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到了散兵『前生」记忆中的人…
散兵:所以,亲爱的「女士]就把一群蠢货和这间破工厂托付给我了?
女士:哈,贬低手下对你有什么好处?就算不愿意承认,你也是计划的一环。
女士:还是说你认为这些不如在「深渊]里奋战来得有意义?噢当然,确实也比不上给「博士]做实验体有趣。
散兵:…呵呵,真是牙尖嘴利啊。
散兵:不过你似乎很少能在嘴巴上占到便宜,为了接下来的任务,还是调整调整心情吧。
女士:哼。不用提醒,我知道接下来有什么。
散兵:虽然你这么说,我还是得多嘴一句——别以为自己能战无不胜,更不必意气用事。
女士:在担心我?
散兵:只是不希望你成为我的绊脚石。你和「公子」给人找麻烦的能力不相上下。
女士:我不过是给这混乱的国家点把火而已。而你…作为被舍弃之物,一定更想破坏吧。
女士:记得吗?那时候在稻妻,你可是杀了好多刀匠呢。雷电五传的后人,一定很痛苦吧?
女士:瞧你的表情…哎呀,也别太缅怀过去了,收起你那条可怜的舌头,别再咄咄逼人了。
女士:好了,再会。庆功宴上见。
散兵:…可怜的舌头?哈哈哈…浑身冒火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
散兵:…罢了,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有人找到这里。到那时,我又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来迎接呢。
11: ……
流浪者:……
纳西妲:阴谋并未在此地破灭,我们仍将经历接下来的故事。流浪者,你还能坚持吗?
流浪者:…可以,请不用担心我。
击败敌人
女士:为什么沉默地看着我?难道你没有更讨人喜欢的表达方式吗?
散兵:讨你喜欢可不是我的义务。再说,你眼里向来没有利益与结果之外的东西吧?『魔女」。
女士:呵呵…迷茫的人偶,能登上第六席不过是因为你比其他人类更耐打而已。这也算优点?
散兵:与你相处就像在跟一团烈焰交朋友。不过彼此残杀之前,我们最好完成应尽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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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似乎到须弥了!
派蒙:欸…那是…
你们见到了散兵「前生」记忆中的人…
教令院学者:鉴于生论派贤者纳菲斯拒绝加入本次计划,我将代替他加入本次实验
「博士]:欢迎你的到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散兵:…哼。
散兵:什么时候开始?
「博士J:你似乎迫不及待了?要知道,成为神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阿扎尔:生体改造耗时很久,我也建议早些开始。而且一旦链接成功,他的身体就会与机体完全绑定,无法单独行动。
散兵:这种事我经历得很多了。对吗?「博士]。
「博士]:你是我见过最能坚持的试验品,托你的福,我才能成功获得更多信息。
「博士]:不过那段日子过后,你总是依照命令留在深渊中。见面机会骤减,提升知识纯度也变得很难了呢。
散兵:道貌岸然的说辞,是怕大家知道你除了疯狂实验之外什么都不在乎吗?
「博士]:与我对话最好用更恭敬的口吻,斯卡拉姆齐。你很有用,可那并不意味着你能不灭。
派蒙:…又是「博士]…好让人不舒服的场面…
流浪者:那个人身上有很浓重的邪恶气息。
11:他就是引发了一切的「博士」。
派蒙:看到他不舒服是正常的!我也这样!
流浪者:……
纳西妲:继续前进吧。
继续向前探索
与众人对话
流浪者:神明,您认为我是恶吗?
纳西妲:若你承认那些「你」是你自己的话,便是恶。
流浪者:在您眼中,人与人偶是否有区别?
纳西妲:你认为「前生」乃至「他生」的自己,与你有区别吗?假如没有,那人与人偶又有什么不同?
纳西妲:承受人世冷暖品味喜怒哀乐者,即为人,为生老病死憎爱哭喊愤怒者,亦是人。
流浪者:……
流浪者:我已经观看了足够多的往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取回那些本该由我背负的罪孽。
流浪者: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逃避对我的指责和制裁。应得之事,就让它发生吧。
11:这句话的意思是…
流浪者:可以将那份记忆给我吗?
派蒙:欸?可是那样一来,你不就…不就会失去现在的身份吗?
流浪者:我始终认为,人这样的生命个体遵循规律而生,是过去经历的总集。
流浪者:而我作为人偶诞生于世,也背负着同样的规则。
纳西妲:取回记忆,意味着你将完全回归到「前生]的位置上。所有被你舍弃的情感也将回到你身体内。
纳西妲:你确定要这样吗?
流浪者:一直以来我都怀揣着胸口这份空洞而活。创造人偶的人不需要我,醒来后,我四处流浪。
流浪者:可直到遇见你们,我才意识到,这份消失的罪孽,或许正是令我成为「我」的契机。
11:(…这就是大慈树王话中的真意吗?自己无法删除自己,即使原本的散兵被抹去,也会有这个个体代替他存在下去…)
11:(无法逃避的罪恶,也是命中注定吗…)
流浪者:我天生就比他人更容易孕育出愿望,即使做了修验者也没能彻底通透。看来,那就是我为自己招得的诅咒。
流浪者:所以恳请您…将改变宿命的意义赋予我,结束我的流浪。
纳西妲:我明白了。
纳西妲: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将这些还给你。
汹涌的记忆回到了流浪者心中。身为「散兵」时的一幕幕纷纷涌入脑海,这巨大的冲击使他痛苦万分。在你与派蒙为此面露忧色时,存在于记忆深处、曾给须弥带来巨大威胁的伪神「正机之神」于此处再度现身,向你们发起攻击。而流浪者被那些记忆困扰着,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你选择挺身而出与「正机之神」战斗。「正机之神
]的攻击频率极高,危急时刻,你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击中,硝烟爆开,你却没有受到伤害。
那些都被一道人影挡下了。取回记忆的流浪者,与「前生]的「散兵]收束为一人。支持他挡下那一击的,竟是一颗「神之眼」…
击败眼前的敌人
流浪者:…实在令人不快。
派蒙:你完全恢复记忆了?
流浪者:废话少说!
与散兵对话
—!!
七叶寂照秘密主:—
流浪者:愚昧的东西,滚出我的视野!
派蒙:…消失了…我们赢了?
流浪者:还用问吗?我不可能输给它。
派蒙:啊哈哈,口气又大起来了呢,侧面说明你找到了自我…
派蒙:可那里面也是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流浪者:抱歉了,我对别人和对自己向来同样刻薄。
11:记忆一旦恢复…
流浪者:哈哈,听你的口气,就好像在担心我一样。
流浪者:别担心,托你的福,哪怕我没能改变什么…也算是知道了不少真相。
纳西妲:记忆读取应该很顺利。这片梦境的使命已经结束了哦。
流浪者:走吧,出去再说。
离开回忆
如朝露一般
人偶已然舍弃他原本的名字,如「流浪者」这一称号所示,他成了一个无名之人。与纳西妲对话
纳西妲:欢迎回来,11,派蒙,散兵。
派蒙:呼!感觉经历了很长的旅途…累死我了。
流浪者:……
纳西妲:莫非你是对这个名字感到不满?
流浪者: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也该换个名字了。
11:你不打算叫「散兵」了?
流浪者:明知「博士J做了那么多事,我怎么可能继续采用跟他有关的称号。
流浪者:我不打算也不可能回到愚人众那边。一定有许多人被这次的事影响,未必还能记得第六席是谁。
派蒙:意思是你要脱离组织了?
11:也算是变相逃亡吧…
流浪者:……
流浪者:正如你所说,小吉祥草王。一切看似徒劳,但并非没有意义,至少能让不少人忘记我。
纳西妲:可那也不意味着你身上的往事就此消失。
流浪者:这是自然。
纳西妲:另外,你倾尽全力去追求的事,它最核心的目的…并没能达成,这一点还请你明白。
纳西妲:改变世界、改变过去…改变他人命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纳西妲:你所渴望的答案是极致的毁灭…它本质是虚妄。即便世上再没有「散兵J,世界也不会遵循你的意志而动。
流浪者:…是啊。哈哈,真可笑。
派蒙:为这样的结果做到这种地步…不会后悔吗?
流浪者:哪怕我一文不值,世上也从来没有值得后悔的事。
流浪者:小吉祥草王,世界树里的信息,是你故意留在那里的吧。
纳西妲:为了让你尽可能自然地收获信息,我也费了不少心思呢。
流浪者:为什么不惜做到这一步?你也想拉拢我吗?
纳西妲:必须诚实地说,过去的经历使你成为了一个对我和须弥有用的个体。拉拢你的确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纳西妲:但在那之前,我想把过去的真相告诉你。如果只是利用,我就与「博士」毫无分别了。
流浪者:…你很聪明。
纳西妲:这大概是我应具有的美德吧。
流浪者:对他人有用就是价值。所以即使身为罪人,我也重新拥有了被利用的理由
0
11:纳西妲并不是那么想的。
流浪者:噢对,差点忘了…你们是「正义」的一方,与我不同。
流浪者:不好意思,我看待事物的角度略有不同。但我不会称这一切为算计,你的智慧注定了你会拥有更好的帮手。
纳西妲: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纳西妲:11,未来我还会进一步研究并挖掘世界树里深藏的秘密。
纳西妲:包括你血亲被记录在世界树中的旅程之始。前后究竟还有什么?我也想知道呢。
11:那就拜托你为我寻找了。
纳西妲:嗯。
流浪者:11。
11:什么事?
流浪者:为什么在我跳进世界树的信息洪流之后,你就去了稻妻?
11:因为我想知道你改变了什么。
流浪者:…所以才打听到了那些人被改变后的命运吗。
流浪者:不管怎么说,你帮了我的忙,这份恩情我都会尽力偿还。
11:…我做这些不是想要回报。
流浪者:个体与个体之间只存在「借」和「还」的关系。我们迟早会两清,你不需要
在意。
纳西妲:不是这样的哦。人与人的关系,绝不是轻易就能抚回原状的白纸。
纳西妲:你一定感受过。生命中出现过的人不会像水滴蒸发一样消失,世上不存在真正的「两清】。
纳西妲:正因为有些事不能挽回也不能改变,人间才会有情感。
纳西妲:你感受的所有东西都是真实,你欠下的事物也不会被弥补。
纳西妲:背负裂痕生活下去是人的行为。你可以选择是否成为人。
流浪者:……
流浪者:没有缺失心脏的人类,不是吗?再说,我早就不想成为人类了。
纳西妲:没有心脏的你依然能理解痛苦。你只是封闭了感情。
纳西妲:过去不会被撼动,但你可以继续走。只要未来的线够长,总有一天「过去」会变成比例尺上很短小的一段。
流浪者:听起来,你已经想好怎么安排我了。
11:希望你能配合纳西妲。
派蒙:很多事情混在一起,都说不清楚了,反正最重要的是,你最好跟随纳西妲,否则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嘛!
流浪者:…那就让我作为黑暗中的助力与你们同在吧。
纳西妲:很高兴你能接受我们的提议。为表庆祝,不如给自己起个新名字吧?
派蒙:快快快,我也要给你起个难听的绰号!
流浪者:为什么?
派蒙:因为…因为我还是不怎么喜欢你呀!
流浪者:哼。那以后我们最好不要经常见面。
纳西妲:「名字是人生第一份馈赠J——虽然你没明说,但我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流浪者:……
纳西妲:这次11和派蒙帮了你不少忙,假如你无法决定要叫什么名字,可以问问他们的意见。
11:欸?要我们来决定吗?
派蒙:不行,我只会起绰号,不会起正经名字…交给你了!为流浪者取名
流浪者:想好了吗?
11:是的,我觉得这样就好。
失败品另一哥哥:…就按你说的办吧。
与纳西妲对话
纳西妲:这么一来,你也是有名字的人了哦。
失败品另一哥哥:绰号呢?想好了吗?
派蒙:呃…呃,还在想…别催呀…
失败品另一哥哥:慢慢想。在你想好之前,我们暂时不必见面。
11:你打算做什么?
失败品另一哥哥:那些构陷我令我陷入不幸的人,迟早都会付出代价。
派蒙:是说愚人众吗?
失败品另一哥哥:至少是「博士]。
纳西妲:立场变化了呢,相信未来你的道路也会因此改变。但不是现在…你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
失败品另一哥哥:……
失败品另一哥哥:还有一件事。
失败品另一哥哥:如今稻妻还有一些雷电五传的后人。他们中有人知道…或者说,本该知道我与雷电五传的关系。
失败品另一哥哥:我暂时不打算离开须弥,假如你在稻妻遇见他们,大可以告诉他们,我就是令雷电五传陨落的凶手。
失败品另一哥哥:…哪怕这件事已经从世界上抹除,他们也应该得到真相。
纳西妲:原来如此…这是你的选择。
派蒙:欸?可是这样一来…
失败品另一哥哥:没什么,只要他们愿意,大可以用刀子捅进我的胸膛。…说不定本来就该是那样。
11: ……
失败品另一哥哥: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用露出这种表情,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失败品另一哥哥:…会有那么一天的。
失败品另一哥哥:好了。
失败品另一哥哥:再会了,贤明的神,还有你们。
派蒙:走掉了呢…
纳西妲:最近发生的事对他而言,简直像是突然过完了一生。任何人都需要时间来平复心情吧。
派蒙:唔,也是。虽然他还是那样,但语气变得不那么激烈了呢。
11:不管怎么说,都结束了。
派蒙:这下我们总算可以去吃饭了吧?我都快饿死了!
纳西妲:辛苦你们了,请找一个令人放松的地方尽情休息一会儿。
聆听两位学者的对话
泽田:我想好了!小说的结尾可以放在御舆长正身上。
亚卡巴:意思是,故事里的其他人都不在了?
泽田:是啊,听说御舆长正一直活到了寿终正寝呢,很适合当小说结尾的叙事者。
泽田:「怪异的氛围散去了,可未来几十年里,这件事仍如阴云缭绕在御舆长正心头。」
泽田:「年迈的他做了一个梦。名为f大踏鞴长正】之宝刀锻成那夜,众人欢呼雀跃,作画、起舞、饮酒。」
泽田:「…万般欢喜都熔在了炉火中,化作红云,围抱着御舆长正一生最后所见的那片朝阳。」
泽田:「此生路遥远,欲行已忘言。」
失败品另一哥哥:…哼。
返回休息处
派蒙:呼——!终于到休息时间啦!
派蒙:一旦放松下来,突然觉得好饿好累哦…
11:派蒙好好休息吧。
派蒙:哇!太好了!
你们注意到地上破碎的瓶子…
派蒙:…咦?那个瓶子…
11: …嗯?
派蒙:是谁来打扫的时候碰碎了吗?可是,没听说有人来收拾过房间呀…
11:(那天晚上在住宿处,派蒙被散兵的事吓到,一不小心撞到桌子,导致这只瓶子被打碎。)
11:(可是紧接着散兵就抹去了自己存在过的事,他是改变了世界吧?那这只瓶子…为什么还是碎的…)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听起来,你很迷茫呢。
11:…是谁?
???:我明白你的苦恼。任何人知道这些,都会觉得头晕脑胀。
派蒙:咦?有人在我们耳边说话?
???:不过很可惜,提瓦特的命运轻易无法撼动。神明尚且有微小的可能,非神之身…就难说了。
???:小小的动物撞在树干上会令它摇摆,可歪斜不等于位移,命运也是如此。
???:就像瓶子落到地上,小猫打碎的也好,飞鸟打碎的也好。结果它都碎成这样了,对吧?
派蒙:你、你是谁啊!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历史不会轻易被改变,但人们的心会。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所见才是真实,未见则为虚幻。
11: ……
派蒙:声音消失了…?
派蒙: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啊!突然冒出来说些让人害怕的话,什么意思嘛…
11:(相信眼睛?她所说的…是要我坚守住自己的记忆吗?)
派蒙:倒是那个瓶子,还碎在地上呢。我去找人来收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