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确认已经远离到安全距离的真司晃了晃脑袋,被直接捏死的影分身带来的冲击性体验可不怎么好。
“看来中忍考试到此为止了。”
死亡了一个队友就不可能进入下个阶段,虽然本来也没打算到火影和大名眼皮子底下做斗兽表演。
“不过脑子一热就想试试挑战人柱力,果然那些家伙都是嘲讽脸。”
之前接触鸣人的时候就有点揣测了,村子对人柱力的恶意并非无源之水。鸣人是因为九尾十年前的灾害,其他人可没干什么,还是被村子如此对待,甚至不明人柱力真相的一般人和忍者都会加入其中。
查克拉是用来连接人与人,使大家相互理解,创造和谐美好世界的东西。
不管后来人怎么用,实际发生了什么吧,至少六道仙人是这么说的。
查克拉传递精神,同时影响精神,忍者间的仇恨螺旋因此更容易传递,那尾兽是什么?
由六道仙人自神树分离出来的九团最大的查克拉,在初代火影以前,尾兽是自由奔行在大地之上的恐怖查克拉生命体,是 天灾,是厄难,作为灾祸的同义词烙印在所有人脑海中。
而在忍村体制建立之前的战国时代,无法团结力量的各忍族面对尾兽无能为力。偶尔会出现有一两个强者拥有战胜尾兽的能力,可封印会消磨,放逐会回归,杀死会重生。
直到初代火影带来了可能在漩涡一族技术支持下的,尾兽利用的新可能。这也为日后涡隐村的覆灭埋下隐患。
尾兽因为人类充满憎恶之心的查克拉变得愈发凶暴,人类也会因此更加畏惧憎恨尾兽。在一代代的生命繁衍,查克拉延续传承下,这种认识也烙印在大多数人类的查克拉记忆底层中。
而一个人类,幼童,婴儿,却偏偏会给人以发自本能的憎恶和恐惧感。人类会做什么,人类幼崽又会做什么。
当然也有少数个体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或者克服了这种本能。同时随着人柱力的成长,和尾兽查克拉的磨合,这种会令人本能不适的尾兽查克拉特征也会逐渐被本身的查克拉特征隐藏。
部分忍者也会因为自身查克拉的强大而减少或者消除这种厌恶感,可长年累月的刻板印象又岂是容易消除的。何况人类总是从众随大流的,惯性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对某个个体概念长久的歧视,在没有更深接触交流的前提下,让众多忍者就算成长之后也难以改变对人柱力的态度。
部分村子高层可能认识到了这一点,但这样一个天然靶子不仅利于村子社会面负面情绪消减。也会无形中给人柱力塑造出你不当忍者,不给村子效力就没资格在村子活下去的意识,让人柱力难以脱离村子。
毕竟也有被pua的相当成功的案例存在,比如岩隐的那个人柱力,多少也就顺其自然了。就算失控,在彻底失控前打倒再封印起来就行,对能够拥有尾兽的忍村而言又不是打不过。
九尾之乱直接导致了猿飞琵琶湖的死亡,要说猿飞日斩一点介怀都没有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其他忍者也是如此。即便是不知道人柱力秘密的一般人,也会因为本能和忍者的舆论环境产生恶意, 毕竟恶意是最不需要理由的东西了。反而是这代忍者对鸣人的恶感更多来自于对吊车尾的观感和沿袭自成年人世界的恶意。
面对我爱罗的时候,守鹤难以被封印的特点令这种来自查克拉底层的鼓动相当明显,显然就连他的血亲也不能免俗,一点点恶意都被放大无数倍。连派人暗杀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
“怎么说呢,只能遗憾的告诉因为那个倒霉蛋的缘故,这次考试结束了。”
回到之前的营地,靠在树洞壁上的草隐忍者转过身来,脸上却看不见丝毫欣喜放松,只有惶恐的死灰。
砰——
草隐忍者胸口炸出一道黑影,密集的山本覆盖树洞入口的狭小空间,以此为信号,带着面罩呼吸器的雨隐忍者从暗中跳出堵住真司的后路,眼见得应该被千本射成刺猬的真司却消失在了视野中。
“打不过人柱力,还处理不了你们吗?”
真司幽幽的声音在雨隐忍者的背后响起,一发螺旋丸凝聚在手掌中显形按在了看起来出于头目地位的雨隐忍者斗篷上。厚重的雨具本来应该具备不错的防御性能,却被飞速旋转的查克拉球体轻易扭转破碎,见惯血腥的真司没有留下对手一命的软弱想法。螺旋的劲力透体而入,内脏的重创和肌肉的扭曲令雨隐忍者仿佛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有着硬吃螺旋丸的体魄。
“你干了什么!”另外一名忍者后撤数步,丢下身上的雨披遮掩方位,双手结印。
水遁·水乱波!
口中喷射出数道激烈的水流,携裹着雨披朝着真司的方位冲击而来。所谓的水遁忍术,直接攻击往往威力有限,比如这名下忍的水乱波充其量只是给敌人洗个澡,目的也只是牵制对手的行动,湿透了的忍者灵活性多少会受到影响,水流也会冲击泥土地面影响地形。
提升水遁的威力途径通常有三种,最简单直接的当然就是查克拉量往上怼,从水流变成瀑布威力自然上去了,代表就是二代火影、鬼鲛之流,一己之力沙漠变泽国。
第二类就是加速,譬如水乱波的变式水断波,加强高速切割的能力以提高威力,又或者鬼灯家的秘术,射出水子弹的水铁砲之术。前两种都在形态变化的范畴,最后一类大概算是性质变化,水属性查克拉大概是最容易产生奇特变化的属性,沸水、热油、蒸汽、雾气、毒气甚至是胶水的变化都可以衍生到水遁忍术当中。
可惜这名忍者没能掌握任何一种,不然也不至于在中忍考试里沦落到在外围暗算弱小敌人的地步。而真司的话,虽然这死亡之森里,真要头脑一热不管不顾,能够正面战斗击败他的天才可能不在少数。可要是按照一般忍村的体制,越来越熟练的飞雷神能让他轻易混个特别上忍的编制,这些所谓天才也很容易被一刀了账。
战斗专精的忍者确实哪家都不嫌多,可忍者的任务不仅仅是只有战斗。功能性忍者也是重中之重,时空间忍术便利性的含金量就是如此。
瞬身离开了原本的位置,阻挡视线的雨披当然也阻挡了对方的视线。但场中存在的第三名雨隐忍者依旧可以居高临下观察形势。
还一名土遁忍者呢?
第三人如是想道,此前的试探交手,双方都已经明白了对方小队的战斗人员构成。尾随发现落单的伤员用来设下埋伏更是意外之喜,但雨隐小队并没有意料到真司这边暗地里爆发出来的危险性。也正是如此,即便队友重伤垂死,他也依旧不敢放松警惕,只敢射出暗器封锁真司的位置,注意力依旧关注着可能出现的埋伏。
哆哆哆——
瞄准真司的千本射中目标发出击中木头的脆响,原地赫然正是替身术留下的木桩。
“说起来,这可是在你们草隐弄来的替身术。”鬼魅般出现在被锁定方位的第三人面前,瞬身术和飞雷神之术的交替运用,仿佛曾经木叶金色闪光威名的一角,但比起金色闪光的阳光气息。笼罩着黑色气息的真司仿佛另外片场走出的恶鬼。
“什!”震惊还未出口,一柄苦无刺进眼眶将眼球和脑子一同搅碎。
“可恶!!!!!!!”
最后一名幸存者看着自树枝上坠落的尸体惊叫出声,半分钟之内,原本三对一的伏击被逆转成单方面的绞杀。“参加中忍考试的都是这种怪物吗?!”
“其实,我不是最怪物的那个。”
轻易追上试图逃跑的最后一名忍者,真司结果了他的性命,看着失去性命的敌人轻声说道。
比起第一次被雨隐忍者追杀,轻松了无数倍。不过就算是得到飞雷神之前,也不是完全没有胜机。
“看起来,你的中忍考试失败了。”真司回到树洞,对草隐的下忍说道。
只剩一口气的草隐下忍看着真司的身形,露出惶恐的颜色。再迟钝的人也该察觉到这只小队的异常了。因为过量毒素的虚弱让他的表情分外难看。
“你不是草隐的忍者。”
“呵,”真司没有回答。
“能饶我一命吗,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草隐的忍者挣扎道。“只要恢复的话,我还能帮你!”
“我又不是什么变态,毕竟同事了这段日子,”真司一边剥离战利品,销毁多余的战斗痕迹。“不说其他忍者,这里的尸体很快会引来野兽吧。”
“你……”
“我还有自己的事,你侥幸活下来的话,回报说全灭就是了。你的村子不会为难你的,大概。”毕竟对方也没有看见什么,没有灭口的必要,真司将疑似药物丢给草隐忍者。“解药在不在里面, 你自己碰碰运气。有缘再见了。”
“……”挣扎着摸索药瓶的草隐忍者神色复杂的盯着真司离开的背影,将药物一口吞下,瑟缩着躲入更深的黑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