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两位小哥两位小哥,请等一等。”
听到后面好像有人在叫自己,行秋和重云回过头,只见一个头顶绿帽子的家伙,看穿着应该是隔壁蒙德的吟游诗人。
“请问你是?”行秋谨慎地询问道。
“嗐,我只是一位从蒙德赶来,参加请仙典仪的普通吟游诗人罢了。”“温迪”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刚刚无意间听你们说,归离原出现什么鬼怪了?”
“啊,确实如此,在几天前,归离原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鬼怪,虽说它不会伤人,但途径那里的商队和旅人都遭到了影响,所以我和我兄弟正准备一同去降服那鬼怪。”
行秋也没有隐瞒这件事,毕竟知道归离原闹鬼的人也不在少数,如果不是七星现在在处理请仙典仪的事,早就出手了,而不是他跑来找重云帮忙。
“那不知能否带我一个?”“温迪”询问道,“你也知道,我们吟游诗人是很需要灵感的,如果能见到你们降服那鬼怪的话,说不定我能作出一首举世皆惊的曲子呢?”
当然,此乃谎言,弹曲子他是没问题,但你要他作曲子,那还不如指望固拉多会飞呢。
他只是单纯地想跟着行秋和重云走,毕竟他们的情报比自己多,有熟人帮忙带自己找鬼怪不比自己一只猫在那跑东跑西的快多了?
“这……如果真要和那鬼怪打架的话,我们不能保证你的安危啊。”行秋委婉地说道。
“嗐,这个不成问题,”“温迪”摆摆手,给行秋和重云展示了一下他的装饰品神之眼,“身为一位吟游诗人,自保能力我还是有的。”
“既然如此,那还请阁下多多指教了。”没有好理由拒绝,行秋也只好答应了,“在下行秋,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重云。”
“你好。”一直没说话的重云见“温迪”说服了行秋,只好出来打招呼了。
“你好你好。”“温迪”也连忙回道,“我叫温迪,是蒙德连续三届最受欢迎的吟游诗人。”
“哇,那你弹琴一定很厉害吧。”重云惊讶地说道。
“那是~”说到这个“温迪”就不困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之前蒙德龙灾的平息,可是有我一份功劳的哦。”
“什么?”重云和行秋瞪大了眼睛,蒙德发生龙灾的事他们自然也了解,没想到这位吟游诗人居然是现场怪。
“真的假的啊?”回过神的行秋半信半疑地看着“温迪”。
“都是过去事了,不重要啦。”“温迪”一边说一边推着行秋和重云前进,“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快点到归离原才是吧。”
“也对。”不过眼看要被推到璃月港外面了,行秋连忙说道:“那个,我们不用走路去的,我备了马车。”
毕竟归离原离这也不远,光靠脚走过去得猴年马月啊,身为飞云商会的二公子,行秋自然是叫下人备好了马车的。
“诶?这样啊。”“温迪”尴尬地摸了摸脑袋,“那我们赶紧过去吧,毕竟要是错过了这场请仙典仪的话,我可能会后悔的。”
毕竟这可能是最后一场请仙典仪了,要是错过了他以后都不知道请仙典仪是什么样子的了。
“啊?要是错过了那等下次不就好了吗?蒙德离璃月也不算很远吧?”重云不解地问道,请仙典仪他也看过不少次了,对他来说错过这一次也不算什么大事。
闻言“温迪”朝他翻了个白眼,他总不可能说岩神想在这场请仙典仪里宣布退休吧?到时候没去参加这最后一场请仙典仪的人不得后悔死。
“咳咳,既如此,那我们也快点过去吧。”行秋出声中止了这个话题,不过对“温迪”的话留了个心眼。
“哦哦。”
——往生堂——
“堂主你是要出远门吗?”回到往生堂的钟离疑惑地看着正在打包东西的胡桃。
“啊,这不听说归离原出现鬼怪了吗?”
嘿咻一声,把东西背在了身上,胡桃继续说道,“身为往生堂第七十七代的本堂主,自然要亲自走一趟了,钟离你去吗?”
“不了,我也要出一趟远门。”钟离摇摇头,关于归离原的事他也从茶楼那听说了不少,不过既然没有伤人谋财,那他倒不必去探寻是人还是别的什么在搞鬼了。
胡桃的实力他也了解,只要对面不是专门针对她的,那胡桃就算打不过也能跑,更别提他在胡桃身上留了后手,以防不测。
“哦?你要去哪啊?”听钟离又要出远门,胡桃脸顿时皱了起来,昨天钟离说要出远门,结果今早就回来了,还附带一份几百万的账单要她报销。
也就好在往生堂是璃月唯一的一家殡葬馆,她的钱虽然比不上天权星凝光,但也不少,不然就钟离这个买东西不砍价的家伙,不出几个月就能把往生堂搞破产了。
“只是去孤云阁观望观望而已。”
“哦,那没事了,记得早点回来啊。”见钟离只是去那个偏远的地方,胡桃放下心来,然后背着东西拿起护摩就跑出去了。
见胡桃离开了,钟离也往码头走去,准备租一艘小船去孤云阁看看。
不知为何,在得知了石板的威力后,他的内心总有一种不安感,但也不知是从何而来。
“希望不会出事吧。”钟离无奈地叹了口气。
——火水风雷草冰岩——
“诶,我们还不出发吗?”“温迪”站在马车旁,疑惑地问道。
“嗯,我们还要等一个朋友,她对付鬼怪有一手。”行秋解释道。
“原来如此。”“温迪”恍然大悟,也期待地跟行秋和重云他们等了起来,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不该期待的。
“哎呀,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停在行秋面前,胡桃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些东西有点重,搞得我都跑不起来了。”
“所以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啊?”重云连忙把胡桃背上的东西拿下,放在了车上。
“嗐,这不是归离原出现的是鬼魂,说不定是因为枉死而不肯瞑目的冤魂呢,我把这些东西带上,到时候好帮它直接超度。”
胡桃一边解释着,一边把视线看向了不知为何头上开始流汗的“温迪”,“不知这位小哥是……”
“哦,这位是温迪,蒙德来的吟游诗人,想跟我们一起去。”行秋解释道。
“哦,吟游诗人吗?好说好说。”胡桃双眼发光地贴到“温迪”面前,“这位蒙德的朋友,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往生堂的业务吗?”
“呃,这……”“温迪”看着自己面前的胡桃,有些不敢说话,如果知道组队会遇见这位的话,他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去归离原啊,此时的“温迪”只能祈祷自己不会被发现了。
“咳咳,胡桃,我们该启程了。”见“温迪”脸色不好,行秋也理解,毕竟谁会想了解往生堂的业务啊,要不是他和胡桃是童年好友,被胡桃这么一说他也会翻脸的。
“那好吧。”见自己的推销被打断,胡桃也不介意,毕竟这已经是常事了,不过她坚信,自己一定能推销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