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九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在生死关头,刚好与伪殇派进来的第二支队部分人相遇了。
他们有五个人,从怪物的后方出现,利用特制的枪械压制得怪物抬不起头。
通过制服的颜色可以分辨出是四个缉捕官一个处刑官,而中间的那位缉捕官看起来是他们中的领头人。
怪物在猛烈的攻击中不断吃疼惨叫,它转过身怨恨地注视着这群突然冒出来的人,硬是扛着子弹冲了过来。
“那张脸我好像在哪见过。”
“是前面进来的路处刑,他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个临时组成的战斗小组一边阻拦怪物,一边发泄心里的疑惑。
“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先把它解决掉再说,小心它身上的绿色液体,它碰到的墙壁都被腐蚀了。”领头的缉捕官说完,将枪放下,抽出自己背后的双刀冲了上去,跟他一起的还有两人。
另外两人则更换武器,取出了携带式电磁炮和光束狙击枪。
火力压制出现了断层,怪物立马加快了速度,它拿着还是人类时使用的钛合钢刀对着冲上来的第一个人劈了上去。
若是这一劈命中,眼前的人毫无疑问会被斩成两截,但他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给格挡击飞,然后顺势一刀向着怪物的脑袋砍去。
凭着异变前的身体记忆,怪物以精湛的刀术挡下了这一刀,但它的脑袋很快就被光束狙击枪的攻击打掉了半边。
“有点偏了,张缉捕。”在后方扛着携带式电磁炮的一名缉捕官调侃地说。
“啧,这怪物反应神经还蛮强嘛。”那名打偏的缉捕官说道,然后又开了一枪,这一枪直接将怪物的脑袋完全打爆。
“干得漂亮。”在前方正面硬抗怪物的领头人直接夸赞,“将这个怪物逼退到隔壁的走廊,一定小心不要伤及到任务目标。”
说着,领头人退后,他身边立刻就冲出了两人,其中一人就是这个战斗小组中战斗力最强的一名处刑官。
他手拿一把巨大的青铜砍刀,配合另外一人很快就压制得怪物频频后退。
不一会儿就将怪物逼到了走廊尽头的墙角,这个时候的怪物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这还是得亏怪物的刀术精湛挡下了他们大部分攻击的结果。
“后撤!老刘给它最后一击。”领头人喊道。
“好嘞!”扛着携带式电磁炮的缉捕官兴奋答应。
此时沿路已经一人都没有了,只剩下了连行动都困难的怪物。
“再见了。”
随着他扣动扳机,电磁炮弹瞬间弹射出去,巨大的后坐力让他退后了一步。
“轰——”
怪物被电磁炮弹正中靶心,特制的电磁炮弹瞬间爆炸,如雷霆一般的超高温电弧将它连带着周围的一切物体破坏殆尽。
等到烟尘散去,怪物早已被烤焦变成了一坨黑炭。
“结束了,现在该会会我们的任务目标了。”众人将目光投向趴在地上睡着的九和王警官。
……
日记本上说,只要把日记本喂给院长的尸体,就可以离开这个医院。
可是……
玉林兰看着已经变成碎屑的日记本,纠结着是否可以直接这样喂下去。
变成碎屑的日记本还有用吗?
她尝试就日记本按照原来的样子拼起来,幸好院长撕的并不是很碎,玉林兰很快就拼了个七七八八。
“话说回来,都出去一个多小时了,九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呢?”玉林兰的心里越来越担忧,她强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可还是忍不住抱怨道,“不是说好找不到就回来的吗?九这个笨蛋。”
拼好了日记本,玉林兰用附近找到的胶带绑起,倒是勉强复原了日记本。
现在就等着九他们回来了。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玉林兰吓了一跳,她从地上扶着墙壁站起,慌张地看向门处。
“是,是谁?”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敲门?玉林兰可不记得院长进来的时候有锁门,九他们应该进的来才对啊。
那么敲门的会是谁?
“快开门啊!玉林兰,是我啊!王大叔。”
是王大叔吗?可是……
玉林兰刚想要出声询问,可心中的怀疑让她止住了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喂,玉林兰,你不相信我吗?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遭到怪物袭击,九他现在受伤了,再不快点开门他就要死了,快开门啊!”门外王大叔发出急切的声音。
听到九受伤了,玉林兰心中异常担心,忍不住想要去开门。
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应该是真的吧。
玉林兰缓缓向门口走去。
可越是靠近门口,她的心中就越是害怕。
“不,不对。”玉林兰大声喊,“为什么你们进不了门?门没有锁啊!”
门外沉寂了一会儿,王大叔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们也不知道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出去之后我们再也打开不了红灯门牌的房间,还莫名其妙被那个鬼医生追杀了好久,玉林兰,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王大叔啊。”
外面的声音带着无奈与恐惧,玉林兰心中的怀疑消除了不少。
可是她还有一个疑问。
“九呢?”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他受伤了,现在……”
“让他跟我说话!”玉林兰打断了外面的声音。
“可是……好吧,九,交给你了。”
门外又安静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外面才又响起声音。
“林,林兰……开门吧,我们真的没有……骗你。”
玉林兰听到九的声音瞬间高兴了起来,她快速向门口走去。
“九,真的是你啊!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们开门。”
“嗯,麻烦你了……林兰。”门外的声音欣喜起来。
可接着,门被反锁的声音响起。
“……林兰?你怎么……还不开门啊?”
在门内,玉林兰抓着门锁,低沉着头。
“你不是九。”
“什么?”
“九已经很久没喊过我的名字了,他已经习惯喊他给我去的绰号了,像他那种笨蛋,想要改口一定很难,但你……”玉林兰感到很失望地说。
“啊,被拆穿了……”门外说完这句话后,彻底安静了起来。
玉林兰缓缓向后退去,她惊恐地喊道:
“你到底是谁!”
“嘻嘻嘻嘻嘻嘻嘻……”
一阵笑声响起,明明是从门外发出的,玉林兰却感觉像是环绕在自己周围。
她瘫坐在地面,抱着脑袋哭泣,她开始绝望起来,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九回来。
这时,她发现了一旁完好无损的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