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陈穆感受着身体得回暖,还有两把不死斩上那滔天的怨气咧嘴一笑。
虽然我很感谢你为我留底牌,但是下次再不告诉我我打断你的统腿!
陈穆严厉的警告系统。
【就你那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吗?有了不死斩一定天天拿着显摆,到时候别人稍微留意一下出其不意的效果就达不成了】
“哼!”
陈穆冷哼随后便旁若无人的拿起了落在手边的开门和拜泪。
再陈穆与两把诡异的刀接触时又是一阵狂暴的飓风卷起,那飓风好似刮骨钢刀吹打的阿卡多脸皮生疼。
“阿卡多你有被不死斩斩断过吗?”
双刀出窍一红一白两股夹杂着死亡之人的怨念的瘴气自刀鞘之中喷涌而出。
在瘴气刚刚降临的瞬间就向着阿卡多包围而去,那样子就如同见到了上好猎物得顶级猎手一样,渴望着狩猎他们,夺去他们脆弱的生命。
阿卡多感受着耳边死者的低语,和身体本能的推拿诡异气息的排斥心中暗道不妙,这种诡异的东西是千年的寿命中所从未见到过的。
而未知的往往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显然阿卡多第一次的感到了怕!这是阿卡多百年来第一次对一种事物会如此的恐惧,那种从头到脚的刺骨感让他很不爽。
“你的双手在发抖,心里也充满了疑惑~”
见阿卡多就这么站着陈穆主动挑衅了起来。
“小鬼!别开玩笑了!就算是你再杀我一万次十万次也无法杀死我!我才不会感到任何恐惧。”
阿卡多的话刚说完夹杂着瘴气的利刃就将其右臂斩断,带着殷红鲜血的手臂掉落在地,而这一次再也没有红色的液体蜂拥而至为他填补伤口,反倒是白色的瘴气犹如附骨之蛆不断的想要钻进阿卡多的身体里。
“怎么可能!”
阿卡多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右臂,就像是他像是天生残缺的婴儿一样从未有过右臂,实际上他那无限重生的肉体被不死斩从根源处暂时完全斩断。
同时陈穆的冥河则在不断的吞噬着阿卡多的死河想要彻底将其取代,将整座伦敦的所有灵魂据为己有。
阿卡多不愧为统领过军队的君王即使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依然做出最有效的决策,他选择率先一步想要刨出陈穆的心脏。
可惜就像他刚才说的一样,一切都太晚了!陈穆反手砍下阿卡多的左臂暂时将其控制住,而就在两人僵持之时冥河已将周围万米的血河吞噬殆尽。
“是你输了!阿卡多!我赢了!就算是叛徒又如何?最终的胜利只会由不择手段的人获得!”
“你说谁是你赢了吗?我是不断的魔剑,我不可能会输,绝对!”
“但!事实!是!我赢了!”
就在陈穆得意的宣布战胜感言时,两人不约而同的呆愣住。
万千灵魂涌上两人的心头,两人原本的记忆犹如大海中的一片孤舟,被汹涌而来的灵魂拍翻。
“计划通!是我赢了哦两位,是你输了阿卡多,还有你陈穆。”
少校得意的声音通过传统传遍整片伦敦,没错实际上最后的胜利是由那位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少校获得。
阿卡多的记忆回到了曾经的那片夕阳下,那是他被曾经初代神父所封印的地方,也是这位不败的伯爵第一次失败的时候。
陈穆则是陷入了曾经那一年的恢复身体时虚空生物搏杀的日子,痛苦,孤独,愤懑,所有的负面情绪填充了他的胸膛,将其美好掩埋。
两人的身体快速崩解,而在崩解处则涌现出一只只明亮的眼睛。
“消失吧,消失吧!随着这短暂的蜡烛一起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
阿卡多感觉越来越困崩解处的所有双眼,陈穆想要苦苦坚持哪怕是挖出阿卡多的的心脏之后睡去也行,明明就差一点!
好在陈穆抗住了第一波崩解,将手中的不死斩送入了阿卡多的心房内,斩断不死的力量在其中扩张。
“你们把薛定谔中尉的命吸收了,那样除了和薛定谔的命同性质化外还会发生些什么?她是带有意志,会自进行我观察的薛定谔的猫,她自身不过是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中乱窜的智者之猫。”
“在她认识到自己之前它能存在于任何地方,也不存在于任何地方,可是她如今已经融入了你们身体内的百万条意识和生命中,就连她也不能认识到自己就是自己了,那么会怎么样?她已经不存在于任何地方,不是生也不是死,所以如今的你们不过是虚数的集合体罢了。”
一白一红两条河流中的眼睛尽数合拢,两人一起陷入了无尽的沉睡中。
百万的意识与生命将灵魂压垮他们化作了虚无慢慢的消失在了原地,就连无尽的血水与冥河也被吸收尽数散去。
就在阿卡多与陈穆消失时阿卡多身上的红色围巾被风吹起,随后落在了因为副作用身体急剧缩小的沃尔特身上。
此时的他伤痕累累并且以少年的姿态站在了这片废墟上。
“哈哈哈!死了!死了!消失了!消失了!可恶,我所希望的就是这个吗?难道就只是这些吗?”
沃尔特像是得意又像是嘲笑自己般跪倒在地喃喃道。
而就在他发愣时一个子弹击穿了他的脑袋,正是已经虚空化的海因克尔。
海因克尔自信回头手枪并握紧了手中那枚属于由美江的十字吊坠。
获得了一切胜利的少校则是被随后前来复仇的因特古拉击毙。
“怪物!”
看着倒在地上被炸烂的半边身体露出了机械的少校,因特古拉打心里恶心的说道。
“你这话说的太失礼了,小姐,我可是个真正的人类。”
“怪物,你只是个怪物。”
“不对,我是人类,区别是否为人类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自我的意志,不要把我和那种将血液作为灵魂货币的不至于吸收他人就无法活下去的阿卡多那样可怜的怪物……那样弱小的家伙混为一谈。”
“只要我的意志依然存在,哪怕我只剩下漂浮在营养液中的脑髓而已,就算我已经成了巨大计算机里的记忆回路也好,我依旧是人类,人类就是灵魂的心的意志的生物,就算他以幼年少女的姿态露出笑容也好,你久经沙场的战士露出许多哀伤也好,他依然也只是怪物。”
“因此,我从心里恨着他,绝对不承认吸血鬼阿卡多,他是有着人类外表怪物的话,那我就是有着怪物外表的人类了吧?我就是我!我和你们是不同的,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斗争对我来说就是我的一切,人就是为此而生在这个世界上,但想必你不会认同我说的话吧?老早以前宣战布告就已经这么说过了,来吧向着战斗吧!”
在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后这位曾经的少校终于垂下了他曾经高举的右手,体面的迎接了他的死亡。
这一刻黎明的曙光终于刺破了一切的障碍,温暖的阳光洒落人间,也为这场残酷的战斗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