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小姐,”博士的声音从不远处穿过来。“请问你还能够再次使用刚才那种强度的攻击吗?”
“你是说全人类的非想天?”天子手中的绯想之剑已经变回了毛笔的形态,“不行哦,刚才那一下已经消耗了这座城市自暴乱至今全部的气质了。”
灵梦已经感觉有点累了,昨天中午那会儿在香霖堂里吃完饭以后,不是在坐车,就是在飞行,在肃清敌人。昨天夜里还守了一个晚上的夜。
但如此这般情况下,灵梦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那就我来吧。”
灵梦左手手持御币,右手捏了数张符纸,双手在胸前交叉着。
从昨天开始,身边的女孩就一直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赶往支援是如此,突入城市是如此,带人突围也依然是冲在最前面。
虽然灵梦很多时候屑是屑了点,但毕竟是维护梦与传统的巫女。对幻想乡的一众妖怪来说,灵梦是执法者,但也是守护者。
况且啊......我总不能被灵梦拉出来以后真的就只是站在她背后替她补衣服吧。
“算了吧,”森近霖之助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吧。”
“欸,”霖之助摇了摇头,侧身从罗德岛的防线中走了出去,“我本人的战斗力确实不是很强,这一点我承认。”
但这并不代表着我手上什么底牌都没有啊。
“伙计们,”霖之助从腰包里拿出了些什么,“等一下我会整出些大动静,你们抓紧时间朝缺口跑就行。”
......
“领袖......有人,从阵中出来了。”
“我看得见,”塔露拉挥了挥手,示意队伍稍稍停下,看向自阵线后方走出的霖之助。
奇怪的男人?
浑身上下没有携带任何护具,穿的也和那群罗德岛的干员格格不入。
从阵中走出也是什么武器也没拿,只是不断的在腰间的那个小包里面翻找些什么。
“我说,”塔露拉疑惑的看了一眼似乎和战场处在了两个世界里面的森近霖之助,“你又是什么人?”
霖之助也不搭话,只是依然在腰包里翻找些什么。
一句话也不说?
塔露拉示意弩手们给霖之助来一下。
“啊哈,”这时候,霖之助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拽住了了腰包里的什么东西,“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随后,在两军阵前。众人眼看一个白发的年轻男性从一方小小的腰包里面抽出了一把粉红色配色的阳伞?
阳伞?那么个腰包还装的下这种长伞的吗?
“我想想怎么用啊,”霖之助回头朝灵梦笑了笑。
“快阻止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塔露拉赶忙命弩手和术士们进行攻击。
迟了!
霖之助只是举起阳伞,心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使用方法。
焯,怎么是这一招。
天子嘴角抽了抽,这不是梦幻馆之主的那个花妖的那把伞吗?
我就说为什么看着那么眼熟。
直径有数米的绚烂激光在霖之助的操控下,横扫而过,几乎直接清空了整合运动一整面的防线。
“走!”紫苑和灵梦一跃而起,以强有力的手段压制着残余的整合运动。
虽然其中绝大一部分人都已经被这一发魔炮给吓得呆住了,更有胆小者已经忙不迭的向后跑去了。
.......
“那是......你们罗德岛的人?”在离战场有些距离的一栋大楼顶部,两个萨卡兹正在俯视着城市。
我不到啊,之前天子小姐的实力已经够让人吃惊了的,这又是什么人啊?
但在表面上,Scout还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是的,是这段时间加入罗德岛的一名尖端术士。”
“这.......这样啊”W背后冒了一丝冷汗,W只是疯了点,但是还不至于说整天拿着自己的脑瓜子去玩命。
罗德岛什么时候有什么离谱的战斗力了?为什么她还在的时候这些人就没有出现呢?
“我又想了想,”W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危险的笑容,“Scout,你看啊。巴别塔还在的时候,咱俩就认识了,是吧。”
Scout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看在咱俩如此深厚的交情上。你帮我干掉加尔森,我就让人放罗德岛的人离开。也没必要说让你们还留下性命啊什么的了。怎么样?”
“你也看得见下面的场面,”Scout指了指正在向城外狂奔的;罗德岛众人,“你觉得需要你放吗?”
......
“所以你到底做不做吧,”W摆出一幅凶神恶煞的脸,“把整合运动里面的萨卡兹雇佣兵的领袖换成一个熟人不好吗?”
Scout沉吟片刻,“也是这个道理。但是你就不怕王庭那边的追究你们的责任吗?”
眼见Scout同意了,W也不演了,“既然都是熟人,我也不瞒着你了。我,赫德雷还有伊内丝私下里说定了。等干完这一票,直接跳槽到血魔大公手底下做事去。”
“血魔大公?”Scout惊讶的看了一眼W,“你们不要命了?”
W翻了个白眼,“你是太久没回卡兹戴尔了,王庭又把这个消息封死了才不知道。”
“大概是在去年的夏天吧......”W低着头,检索着自己的记忆。
去年,也就是1095年。巴别塔分崩离析的第二年。那是的W正好抽空回了一趟卡兹戴尔,然后那几天,就看见整片血魔大公领处在一种诡异的红色雾气笼罩之下。
再然后,那会儿回去办事的W脑瓜子一抽,悄悄的溜进了血魔大公领去转了一圈。
然后就发现前任的血魔大公正在和现在那位血魔大公厮杀。
“结果呢?”Scout好奇的问道。
“还能有什么结果,”W翻了个白眼,“都说了是前任血魔大公咯。”
“我跟你讲,更令人惊奇的还在后后面。”
就是那些身上寄宿了仁慈之触的什么萨卡兹子裔战士啊什么的之类的家伙一个活着的都没有了。
“看你这样子,你也刚知道吧,”W憋着笑,看了眼震悚的Scout,放出了更为劲爆的消息。
最最最震撼的还在最后,血魔大公易主对于整个卡兹戴尔来说自然是一件大事。
具体的王庭信使和新任血魔大公说了些什么世人已不得而知。因为那位信使没能走出那栋名为红魔馆的建筑。
只知道没有过两天,血魔大公便差人在公开场合宣称不会接受所谓王庭的调令,不会承认所谓的王庭盟约。
那会儿我看戏看得正开心,就差人和赫德雷说了一声,在血魔大公领住下来了。
“不承认王庭盟约?王庭的人没派人去找麻烦?”
“找了啊,”W点了点头,“不到一个星期食腐者之王就带着他的部队杀到血魔大公领外面了。”
前者穿了一件维多利亚那边的那种女仆服,飘在空中。
后者则穿了件炎国那边的旗袍,踩在地上。
等食腐者之王眼见自己的部队连一个扫地的和一个看门的都打不赢,决定亲自出手的时候。
一柄长枪直接从那栋红魔馆里面发射出来,把食腐者之王钉在了地上。
只能说如果不是因为食腐者之王已经活了数个世纪,实力扎实,估计也得挺尸。
后来......后来血魔大公领和王庭之间达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王庭封锁了血魔大公领易主的消息,但是并没有禁止萨卡兹出入血魔大公领。
W早就不想给特雷西斯那家伙做事了,能找到下家,自然萌生了提桶跑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