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是真的累了。
精神只是稍稍一放松。
躺在秋白大腿上的她很快便是响起了一阵悠久可爱的轻鼾。
作为温迪这个身份,活的时间并不久,也就不到三千年,可要是说到磨损,程度却是能与至少有六千年岁月阅历的钟离不相上下。
若不是温迪也有属于自己的一套抵御磨损的方法,再加上她本源极为特殊,兴许也会在某段历史的节点中成为了因为磨损而癫狂,而后被消灭的可怜魔神吧。
总之,温迪就这么睡着了,宛若新生的婴儿一般,时不时的发出些许的嘤咛。
而秋白,却也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
时不时的望着远方,看着这片大地的美景。
时不时的低下头来,想要伸手把玩一下那几缕调皮的头发,但又怕惊醒还在睡觉的温迪。
一来二去之下,秋白还是打算就这么坐在树上,等着这家伙醒来比较好。
于是……
一整个白天,就这么过去了。
渐渐垂落到地平线上的夕阳,将眼前的绿茵染上了一片的橙黄。
温迪依然没有醒来。
可这时的风起地,这棵蒙德英雄象征之树下,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啊,果然在这里!”
忙碌了一整天的香菱带着锅巴满载而归。
凭借着自己对秋白的联系,香菱轻而易举的就在风起地找到了秋白。
“秋白!快看,蒙德也有很多非常不错的食材呢!”
香菱笑盈盈的打开了口袋,将里面收集的食材给展露了出来。
“……”
秋白没有回话,只是温柔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腿上躺着的温迪,缓缓的摇了摇头。
“啊……这不是那位风神大人吗?”
“怎么她会睡在你腿上啊。”
看到正在熟睡的温迪,香菱那活力满满的声音也不免得压低了几分。
“噜噜噜?”
一旁的锅巴也很好奇,这位蒙德的风神是什么时候和秋白关系这么好的。
香菱有些微微的醋意。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未跟秋白有着如此亲昵的时候。
“啊……”
秋白的大腿上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是温迪醒了。
虽然温迪睡的很沉,但风早已带来了消息。
若是无关人士,温迪兴许会继续这么睡下去。
只可惜,来的人是香菱,温迪一眼就看出来,两人之间有着匪浅关系。
脑袋轻轻一动,头发与大腿裤子布料发出了呲呲的摩擦声。
轻哼了几声,温迪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睡的好舒服啊……”
两道视线毫无阻碍的连接。
温迪眨眨眼。
她从未体会过有如此舒畅的睡眠体验。
明明只是几个小时的小憩,却比上百年的休眠所带来的效果还要好。
“不继续睡了吗?”
“不了。”
温迪摇了摇头。
“有人来找你了,属于我的个人时间已经结束了。”
温迪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贫瘠却又曼妙的曲线不由得吸引住了秋白的目光。
“好看吗?”
温迪突然的转头,打了秋白一个措手不及。
秋白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将视线转向他处。
“好了,我该去找特瓦林谈谈了。”
温迪从树上跳下,如蒲公英的种子一般轻盈的落在地上。
“啊,对了。”
离开前,温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可不可以让我去看看?你那边。”
“答案,我不是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秋白也从树上跳了下来,伸手摸了摸香菱的头发,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多少有些渣。
“那就等特瓦林的事情结束之后吧!”
说完,温迪便是将之前为了睡觉而收起来的竖琴又拿了出来。
一边轻抚着竖琴上的琴弦,合着简单的曲调,编排起了她刚刚才有了灵感的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