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好似老天的心情也有所郁结。
都说春雨润物细无声,无论是在漫长的历史或是诗歌中,它总是扮演一个在黑夜里,润湿着万物,不发一言的角色。
虽缄默,但却传递着无尽的温柔给予万物生长的力量,如同夜空中飘散的一曲悠扬乐章,静谧而动人。
可今天它却一反常态地连白天也不消停。
天空中不时还炸响一声春雷,如若不是周遭有些清冷的空气,倒更像是夏日的暴雨。
清晨,教室里只有古笃和喜多两人。
古笃靠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注视着窗外的风景,仿佛心里想着什么。喜多则坐在他前面的位置上,双手握着一本书,眉头微蹙,目光却也没停留在书页上,似乎在沉思。
教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亮光透过窗户,幽凉的春风透过被古笃关上窗户的缝隙,钻进了他的领子,叫他不由打了个哆嗦。
时间悄悄地流逝,房间里的气氛似乎更加静谧。
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中,没有任何交流,但却有着某种奇妙的默契,仿佛彼此之间的存在早已是这个教室的一部分。
“我说,我们究竟还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喜多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中午吧,反正来都来了。”
“古笃同学今天为什么在这里呢?”
“你不是也在么。”
喜多瞬间有些泄气,是啊,为什么她也在这里,明明是周末放假的今天,自己还是准时准点来到了教室里面。
难道自己真的是笨蛋?不对,肯定是被古笃同学在耳边唠叨多了,导致我真的偶尔会做一些笨蛋才会做的事,但这不代表我真的是笨蛋!
古笃表面看上去波澜不惊,实际上还是有点小尴尬的。
昨晚被波奇激发出斗争心的他,熬夜上传了“吉他怪人”账号的第一个视频。
录的弹唱视频部分还好,熟能生巧,很顺利就录到了满意的素材,可后期调试和视频剪辑部分是怎么都没办法减少工作时间的。
导致他剪好视频上传过后就已经白天了,机械性地直接来到了教室准备补瞌睡才发现今天不上课。
要只是这样还好,大不了马上回去补瞌睡就是了,关键是偏死偏活地还碰上了喜多,这就有些尴尬了。
想到自己成天爱用笨蛋形容喜多,结果今天的耍笨行为又被当场逮捕.....
“要不喜多你先回去?”
“可是我没带伞。”喜多嘟囔了一句,“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又没下雨。”
“古笃同学带伞了吗?要不我们一起走?”喜多转过头,明亮的大眼睛望着古笃发出了邀请。
“问题是我也没带伞。”古笃双手一摊,“我是那种觉得小雨不用撑伞,大雨撑伞也没用的人,反正淋湿了回去洗个澡就是。
久而久之变得中雨也会习惯性地不带伞了。”
“mo~不要底气十足地说什么歪理啊。”喜多脸颊一鼓,“全身湿透了洗衣服还是很麻烦的,撑伞的话大多时候至少不用洗鞋子,而且女生洗澡又不像你们那么方便。”
“喜多在家都是自己做家务?”
“嗯,古笃同学不是吗?”
“是自己做。”
.............
.............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在这一瞬间似乎从对方的眼中的倒影看见了什么,随即相顾无言。
过了两分钟后古笃才又主动开口道:“要不叫你朋友来接你?你朋友那么多。”
“算了,我不想让她们看见我们两个又莫名其妙地凑到了一起。”
“那叫波奇来接你吧,今天你们应该有合练?这里离繁星来说也算得上是顺路。”
“说起这个!”喜多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小脸上一下挂上了不忿,“古笃同学昨天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走了。”
“我应付不来那个店长。”古笃回答,“所以以后的合练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什么意思?”喜多眉头一皱。
“意思就是我以后不会去繁星了。”古笃答,“正好你重回了乐队,就让波奇教你吉他吧,她技术不错,而且同一个乐队的同伴在一起时间久了更有利于增长默契。”
古笃说完这句话过后气氛就冷了下来,喜多板着个脸看着他,古笃也平静地和她对视。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持续了三分钟。
“你生什么闷气啊。”古笃有些无奈。
“是啊,我生什么闷气啊...”
喜多有些沮丧地垂头嘟囔了一句,“明明古笃同学教我吉他都是抽时间出来的,而且还尽责了那么久,我应该感谢才对.....”
“但是!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们确实是朋友。”古笃回答。
“不是这个意思...”喜多有些着急地挥舞着双手否认。
她有些恨为什么自己的表达能力那么差了,她刚刚说的“朋友”那两个字,是要和通常意义上的朋友有所区别才对。
但是具体该是什么区别,喜多有些形容不出来。
“喜多便当盒家务都是自己做吧。”古笃没头没尾地突然说了一句。
“嗯。”喜多有些低沉地应了一声,她不明白古笃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转移话题,内心有一种没能抓住什么的怅然若失感。
“偶尔中午我也会看见你一个人在前面呆呆地坐着,和你的朋友们离得远远的。”
“朋友再多,再擅长社交的人偶尔也会有想一个人待一下的想法。”
古笃:“你的吉他也是从家里面透支零花钱和压岁钱买的。”
喜多:“唉,这种家庭很少见吗?”
古笃:“不,挺常见的,但是时候真的会严格执行规矩,甚至存在你忘做便当就吃不上午饭的情况,也没有零花钱很少见。
无论是家里面严格执行,还是你宁愿饿肚子也不愿意像家里面要钱,这种情况挺少见的,今天也没人提醒你不上课不是吗?”
喜多:“........”
古笃:“如果是我想多了我道歉,可能是我自己家庭特殊吧,对这种话题比较敏感,昨天你和波奇说忘做便当于是中午就不吃饭我就记住了。”
喜多垂着头,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捏成了拳头。
“古笃同学,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我们是朋友。”古笃浅浅地笑了。
“是那种不需要改变自己去适应周遭环境,可以毫无负担地任性,耍脾气,耍笨的朋友。
我不贪图你阳光开朗为周遭带来的好心情,你也没什么从我身上好图谋的。
我想喜多想表达的意思就是这个吧,我们是这种很纯粹的朋友。”
喜多愣住了,拳头不知不觉松开,她抬起头。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束春日明媚的阳光透过层层乌云,照射到了有些阴暗的教室内部,落到了两人之间。
细小的尘埃像是游戏人间的小精灵一样,在阳光构成的通路里面翩然起舞。
喜多抬头直视着古笃的双眼,她目光有些闪烁,从微微颤抖着的红色发尖儿能够察觉她并不平静地心情。
喜多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又憋回了肚子里。
“乐队的第一场LIVE,古笃同学会来看吧。”
最后突兀地跳到了这一句上。
“会来。”古笃直视着喜多的双眼回答。
“我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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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下情况吧,不然太不负责了。
工作性质最近很忙,俩星期已经中招了四个白加黑了,什么是白加黑,就是白天正常加班到十点左右,凌晨又出门抢修大战到天明,第二天又继续干活,24小时估计就能睡四个小时左右,所以更新不稳定。
也是这个原因呢,这本书没有签约也不准备上架,毕竟稳定更新都做不到。
成绩的话大家有目共睹,扑街中的扑街,如果成绩真的很好说不定会想拼一把?
当然也不是抱怨的意思,毕竟自己都不努力有啥资格好抱怨的,相反,大家能来捧场看这本书我已经很开心了。
就像孤独摇滚第八话庆功宴里面的对话,今天来的人很少,但是来的人都很满意吧?只要坚持下去粉丝就会变多,我很喜欢这段话。
目标也是尽量让来看这本书的大家满意,人数就别提了。
总之说那么多的原因就是,说一下这本书的更新会极其不稳定,能接受的朋友继续看吧,不能接受的咱们江湖有缘再会,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