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这个任务不接”
梅比乌斯再一次把官员们派来的人拒之门外,叹了口气
“没被樱拦下来吗?是什么任务?”
游弦生端着甜点从厨房的门框探出了头,自从游弦生半退休后,便重新拾起了毒蛹小队队长的职责,樱现在就是他手下的队员,同样也算是他的半个徒弟
梅比乌斯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
“还是一些平常的小任务,估计是用任务把他们两个支开了,那些人就是想在你失忆前榨干所有价值而已,好了,格蕾修还在画吗?”
“嗯,她说今天必须把那幅画完成”
梅比乌斯接过了蛋糕,朝着卧室走去,游弦生则是笑着跟在她的旁边
等回到了卧室,两人正好看到格蕾修为自己的作品加上最后一笔
“画好了”
格蕾修看着画作点了点头,放下了画笔和颜料,啊呜一口吃掉梅比乌斯喂过来的蛋糕
“格蕾修画的真棒”
游弦生笑着摸了摸格蕾修的头,然后幽怨的看向了梅比乌斯的肚子,搞得梅比乌斯尴尬的咳了声
“别看我,是你的原因”
一句话把游弦生搞得不自信了,他怀疑的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的jz在脱离身体之后会瞬间失去活性,可能是你的能力的副作用之一吧”
梅比乌斯脸色微红,神情不自然的说道,游弦生听完后颓废的向后仰去,躺在了地上
“那个,jz是什么东西?”
一道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僵局,两人这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小孩子,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咳,就是……额……就是……”
游弦生眼神飘忽,想不出来解释的理由,倒是梅比乌斯一脸平淡
“就是生孩子必备的东西”
梅比乌斯淡然的说了出来,游弦生直接被梅比乌斯一句话搞得大脑宕机了,然后扑了过来捂住了梅比乌斯的嘴,两人折腾在了一起
格蕾修手指放在唇边,眼神清澈的看着两人,不能理解两人此时的动作
等到了晚上,痕来接格蕾修
“格蕾修,今天玩的开心吗,有没有给梅比乌斯阿姨她们添麻烦?”
痕蹲下身子揉了揉格蕾修的头,说出的话却让梅比乌斯血压飙升,一旁的游弦生赶紧拉住了梅比乌斯,眼神示意痕快带孩子走
痕简单皮了一下,得到格蕾修的回答后赶紧带着格蕾修跑路,他还不想被梅比乌斯找事
“爸爸,jz是生孩子必要的东西吗?”
回家的路上,格蕾修抬头问道,痕的身体忽然一僵,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缓下来
“格蕾修,告诉爸爸这是谁告诉你的?”
“是梅比乌斯阿姨”
格蕾修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痕的额头暴起青筋,拉着格蕾修原路返回去算账
“梅比乌斯!你都跟格蕾修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知道jz?!!”
两人本就没有走多远,所以很快就又回来了,痕把格蕾修托付给了游弦生,快步上前低声逼问梅比乌斯
“啊,那个啊,难道格蕾修没有告诉你全部?”
梅比乌斯被逼问也没生气,毕竟确实是自己说的,她看了一眼格蕾修,示意痕自己去问
痕疑惑地看了眼梅比乌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向格蕾修问出事情的全部
“是梅比乌斯阿姨告诉游弦生哥哥为什么我没有弟弟妹妹时候说的”
“啊这……那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梅比乌斯阿姨说游弦生哥哥的……嗯……jz没有活性?好像是这么说的”
格蕾修想了想,说道,将前因后果缕清之后,痕将可怜的目光看向了游弦生,看的游弦生只觉得拳头硬了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我老婆打电话来催了”
痕打着电话带着格蕾修离开了,只留下了颓废的游弦生
“好了,只是jz离体之后没活性而已,还是很好解决的,至少日常生活不受影响不是吗”
梅比乌斯拍了拍游弦生的肩膀,轻松的说道,游弦生委屈的抱住了梅比乌斯
“幸好这点还能满足你,不然我真的会难受的”
“好了,回去了”
梅比乌斯拍了拍游弦生的胳膊,带着他回到了屋子
第二天,梅比乌斯带着一个黑袋子来到了实验室
“博士……这是?”
布兰卡退休前向梅比乌斯推荐了克莱因,现在由她来担任梅比乌斯的助手,现在克莱因看着梅比乌斯带来的黑袋子,有些疑惑
“游弦生的体液”
梅比乌斯只是简单说了一句,并没有想要多说的打算,克莱因也没有深究,毕竟博士这么做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等克莱因离开梅比乌斯的办公室后,梅比乌斯才拿出了黑色袋子里面的物品
一个装满的稍微有些发黄的液体的断子绝孙器
梅比乌斯捏住了边缘,提到眼前观察了起来,想着昨晚游弦生在她身上委屈努力的样子叹了口气
“真是麻烦”
梅比乌斯揉了揉头发,用移液管吸取一些后放在仪器上研究了起来
家里,游弦生迷迷糊糊的看着门外的凯文,有些疑惑
“有什么事吗?”
游弦生打了个哈欠,让凯文进了屋子,在凯文经过自己的时候一股冷意激的他清醒了过来
“你做了手术了?梅比乌斯最近没有这个时间,所以,是梅亲自给你做的?”
游弦生看着凯文待过的地方立刻结起了冰,眼神一皱
凯文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默认了下来,游弦生沉默了下来,搞得凯文有些慌
“那个,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凯文有些坐立不安,试探性的问道,游弦生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摇了摇头
“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我也拦不住你”
游弦生接了两杯水,递给了凯文一杯,凯文接过了水,滚烫的热水瞬间凝结成冰
“你现在体温多少?”
“好像是零下40多度吧?”
游弦生皱了皱眉,还是决定不再对别人的家事多过问
“所以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游弦生喝了口水,看着沙发上有些拘谨的凯文
“额……我想让您来教导我!”
凯文双眼放光,崇拜的看着游弦生,搞得游弦生有些害怕
“让我来教你?”
看着凯文再次点了点头,游弦生喝了口水压压惊,他斟酌了一下语言
“为什么找我?我已经几个月没上过战场了,找痕不是更合适吗?”
“因为痕说你以前是最强,如果想变强的话就来找你”
游弦生沉默了,他端着水杯思考了许久,答应了下来
“好吧,我可以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您说!”
凯文立刻点头,开心的说道,可游弦生的下一句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我要求你在我失忆之后,杀了我”
游弦生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严肃地说道
“为什么?”
凯文不解,只是失忆又不会做出什么事,为什么要杀了他呢
“因为我失忆后,可能会比律者还要危险”
游弦生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实情,凯文也沉默了,许久,凯文轻轻地“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训练很快就开始了,但双方心思各不相同
“凯文,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以后的训练,你都要抱着杀死我的心思来进攻”
游弦生带着凯文来到了地下的训练室,单手拎起了大剑
“……好的”
凯文抿了抿唇,同样单手拎起了大剑,然后主动发起了进攻
“力量不错,速度还差点”
游弦生反应迅速地挡了下来,然后快速逼近,另一只手上的幻影剑抵上了凯文的脖子
“战场上,不能只有技巧,你要利用上你所能运用的一切,那都是你能反杀的关键,再来”
游弦生挥挥手将剑散去,后退几步,给了凯文一些反应和吸收的时间,等凯文缓过来后,两人再次拉开架势
他的教导凯文明显听了进去,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凯文就不再压制体温,零下数十度的温度令游弦生的动作有些滞涩
眼看游弦生的动作有些僵硬,凯文抓紧机会冲了上去,可正当凯文快要接近的时候,游弦生便从原地消失了
再次出现,已经是游弦生拿着大剑站在凯文的身后
“你既然知道我以前是最强的话,那么你也该清楚我的能力,战场上大意的话,可是会丢掉命的”
凯文失落的低下了头,然后很快又振作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一直训练到了晚上,梅比乌斯和梅一起进了家门
游弦生端坐在沙发上喝水,凯文却已经躺在沙发上不成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呦,回来了,吃顿饭再走?不然把凯文打成这个样子还挺不好意思的”
游弦生看见两人之后摆了摆手,而后半句是对梅说的
“那就……打扰了”
梅看着凯文的样子有些心疼,答应了下来,决定让游弦生体验一把人心的险恶
于是晚餐的时候,游弦生看着凯文面前的饭碗,眼角直抽,心里不知道第几次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等好不容易喂饱了凯文,游弦生急忙像赶瘟神一样把凯文和梅赶出了家门
“我是不是吃的有点多了?”
凯文被赶了出来,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这是你应得的,回家吧”
梅倒是没有放在心上,拉着凯文离开了
屋内,游弦生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决定再也不会拉着凯文吃饭,一晚上,自己没吃多少,做饭做的手都快抽筋了
一旁的梅比乌斯看着游弦生挑了挑眉
“怎么样?感觉找回来了?”
“嗯,差不多了”
游弦生点了点头,今天不只是凯文在训练,游弦生同样在训练,免得再上战场会出现意外
“那明天的任务就接下了?”
“嗯”
“那我先去睡觉了”
梅比乌斯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回了卧室,留下游弦生一个人清理杂乱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