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奥托,你打算怎么处理zero。」
在前往巴比伦塔前,凯撒很突然地上门找了奥托,询问他对zero怎么处理。
「这么突然……难道你有想法吗?」
「别多想,我只是确定你的想法制定抹除zero的方案罢了。」
看似不经意间的谈话,背后却是两人之间的相互试探,他们比任何人都想除掉对方,但是两人却因为自己想要达成的目的而联系在一起。用这个来评价奥托与凯撒的关系,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我想……在这方面,我们的想法应该是一致的。」
「行,我知道了。」
的确如奥托所言,在除掉魔神zero这一方面上,他们两个的利害关系起码是一致的,不过奥托似乎要想的更加长远一些?
凯撒也只是草率地应答了奥托便离开了这里,但心里却已经有了关于这次计划的雏形。
2000年2月9日16点03分,齐格飞将爱因斯坦与瓦尔特二人带到了巴比伦塔的主教会客室。其实按照琥珀所传达的意思,zero也要参与这一次的会谈,但是zero只是对齐格飞留下一句「如果你口中的那位天命主教真的想见我。那就让他来找我,而不是我去见他。」便去了巴比伦塔的其他地方。
「主教大人正在从总部赶来这里,预计还有五分钟。另外,主教大人他吩咐说,这次会议是最高机密,不让我参加。切,总是神神秘秘的。我先去训练室消磨一下时间,如果需要帮忙,记得去那里找我。」
齐格飞掩门离去,瓦尔特与爱因斯坦则在会客室内等待奥托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钟表的指针也不知发出了多少次「咔哒,咔哒」的声音,奥托才出现在两人面前。
「好久不见了,爱因斯坦博士。以及,逆熵的盟主,瓦尔特先生。说起来,这是我们的第几次见面了呢。」
在说到「第几次见面」时,奥托稍微加重了一点语气,但又让人听起来只是稀疏平常而已。
「对了,我听说瓦尔特先生你在之前的战斗中收了重伤,我对医学有一些研究,也许能帮到一些忙。」
「够了,奥托。停止你这些无聊的试探吧,如果你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律者的力量,我可以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奥托的试探有些触怒到了瓦尔特。
「我想瓦尔特先生应该是误解了,在第二律者的威胁面前,我们都应该化敌为友才对。话说,我们的另一位盟友在哪,我现在可是很想见一见那位优秀的战士。」
另一边,zero来到了巴比伦塔的监狱中,缠满了绷带的手抚过每一间监狱的牢门,看着牢房中还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能对自己的同胞做出这种事情的人类吗,还真是狠毒。
这时,zero的目光锁定在一本日记上,这本日记已经沾上灰尘,他翻开第一页,翻阅这本不厚,但写满了恨意的日记。
日记里的内容,以及那句被反复提及的「Ich☆liebe☆dich」。
「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被一本日记和几个死人动摇。」
看着手中日记,不知为何,遥远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之中,他不禁想到了那位自称粉色妖精小姐。
五万年前,她盛装打扮,邀请了所有英桀来见证,她劝说他,他完成了她的愿望,亲手了解了她的生命,而那副场景,依旧刻骨铭心。
看着自己的刀刺入她的身体,涌出的鲜血顺着刃口滴落到地上,温热的血让冰冷的金属有了温度。他能感受到少女还在活动的迹象,他平静地把刀抽出,少女则是顺势倒在了他怀中。
即便是临死前,她也义无反顾的爱着人类,但人类似乎未曾有过一丝改变,如今的状况就如以前一般。
「还是回归现实,想想该怎么阻止第二律者吧。」zero闭上双眼,阻止自己回忆那段记忆,起身离开了这片区域。
「主教先生应该知道,上个世纪我们逆熵曾经在北美洲发现了一处前文明遗迹。崩坏能是无法消灭的。不过在遗迹中的资料记录着,曾经有一位科学家,找到了封印崩坏能的技术。可惜的是,我们找遍了所有遗迹,都没有找到其他关于这种技术的资料。随后,我们在月背的要塞中,发现了被封印的崩坏能,这证明这种技术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能还原这种技术,人类就能封印崩坏能了,可惜……」奥托故作惋惜。
「据我们所知,天命所发掘的遗迹中,也不存在这种技术。」说着,爱因斯坦将之前落在洛杉矶的陨石解析报告调出「那是因为这种技术不在地球上,而是都在月球上。」
「我们分析了从月球上掉下来的陨石。表面是岩石,内部则是由魂钢组成,这些魂钢中包含一种特殊编码。可惜陨石在穿过大气层的时候,大部分都烧毁了。如果我们能收集到足够的样本,就能通过逆向工程,获得封印崩坏能的技术。」
「所以我准备去月球一次。我需要你借我一个人,在我吸引第二律者的注意时,他负责采集魂钢样本。」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计划。不过,这个计划是不是太冒险了一点。毕竟,那个技术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对于瓦尔特的计划,奥托并不在意。要知道这种技术,他随时可以从虚空万藏那里了解到。
「我知道你对封印崩坏能一点兴趣都没有。你的目标,是律者的力量,现在第二律者据守在月球上你也很头疼吧。等你听完了计划的细节,你就会知道——这是一笔对你有利的交易。」
瓦尔特起身走到奥托身边,用耳语将这次计划的细节告诉奥托。听完了瓦尔特的计划,奥托内心大喜过望的同时也从心底里佩服眼前这位对手。
「哈哈哈哈哈哈……失礼,那就按你的计划来吧,我承诺不会妨碍你的计划,并且齐格飞命令齐格飞全力协助你。没想到你会为了救那些蝼蚁的性命,做到这一步。你果然也是一个值得令人尊敬的对手。我为之前的无礼而道歉,尊敬的……瓦尔特二世。」
zero慢慢来到审讯室,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他长呼一口气,抬头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时间越久,他的心越是烦得很,而那些审讯人员并没有来到。事实上,他并不是来等那些审讯人员的,他是来等奥托的。他内心并不是很确定奥托会不会来这里,但他还是选择来到这个地方。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几乎要等到睡着的zero被电子门锁突然发出的刺耳电子音惊醒过来。他侧头望去,一个金发男人推门走进来,他的碧绿的眼瞳里还流露着一丝刚刚瓦尔特给他带来的惊喜。这一次,他没有像面见瓦尔特时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手上空无一物,似乎是对面前这位五万年前的战士表示尊重。
「你居然真的来了……我还真没想到。」
「尊敬的英桀先生,现任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向您致以诚挚的敬意。感谢您能够帮助人类渡过此次灾难,鄙人收到这个消息可是高兴了好久,毕竟这次事件对我来说也是相当棘手呢。」
「为了迎接凯旋的英雄大人,可否随我移步餐厅,洗洗尘呢?」
「行了,没必要。」zero拒绝了奥托的邀请。
「首先,我不是什么所谓的英桀了,带有【终结】之铭的万邪之魔早已消失,我现在只是在履行自己的承诺而已。」
「其次,我不是来参与你们的勾心斗角,我是来对抗崩坏的。这次的会面,我没兴趣和你尔虞我诈。」
「最后,之前出现的魔神凯撒是属于哪个组织,我脑海里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所以,希望你不会再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zero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天命主教实在是有些猜不透,毕竟只是直视他的眼睛,就已经能感觉到他的危险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