来梅菲斯特已经彻底陷入疯狂了啊。
浮士德叹了口气,“幻影弩手,各自去周围寻找制高点,一旦有情况,立刻通知。”
“另外,”浮士德凑到了前任队长身边,“等下看情况不对劲,别管我,立刻跑。”
“队长,”幻影弩手看着浮士德,“既然你已经发现了不对了,那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撤退呢?”
浮士德悄悄的指了一下梅菲斯特,“你觉得我劝的住他吗?”
幻影弩手摇了摇头,“队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祝你好运了。”
说完,幻影弩手缓缓退进了街角,消失在了一片阴影当中。
“交代完了吗?”梅菲斯特看着身边的朋友,“咱们一起上去吧。”
浮士德检查了一下弩和匕首,“走吧,梅菲斯特。结束这一切吧。”
......
“怎么样?”陈看向身边的情报官,“那个白发疯子沿途撒出去的那些重度感染者都解决掉了吧。”
情报官点了点头,“放心吧,全部解决掉了。在那些重度感染者脱离整合运动大部队视野的一瞬间,我们的人就出手把他们全部干掉了。”
“龙门粗口,幸好我们提前准备了人手来应对这样的情况。”陈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整合运动的大部队应该已经到近卫局了吧。”
“是的,就在刚才,有大批人员进入了近卫局大门。”
“很好,”陈走到窗户边上,透过百叶窗,看向了远处的近卫局大楼,“一等霖之助给我们发信号,我们就出发。现在,通知全体人员,检查武器装备。”
“是!”情报官向陈敬了个礼。
......
近卫局调度室
往日里人来人往的调度室中现在只剩两个人了。
森近霖之助正端正的坐着,拿着本书随意的翻看着。
“香霖啊,”妹红手上燃起了火焰,给自己把烟点上了,“抽烟不?”
“不了,”霖之助摇了摇头,“抽完回去准得被灵梦和堇子臭骂一顿。你就不怕等下回去被慧音那家伙劈头盖脸的骂?”
“这有什么?”藤原妹红摇了摇头,“等下打起来,全都烧干净了。慧音也分辨不出来我到底抽没抽烟啊。”
“慧音确实分辨不出来,”森近霖之助用略带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藤原妹红,“但是依我对慧音的了解,只要她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她就会直接问你抽没抽烟。而你这家伙,到现在都学不会撒谎。”
藤原妹红停滞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的欸。
算了,事已至此了。
藤原妹红心一横,又摸出两根烟来,“既然抽两根也是死,抽四根也是死。那我就干脆点,抽完!”
这家伙,森近霖之助无奈的看了藤原妹红一眼。
这时候,桌上的警报器响了起来。
森近霖之助合上了手中的书,“妹红,咱们有客人来了。”
“总算来了吗?”藤原妹红灭掉烟蒂,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老娘都快要等的无聊死了。”
霖之助也站起身来,将书收了起来,“谁往下?”
“我来,”藤原妹红一脚踹开了调度室的门,身上燃起了火焰,“总算能够放开手脚干一架了。”
“那我就向上走吧,至少也要保证那帮家伙的飞行器能在天台上面降落。”
短距离,狭窄的室内作战啊。霖之助想了想,取出了一把匕首,随后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
“怎么样,魏彦吾。”茨木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没说错吧。至少在整合运动进入近卫局之前,那些个暴徒是没有造成任何人员损失的。”
魏彦吾摇了摇头,“但是万一呢?万一有那么一个或者两个的重度感染者被漏掉了呢?”
“你知道吗,魏彦吾。”茨木仙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我的眼睛遍布于整座城市。而我看见了,你的那些个黑蓑衣就在那些近卫局干员周围藏着。所以,不还有你兜底吗?”
“啧,”魏彦吾瞥了茨木仙一眼,这家伙的能力,有时候是真麻烦。
“安啦安啦,你这个闲操萝卜淡操心的老东西,”茨木仙看着窗外的天空,“这座城市总有一天是像小陈还有堇子那样的年轻人的,与其事事插手,还不如像这次一样。给他们准备些备用手段,然后任由他们发挥。”
“戚,”魏彦吾撇了撇嘴,这个不知岁数的家伙还有脸说我是老东西,“等哪一天你翻车了,我指定要打瓶好酒来嘲笑你。”
“翻车吗?”茨木仙怔怔的笑了笑,“我又不是没有翻过车。所以我右手才缠着绷带啊。但是如果他们能够得到成长的话。被你这家伙笑两声又不会掉块肉。”
魏彦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茨木仙这家伙,心态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