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瞬间,猗窝座以自身为中心,身边出现无数道残影,而仔细看去,每道残影,都有着拳头的模样。
“好快的招式,炎之呼吸,根本没办法全数反应过来。”接触到攻击的一瞬间,炼狱杏寿郎就明白,自己这次,恐怕要吃大亏了,重则挡不下,就此死去,轻则重伤没有一年半载的,绝对好不了。
只不过下一刻,炼狱杏寿郎眼眸瞪大,炼狱杏寿郎只感觉身体一轻,随后,他就看到,自己被炭治郎带着,游走在拳风之上,许多强劲的拳风,一碰就清楚会重伤的攻击,被闪开,而那些炼狱杏寿郎可以挡下的,则是被炼狱杏寿郎的四之型悉数挡下。
“有些避不过的,我相信炼狱先生能够抵挡,虽然我可以尽数闪过,但对于炼狱先生来说,还很难……”看着炼狱杏寿郎颇有些不解的眼神,炭治郎开口解释道。
“是吗?谢……”谢字卡在喉咙,炼狱杏寿郎接下来的话有些说不出去,在他的视线里,炭治郎握的日轮刀的刀锷,与他的刀锷,别无二致。
之前由于激战的原因,炼狱杏寿郎并没有仔细观察过炭治郎,现在,看到这个刀锷,一瞬间,炼狱杏寿郎就愣住了,他对这个可是很熟悉的,毕竟,这个刀锷的纹路,可是炼狱杏寿郎当初自己做的,其余人就算想模仿,也有细节之处不一样,可眼前这个刀锷,与他的刀锷,除了显得稍稍老化了了一点,其他的,别无二致。
但随后,炼狱杏寿郎就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分神的时候,将这个疑问压在心底,准备结束战斗再问,炼狱杏寿郎随后迅速后撤,将战场留给炭治郎,现在的炼狱杏寿郎,对于炭治郎充满了信心,毕竟刚才,连他都无法抵挡要重伤濒死的攻击,却被炭治郎如闲庭信步般的挡下。
而猗窝座看着炭治郎,眼神充满着不可置信,但随后,猗窝座眼里闪过一丝明悟,紧接着,这一丝明悟又转变为愤怒,嫉妒,以及不甘心,以及藏的极深,一闪而过的恐惧。
短时间内,猗窝座脸上闪过数种表情,但随后,猗窝座深吸一口气,猗窝座脸上出现狂热,如果炭治郎真的如何所想,那么,如果就此与炭治郎对战,只要能够击败现在的炭治郎,那么它猗窝座,就一定也可以迈入至高领域,届时,除了黑死牟与鬼舞辻无惨,没有鬼将是他的对手。
猗窝座的一生,便是为了追寻更高的武道,虽然变成鬼后缺失了很多记忆,不知道为何变强的猗窝座,却依然遵循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不过,为什么是你……”猗窝座看着炭治郎,眼底里满是嫉妒,要知道,他可是变成鬼已经足有数百年,可这又如何呢?他面前这个人类,仅仅不到二十岁,就以然踏入了那至高领域,那么以后呢?更长远呢?
摇了摇头,猗窝座深吸一口气,摆出架势,一手收于腹部,一手伸在胸前双脚站着马步。
看着这幅样子的猗窝座,炭治郎也瞬间做出反应双手握刀,不断调整着呼吸,让自己,能够再度进入那透明的世界。
“爸爸,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没有你的教导,我肯定无法进入这透明的世界。”
“破坏杀·灭式!”
对峙并没有持续多久,猗窝座体内的细胞开始逐渐提醒着眼前之人的危险,猗窝座也明白,倘若继续等待下去,先手的炭治郎,已经踏入至高领域的炭治郎,极有可能击败他。
念及于此,猗窝座率先发起了进攻,与以往的破坏杀·灭式不同,这一次的攻击,倾注了猗窝座的全部心血,在这一瞬,这一击破坏杀·灭式的威力,可能还在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之上!
右脚重踏地面,猗窝座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朝着炭治郎攻来,在猗窝座身后,甚至拉出一道道残影。
而面对猗窝座的攻击,炭治郎也并没有慌张,此刻,在炭治郎的严重,眼前的猗窝座与身旁的炼狱杏寿郎,容貌开始模糊,血肉开始融化,呈现在炭治郎眼中的,只有最基础的骨架以及一条条细线,而这些细线的放心,都在向炭治郎指引着,他们想要行动的方向。
随后,炭治郎也没有丝毫犹豫,挥舞日轮刀,身姿之优美,宛若再世的神明,身上受伤的血液飞舞,却平添几分美感。
“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头舞!”
磅礴的火龙随着炭治郎的舞姿开始出现,围绕着炭治郎开始盘旋,升高,最终望向猗窝座。
随后,仿若龙吟响过,炭治郎与猗窝座迅速碰撞在一起。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音浪暴起,令已经掀倒的火车车厢,再次向远方滚了几圈,而在交锋最中心,烟雾弥漫,碎石暴起,洒落天空。
炼狱杏寿郎在炭治郎和猗窝座交锋的前一刻,就迅速来到了灶门炭治郎跟伊之助身前,其余人基本都在较远的地方,有火车车厢挡着,不会有什么问题,而离得近的火车车厢身后,又没有人,所以炼狱杏寿郎在这一刻,当即选择了护住没有丝毫行动能力的灶门炭治郎。
火浪保护着身后的两人,炼狱杏寿郎的羽织被这碰撞的余波吹的喇喇作响,当炼狱杏寿郎本人却宛如被海浪击打的礁石一般矗立在灶门炭治郎和伊之助身前,为他们抵挡着阵阵拍来的海浪。
“炼狱先生!”看着炼狱杏寿郎,灶门炭治郎不由得有些担心出声。
“不用担心,灶门少年,没有问题的。”炼狱杏寿郎大声开口,眼睛看着身后的灶门炭治郎那额头上的纹路,再联想到炭治郎的身影,一道灵光闪过,炼狱杏寿郎眼底里闪过一丝震惊,一道猜测,在炼狱杏寿郎心底浮现出来。
“不过,在确定之前,要先确保战场……”炼狱杏寿郎没有过多思考,将注意力再次放回战场中心,在那里,两道身影逐渐浮现。
炭治郎与猗窝座交错而过,却不是背对背,而是炭治郎望着猗窝座的后背,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呼出白气,又瞬间吸入,沉重的呼吸,令炭治郎周边都是白气围绕,而手中的日轮刀,还在滴滴答答流淌着国鬼血。
而猗窝座,则是保持着出拳的动作,整个人却仿佛被人按了暂停键一般,没有丝毫动作。
但炼狱杏寿郎却注意到,在猗窝座的脖颈处,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