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户所吃了一大锅麦粥,又干了两大杯啤酒,冯森这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离开了千户所。 月夜清新,寒冷冻住了空气中原先混杂的气味,只剩下草木的松叶香气。 冯森骑在马上,两侧的树林遮住了月光,将灰土路铺上了一层霜白色,在春天来临前的松林中,不说了虫鸣了,连鸟叫声都没有。 真安静啊。2 在感叹的同时,冯森却又有些无奈,虽然道路踏实,两边的森林也被清出了一些空地,但在这样的夜里,除非万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