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药水为阿狸提供了“蓝量”和“血量”,那长达十二秒的恢复效果让她感觉浑身舒畅,就连刚才受的委屈都被她抛之脑后了。
“很好喝,妾身很满意。”她摸了摸刚好吃饱的肚子,又舔了舔性感的唇边,将那剩余的两滴液体也全部卷进嘴里。
“诶~~~您好绝情哦~~~”吃饱喝足的阿狸又恢复了之前娇滴滴的模样,看起来也不怎么害怕对方了。
“诶~~~怎么这样~~~~”阿狸把尾音拖得很长,一双琥珀色美眸始终盯着对方脖子上的蓝宝石吊坠。
陈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把女神之泪取下来塞进了口袋里。
“这个你想都别想,也别打什么小算盘,否则……rua你尾巴。”
“那你就快走。”
“不……不走……”
“你还赖上我了是吧?”
“妾身还想喝那个东西……”
“不都被你喝完了吗?”
“你再做一点给妾身喝……”
“……你脸皮是真厚啊。”
“妾身……妾身又不白喝你的……”阿狸一脸不服气地鼓起了腮帮子。“妾身可以跟你公平交易的……就像集市里那样。”
这个时间点的她能力有限,从没品尝过那种具有超凡力量的人的生命精魄,而普通人的生命精魄在腐败药水面前简直如同鸡肋、寡然无味。
更何况……其实她还是有点惦记陈策的女神之泪的。
所以,即便她对陈策无感,她也要想方设法黏着对方。
“好不好嘛~~~”
“打住,别跟我撒娇。”陈策下意识后退半步,生怕对方又偷偷摸摸对他释放魅惑之术。“你说公平交易的话,你有什么能跟我交易的?”
“唔……这个。”阿狸控制着其中一条大尾巴从身后伸到了身前。“你不是想研究妾身的尾巴吗……你给妾身喝一瓶那个药水,妾身就给你摸一次……”
“这个啊……抱歉,我现在又不想研究了。”
“诶……?”
“看起来你没什么能跟我交易的了,你还是走吧。”陈策又做出了那种赶小猫的动作。
实话说,如果换作平时,他花点时间刷一下对方的互动度、弄点宝箱来也不是不行,但现在是真的没空了。
“等等等等……”阿狸被推着离开了房间,眼看房门就要关上。
在这决定一顿饱还是顿顿饱的瞬间,她终于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好吧,或许也算不上什么底牌:
“妾身……妾身给你打工……!你要妾身去干什么都可以……!”
咚!阿狸用她瘦弱的身躯死死抵住了差点关上的房门。
她连尾巴都用上了。
像个大蜘蛛一样。
房间内没有任何回应。
等了一会后,阿狸有点心急地把眼睛凑到了门缝边。
而陈策刚好背着他的布袋走出了房门。
“你真的什么都能干?”
“能!”为了顿顿饱,阿狸想都不想就应了下来。
他略微眯起了眼睛。
“嗯……”陈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把罪恶的手伸向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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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阿狸背着行李的样子看起来有点艰难,但她的脸上完全没有不悦的表情。
如果只是背行李的话,这不比她自己去外面狩猎轻松一伯倍?
行李虽重,但至少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不会遇到像……陈策这样凶神恶煞的人。
更重要的是,自己外出狩猎也不是每次都能打到猎的,属于是有上顿没下顿,运气不好的时候连着饿好几天都有可能——就像在遇到陈策前的几天便是颗粒无收,只能饿着肚子。
但跟着陈策可就不同了。
再再再再说了,那种药水可比一般的生命精魄都要美味不少!
“嘿咻……嘿咻……”小狐娘背着大大的包袱,行走起来摇摇晃晃的,悲惨中又透露着一丝可爱。
当然,她大抵是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了。
陈策一边赶路一边看着地图,丝毫没有对狐狸少女的“怜悯”。
听着系统提示音,陈策两手空空、肩上无担得更心安理得了。
再看一眼地图上的标记,心情更是愉悦。
“差不多……两天,再走两天应该就能赶到了。”
“赶到哪里?”一旁的阿狸下意识问道。
“赶到一个可以见证两兄弟手足相残的地方。”
“噢……你是要去看戏吗?听起来有点坏坏的……不过妾身还挺喜欢看戏的。”阿狸抖了抖肩上的包袱,“带妾身一个,妾身也要看戏!”
“看你的狐狸头。”陈策以老板的姿态弹了一下狐狸少女的额头,后者立刻委屈地鼓起了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