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板，你这价格低了吧。”
璃月港口处，穿着带补丁衣服和破旧老帆布鞋的白金发少女不满对卖鱼老高道。
“凝光，你要是觉得我价格给的低，可以去别的鱼贩。我给出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老高臭着一张脸，语气很冲，就跟吃了炸药包一样。给人感觉不像是在做生意，反倒像是在故意呛人。
凝光脸颊微红，声音变大些许：“这不是你压价的理由。”
“行了，不卖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我可没工夫陪你这小丫头片子闲聊。”老高不耐烦的轰走凝光。
“小默，我们走吧。”
凝光的身后站着一个男孩。
男孩有着和凝光一样白金色的头发。鲜红色双眸，瞳色与凝光极其相近，只是男孩的瞳色要更深一些，像血一样。
而且凝光相比，男孩身上的衣服明显更新一点。
凝默点头，背上装满鱼的竹筐跟上姐姐。
“孙老板，你要鱼不要？我们这里有鲈鱼、鲫鱼、鲐鱼、草鱼.....”
在老高这里没卖到好价格，凝光又跑到他的竞争老孙那。
“我确实很想要你们的鱼”老孙饶了绕头，表情愁苦道：“可最近老高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开始给鱼进行大幅度降价。”
“为了能让大家吃上便宜又新鲜的鱼，到最后我也只能以低价出售了。”
“现在全靠街坊邻居帮忙捧场才让我不至于亏本。就是不知道这样的价格战还要持续多久。”
相比较于说话带刺，光看面相就让人觉得尖酸刻薄的老高，长相憨厚老实的老孙更受人们的喜爱。
“所以凝光啊，你们这鱼的价格能便宜一点卖我吗？”
凝光听完大受感动，她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理解。”
‘妥了！’
老孙以为事成了，心中大喜。
他都准备报价了，凝光笑眯眯来了句：“那我们去问问别家。”
老高：“？？？”
凝光听多了那些老板口中的“这价格，我都卖亏本了！”、“我这已经是进货价了。”之类的话。
一个个都说把顾客当家人，亏本大甩卖，搞得好像是在做慈善一样。然而，他们的生活却是越过越滋润。
商人的话，是半个字都不能信。
“小默，咱们走。”
凝光牵着凝默的手，拉着他往别处走去。
老孙有些急了，冲着凝光喊道：“凝光，你都不问一下我给你的价格吗？”
“孙老板，咱们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凝光微笑着委婉拒绝。
“放心，我跟大饭店主厨们通过气了，她们这鱼卖不出的，最后还得回来找我们。”
老高拍了拍郁闷老孙肩膀，自信一笑。
自己能在璃月混的一袭摊位这么久，还是有点人脉的。
他倒要看看，凝光这些鱼不卖给老孙能卖给谁。
*
“抱歉，我们这里不缺鱼。”
“谁知道你这鱼干不干净啊！”
“我们已经有供货商了，你们去别家吧。”
......
凝光领着凝默从早上到下午，结果还是一条鱼都没有卖出去。
“一定是老高和老孙跟他们提前串通好了。”
走得累实在走不动路了，凝光随便找了个小巷石阶席地而坐，揉按着走路走酸了的大腿。
凝默在凝光旁边坐下，将凝光两条腿搁置在自己大腿上，用握成拳的手轻轻捶打。
“卖鱼卖不出去，摆摊需要手续。可我明明半个月前就将申请都提交上去，还没通过。唉，做生意好难！”
凝光抱住自家弟弟，贴着他柔软的小脸蛋抱怨个不停。
凝默则充当那个倾听者，默默听着凝光的抱怨。
“你为什么不说话？”
光自己搁那说，凝默始终保持微笑，一言不发，凝光有些不开心戳了戳他脸。
“我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姐姐的烦恼。”
凝默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我只知道听姐姐的话准没错，姐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只要能够跟姐姐呆在一起，凝默就已经感觉自己很幸福了。
凝光被凝默天真的话给逗乐了，她开玩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万一我让你杀人呢？”
“杀你个头啊！”
凝光重重拍了一下凝默的脑袋，翻了翻白眼。
“我开玩笑你都没有听出。”
凝光起身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自己一句玩笑话，凝默居然当真了。
*
申时初至
万民堂，卯师傅一手抱娃，一手用抹布擦拭着柜台。
忽然，凝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卯师傅，你有空吗？”
“凝光，你吓死我了。”
猝不及防，卯师傅被吓的后退一步。
“锅，锅锅。”
而小香菱看到凝默，她口齿不清，努力朝凝默伸出自己小手。
我认识你，良友冰室。
卯师傅咬牙切齿，恶狠狠盯着凝默。
凝默则面无表情，眼神平静的和他对视。
“我要锅锅抱！不要爸爸抱。”
香菱哭闹着要凝默抱。
卯师傅闻言，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给！”
他一万个不愿意的将香菱塞到凝默怀里。
凝默看了看凝光，看到她点头同意后，他才接住香菱。
“锅锅。”
说来也怪。
被凝默抱住，小香菱不哭也不闹了。
她开心的抱住凝默的脸蛋，死死贴着他脑袋蹭啊蹭。
‘烦！’
凝默脸上露骨的闪过一丝烦躁。
凝默带娃时，凝光挺直了腰板，正色道：“卯师傅，我想跟你谈笔生意。”
卯师傅看着凝光稚嫩的小脸却努力装出老成的样子，他不禁莞尔：“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让我买你们的鱼吧。”
老高和老孙做的事情，他知道但没有参与其中。
“是，也不是。”
在卯师傅困惑的眼神下，凝光面露微笑：“不仅仅是今天，从今往后里您饭店的鱼以及您周围小摊小贩需要鱼的，请都交给我们。”
既然大饭店不要自己的鱼，那她就卖给小店。
光万民堂这个小店，一天也要不了多少条鱼。
可如果她的目标群体都定位万民堂这样的小店呢？
璃月这么大的盘，老孙和老高不可能吃的下。
“交给你，我有什么好处。”
卯师傅升起些许兴趣。
“和我们合作，你们可以拿到比市面上任何鱼贩都要低的价格。”
凝光了解过市面上的鱼价，1斤鱼肉平均要卖在240~300摩拉之间。
老高和老孙这种看人下菜的鱼贩，除非你是像琉璃亭、新月轩这种一次性购买大量鱼肉的大客户，他们会便宜。
否则哪怕你是经常来买的老客户，都别指望他们能给你便宜哪怕1摩拉。
“我们这里一斤鱼肉，只卖200摩拉。”
卯师傅听到这个价格，狠狠地心动了。
“其次，我保证你们每天的鱼都会帮你处理好，并且在你们开门就送货上门。”
送货上门！
这是咱们这个小店可以享受到的吗？
卯师傅想到平时让老孙和老高刮一下鱼鳞都老不情愿的样子，他有时真想tui他们一脸。
“最后，每给我们介绍一位客户，我们都将送十斤鱼肉。”
卯师傅听到这里，他恨不得把钱掏出来拍桌子上，让凝光把钱都拿走。
这小丫头也太会拿捏他们了。
她真是第一次做生意吗？
“那你跟我说说，你说服那些人？”
“准备摆小吃摊的苏二娘、刚包下店铺的快到陈、自三饭店的胡师傅.....”凝光将自己说服的店主悉数倒出。
卯师傅他震惊的发现，凝光整整说服了22家店铺。
“这是已经答应我的，还有9家还在观望。”
卯师傅暗暗咂舌，望向凝光的眼神已经转为了钦佩。
这丫头未来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