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袭击的时候,李鹤有点用力过猛,火候没掌控好,寸头醒过来后智力出了点问题,像个刚上幼儿园的小孩。
他和景杉就只好去审那个卖炸鸡的大老黑。
大老黑也不是个硬骨头,【炼魂】还没五秒,他就痛哭流涕地说要招了,别再搅他的脑子了。
“你们前天是不是拐了一个老头过来?”李鹤手放在他的头顶问道:“谁让你们做的?”
“前天确实拐了个老头,但拐人的是一个小孩,是他让我们做的。”大老黑还在抹着眼泪,“他把老头带到这里后,跳起来一击就打晕了老头,我们只负责把老头带走。”
李鹤对景杉点点头,示意这个大老黑说的都是真的。
主犯竟然是监控里带竹正卿的小孩。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竹正卿的位置。
“那个老头你们运到哪里去了?”李鹤问道。
“东城区已经被废弃的怡和广场的主商场大厅里。”大老黑吸着鼻涕说道。
李鹤对景杉抬了抬下巴,景杉点点头,掏出手机把位置发给胡英英,再由胡英英发给林海。
“那个小孩是谁?为什么要拐那个老头?”李鹤继续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是组织的外围成员,我们只负责干活拿钱。”大老黑一脸委屈。
“你们是什么组织的?”李鹤虽然这样问,但是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只是需要确认。
“这,这个……”大老黑有点为难,但看见李鹤脸色阴沉下来,他立马说道:“我说!我说!就是种……”
然儿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黑脸霎时间呈现出黑红色,倒在地上,张着嘴像是无法呼吸,额上青筋冒出,双眼暴凸,看上去十分痛苦。
不过短短数秒,黑红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再动弹,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死了。”李鹤检查了了脉搏。
“看样子应该是被下了什么禁咒。”景杉说道。
“跟死咒门有关?”李鹤问道。
“不,这跟死咒门倒是没什么关系,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禁咒,用来防止一些机密泄露,但无论哪个门派的禁咒需要的代价都很大。”景杉一边手机打字,一边向李鹤解释道。
“但就是这样的禁咒竟然用在了一个外围成员上。”李鹤啧啧嘴,“种药人太谨慎了。”
“凭他们四十几年前做的事情,这么谨慎没什么问题。”景杉已经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了胡英英。
“那这样就算搞定了。”李鹤一拍手,“当初的条件就是找到竹正卿的位置就好,至于什么小孩的跟我们没关系,让他们调查去吧。”
“可林海说,他会派人去怡和广场,但小孩身份的事情希望我们能调查一下。”景杉看着手机新发来的消息。
“这个有点……”李鹤正想找理由拒绝。
“他说可以给双倍的资源。”景杉说道。
“这个点回去也无聊,我还会被客人骚扰,就帮他这一个忙好了。”李鹤点点头。
“老大你到底要了什么资源?”景杉无表情地问道。
“他说会给什么点数,到时候会给表单自己看着换。”李鹤说道。
“就像游戏一样。”
“谁说不是呢。”
“但是,”景杉转头看向那个在地上拿着手指划拉的寸头,他一脸痴呆样,“这怎么问得出来?”
如果是普通状态下,老大的能力还能让他说实话,但是一个傻子样的人怎么问,恐怕都是答非所问。
“这倒确实有点麻烦……”李鹤皱着眉,“可我们似乎也只有这一个线索可以用了。”
两人烦恼着,寸头却在那里傻笑着,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我倒是有办法了。”李鹤说道。
景杉确实觉得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大可能成功。
可她仍然什么也没说,既然他都说了有办法,那就一定是有办法了。
这一点上她相信他。
“我不是最近得了个新能力嘛。”李鹤走向蹲在地上的寸头。
“可是,那不是要按照关系远近来嘛?”景杉疑惑,就算要跟一个傻子套近乎,也需要不少时间吧。
“看我的。”李鹤嘿嘿笑了下。
他蹲在寸头身边,语气轻柔地问道:“你在干什么呀?”
“我,我在画房子。”寸头拿着手指在落满灰尘的地上划拉着。
“哦,房子啊。”李鹤肯定地点了点头。
画出来的房子真的就是小朋友画的那种感觉。
“你,你是谁啊?”寸头转头看了看眼前陌生的男人。
李鹤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是你爸爸。”
一旁的景杉没想到老大竟然用这种方式套近乎。
不,这都不能说是套近乎,这是真的在骗傻子。
真的能成功吗?
景杉很怀疑。
寸头一开始确实十分怀疑,上下打量李鹤。
但看见李鹤认真且严肃地表情,他还是点了点头,喊了声,“爸爸,你怎么在这?”
景杉心想这也可以?
既然成功做了对方的‘爸爸’,李鹤就毫不客气地用了【精神控制】(劣化版)。
寸头瞬间眼神一呆滞。
李鹤也没有感觉到对方反抗的意图。
“前天要求你们帮忙拐人的小孩是谁?”
ps:有人说不涩,那我搞一张在床上等着李鹤的花清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