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中京杯。
对于前几天北方疾风的顾虑,有一好一坏的消息。
好消息是:小栗帽的竞技状态好得离谱,这姑娘现在和崭新光辉都有闲心观看中京赛场。她还得到了后者赠送的蹄铁,高兴得她差点抱断了对方的脖子。
北原穰面对这有点太放松的芦毛,叮嘱道:“可不要太过放松哦?这好歹也是你的第一……”
对于北原穰的唠叨,小栗帽则露出无比自信的表情说:“没事的,你瞧好吧。”
大家在送小栗帽进去,坐在观众席上后。刚刚摆脱热心粉丝的北方疾风才走了上来,悄声对北原穰说:“你说,是不是要趁她赢下比赛后,最高兴的时候说?”
北原穰点头认可了这一想法。
是的,坏消息是。这两个怂蛋训练员和前辈赛马娘,压根不敢告诉小栗帽将会有挖角这件事。本着事情只是大概率发生,但确实没有发生的情况。再说,真挖角也不会直接找小栗帽。肯定是找作为训练员的北原穰嘛。
总之,就是一个字——拖。
“你们两个蠢蛋在搞什么火车?”
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北原穰一跳,他回头到了那熟悉的长辈后,不由得大喊道:“呜哇啊啊啊,六叔?”
“是六平?”六平银次郎再一次纠正了侄子的错误发音,再对北方疾风说。“你现出真身又是搞什么样子?”
北方疾风则面露微笑,先递给他老人家一杯特浓蜂蜜。然后再揪住一脸慌张的崭新光辉,塞给她又一杯特浓蜂蜜。后者痛饮了半杯后,说:“训练员,北方小姐。那个那个,鲁道夫象征也来了!!”
“哦哦哦,真的吗?!本人来了!?”北原穰也一下子兴奋起来,抓着栏杆去瞧窗户里的马娘们。“难道说,在她旁边的是丸善斯基!?太厉害了吧!!”
北方疾风对着明明见过自己这种传奇赛马娘了,却依旧大惊小怪的这对担当表示无语。她只好坐在六平银次郎的身边,嗦了口蜂蜜后说:“咱已经准备好揍鲁道夫了。”
此时不知道自己要挨揍的鲁道夫象征,正一边拿着望远镜一边对身旁的丸善斯基说:“芦毛啊…………”
“传言道,芦毛的赛马娘跑不快。”丸善斯基回答道。“明明已经有了三个特例了呢。”
鲁道夫象征的看着下方的赛场,思路飘到了某一方说:“是的,能够成为一流的人往往都能打破这种刻板印象。或者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一流赛马娘。”
“想她了?”
“没有。”
这对工作上的搭档嘴上打趣几句后,中京杯也如约开始。而一切的一切都如六平银次郎所担心的那样。小栗帽她在所有参赛的马娘当中,唯一一个是国内最高水准的。
于是,在众人的惊讶下,鲁道夫象征和北方疾风的称赞下。小栗帽以两个身位的大优势冲线,拿下了中京杯。等北原穰高兴到一半时,两个黑衣人叫住了他:“北原先生,请跟我们来一趟。”
“带我也过去吧。”
不等北原穰的答复,躲着六平银次郎旁边的北方疾风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