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家中的所罗门看着手中的一份份报告,这些报告提供的消息有好有坏,都是关于他的各种布局。
作为曾经的玩家,所罗门对强力的NPC战友和道具都具有一定印象,因此他目前豪掷重金派人去寻找那些速通神器的下落。
除此之外,所罗门还在让人密切关注一个教派的传教进程,该教派名为“天生之母”,这是游戏二周目才会出现的新剧情。
天生之母与很多邪教类似,仪式充满了血腥祭祀的内容,招募信徒也并非拉拢,而是通过洗脑的方式。
他们是崇拜原始信仰提盖拉的教派,现今对提盖拉的描述都为混沌而不可知的旧神。
这些人的传教目地只有一个,让世界重新回归母神的怀抱,即混沌唯一。
曾经该教会被歌蕾雅所属的国教压制,可正所谓国之将亡,妖孽丛生,连所罗门这种怪物都能出现,天生之母的传播亦不可阻挡。
目前天生之母已经在全国各地病毒式传播,一时间蚁兵无数,蜂盗四起!
如今所罗门正在做的便是尽可能阻止天生之母向己方阵地蔓延,为此他必须要提高领地子民的福利待遇,而且是狠狠的提高。
很多农民之所以甘愿被天生之母洗脑,就是因为日子过得太苦看不到丝毫希望,还不如归为混沌大家合而为一。
此前所罗门没这么做是因为内部隐患太多,他的思考精力是有极限的,当时所罗门满脑子都是怎么控制住美狄亚。
现在内部趋于稳定,回忆过去剧情的所罗门这才想起来二周目的剧情。
不过福利待遇提升归提升,所罗门却并没有增加领地内知识分子的数量,因为这玩意在乱世是极其不稳定的因素。
农民吃饱喝足并且有闲工夫扯淡就已经是他们生活的极限,而读书人的需求那就多了,现在所罗门可没功夫满足他们的事情。
在将厚厚的报告放到桌面上后,所罗门不禁头疼道。
“这些道具的位置太过松散,有些BUG道具非可靠之人我也不放心他们去拿,我现在手里能用的人太少了,难道我要亲自出去拿?”
只是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所罗门直接掐灭,毕竟他的敌人遍布天下,所罗门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赌。
因此所罗门还是选择了更加稳妥的办法,那就是花钱请大量佣兵团去收集道具。
而佣兵是个什么东西所罗门心知肚明,反复无常是他们的天性,杀人越货是他们的态度,违约违信那更是家常便饭。
若非人手不足,所罗门真不想顶着道具被人黑的风险去雇佣佣兵。
半个小时后,十份赏金厚实的任务从所罗门的宅邸出发,一路向着佣兵工会快速前进。
又过了两个半小时,难得处理一次政务的所罗门伸着懒腰从办公室离去,而他前往的地点是宅邸下的地下室。
原先地下室用于思想改造的美女们都已经被所罗门请离,现在地下室只是供人居住与避难的场所。
来到地下室的所罗门快步行至一个房间并伸手敲了敲,不多时房间内传来了清冷且富有涵养的声音说。
“请进。”
推开房门的所罗门见到了歌蕾雅,原本应该穿着金色的华丽圣女服的她,现今却穿着朴素的纯白修女服。
光明教信仰无暇之阳,根据教义教皇不能娶妻生子,圣女不能失贞嫁人。
光明教的修女服的款式非常廉价简约,整体是长袍与束腰两部分组成。
因为女修士不着内衣象征着将一切无暇奉献于信仰,所以现在歌蕾雅内部也是真空的。
推门进来的所罗门礼貌性地将鞋子脱下,然后他来到歌蕾雅背后站定,默默的看着正在祈祷的她。
歌蕾雅拥有一头银色齐腰的长发,平日里它们都隐藏在宽大的神官帽当中,闭目祈祷的侧颜给人一种安睡的宁静美。
以跪坐之姿祈祷的歌蕾雅,将身后浑圆饱满的白桃勾勒的格外生动。
原本服装上平平无奇的太阳图印,也因为歌蕾雅那对引人犯罪的丰饶变得仓实栗足,一看就是不能让孩子饿着的人。
双方僵持片刻后,是歌蕾雅率先打破了宁静,她闭着双眼对所罗门询问道。
“所罗门阁下,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让我嫁给你那种蠢话,为了你的尊严还是不要开口为好。”
歌蕾雅的态度非常坚决,她不怕死,甚至于希望所罗门速速杀了她。
面对歌蕾雅的冷淡态度,所罗门忽然跪坐下来并对歌蕾雅说。
“我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希望圣女能为我解惑。”
歌蕾雅闻言睁开双眼,她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所罗门说。
“请讲。”
接着所罗门伸手抬起一绺歌蕾雅的银丝,然后他目光温柔的看着那绺银丝说。
“我之前就很好奇,碧翠丝是金发,所以她那里便是金色的。而圣女你是银发,那么你那里会是银色的吗,我忘了这件事所以就过来问问。”
所罗门用那他张纯洁无暇的脸蛋说出令歌蕾雅面红耳赤的发言,此等反差让她不禁别过头说。
“很无聊的问题,但……根据光明教的教义,除了头发以外,其余地方必须要像是镜面般光滑,更久之前连头发也都要剔除。”
看着略有破功的歌蕾雅,所罗门继续乘胜追击道。
“哦,原来如此啊,那我还真羡慕你们光明教的教皇啊。”
面对所罗门这没头没尾的话,歌蕾雅自然是追问道。
“羡慕什么?”
接着所罗门露出坏笑说。
“羡慕他每天都有不同的光溜溜可以看呗,毕竟你们处理干净得让他检查吧。”
所罗门的这句话直接触怒了歌蕾雅,她愤怒的用手指着所罗门的鼻子说。
“你这个肮脏下流胚,在教团中我们是有专门的嬷嬷进行检查,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此时所罗门望着面有愠色的歌蕾雅,他做出鉴赏的动作并评价说。
“嘶,真是一张引人犯罪的脸蛋,就连生气都是这么惹人喜爱。我要请人把你生气的样子画下来,然后夜夜对着那副画……嘻~”
歌蕾雅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所罗门坏笑就想生气,仿佛这家伙是天生的坏种,让歌蕾雅感到各种意义上的厌恶。
接着强压下怒火的歌蕾雅对所罗门询问说。
“你到底有什么事,我想你过来一趟不是为了专程惹我生气的吧?”
然后所罗门对着歌蕾雅动了动嘴,等到歌蕾雅读懂所罗门的口型时,她表情错愕的对所罗门说。
“这不可能,你绝对是在骗我!”
面对不敢置信的歌蕾雅,所罗门却表情轻松的耸肩道。
“随你信不信,好了,说完这个消息我就要走喽,请继续在这里玩你的祈祷游戏吧,再见。”
面对转身离去的所罗门,歌蕾雅在犹豫了片刻后张嘴问道。
“她们……难道都出事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所罗门转过身坏笑着对歌蕾雅笑眯眯的说。
“你很想知道?那我就偏不告诉你,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