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蒙说出那番说之后,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场面顿时陷入了冷场之中。
活泼如胡桃,也在这一刻不知该作何回应。
少女挠了挠头,不确定的小声询问着荧和烟绯。
“这难道是什么笑话吗?我是不是该配合着笑一笑?”
“我也不知道啊,之前也没听派蒙说过,荧,你觉得呢?”
“哈哈...哈哈...”
面对着胡桃与烟绯的询问,唯一知晓真相的荧,却只能挠着脖子,尴尬的回以笑容。
好在在场的众人情商都还算是在线,倒也没有继续讨论着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
“我们一开始是准备在万民堂吃饭来着,但没办法,别说是包间了,就连外面的散座好像都没有了,果然啊,不愧是香菱。”
烟绯和胡桃说起了一行人的情况,而胡桃略加思索后,向着众人说道:
“要不这样吧,这一顿就当我请你们的,我们一起吃就成。”
“劳烦胡堂主破费不太好吧,要不我们还是自费吧。”
看着这样的烟绯,胡桃只是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微笑,这样的表情让烟绯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的退了半步,似乎是被刚刚胡桃一不小心释放出的邪气给吓到了。
毕竟,众所周知,往生堂的第七十七代堂主,自幼便古灵精怪,既没有她的那些客卿馆仪的肃穆,又缺乏身为名门小姐的自知。
正如民间传言一般,胡桃一笑,生死难料,虽说是有夸大的成分,但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位大小姐的“非凡”之处。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本堂主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胡桃疑惑的歪着头,不解的注视着眼前的烟绯。
“你们用不着不好意思,本堂主自然不是白请你们吃饭的,吃完饭后,你们就得帮我一个忙,不必担心,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忙哦~。”
胡桃眨巴着眼睛,梅花状的瞳孔中,倒映着秋波,搭配着少女本就十分可爱的面容,让人不忍拒绝,若非是烟绯知晓其本性,说不定还真就被她给骗了。
但毕竟答应过派蒙,在加上胡桃虽然搞怪了一些,但到也不会真的让人怎么样,于是烟绯点了点头,带着荧和派蒙进入了包间。
“钟离,菜都点好了没,我饿了!”
等来到包间之后,众人才发觉此处并非只有胡桃一人,还有一位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男子。
简朴而奢华,威仪又亲和,几种分明对立的词汇不知为何,用来形容这名男子却找不到任何的违和。
钟离的目光扫过,在荧的身上少许停留了片刻,随后便再次看向了胡桃。
“堂主,这几位是?”
“啊,是我的朋友,赶来下午帮忙的。”
胡桃随口编造了一个借口,钟离倒是也并不在意。
他递出菜单,交给胡桃等人。
“若是各位还有什么想要吃的,尽管点单便是。”
胡桃拿过菜单,上下来回抛接着,一幅早有所料的表情浮现在胡桃的脸上。
她砸吧着嘴,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啧啧啧,你又开始了,明明是拿的我的钱,为什么每次搞的都像是你在请我似的?能不能解释一下?除了喝茶遛鸟外,时不时帮衬着照料公司的钟离先生~”
“呵,堂主过誉了,帮衬公司本就是客卿的职责,更何况拿着钱这样做,不是更能彰显出堂主您的大气与管理能力吗?把往生堂当作自己家,可还是堂主您提出的口号。”
钟离将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合拢放在桌上,微微笑着。
在那看似古井无波的瞳眸中,荧似乎体会到了丝丝愉悦。
“你!...哎算了,本堂主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就在这是,包间的门开了,顿时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正一个又一个端上前来。
本就有些饿了的派蒙那还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体内的馋虫一下子便被唤起,眼冒精光,口水都快流溢而出。
当最后一位服务员将手中的托盘放下,胡桃宣布开饭之时,派蒙再也忍不住了,抱起荧递给她的一大碗白米饭便直接拿着汤勺将腌笃鲜的汤汁浸入其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该说不愧是璃月的厨神冠军吗?
就光是这一锅腌笃鲜,汤白汁浓,肉质酥肥,笋清香脆,嫩滑爽口,鲜味浓厚,咸香四溢,夹起一筷子食材,放入口中,浓郁的汁水四溢。
笋与火腿的完美结合,让荧陷入了一场来自味蕾的盛宴。
文心豆腐,水煮黑背鲈,金丝虾球,哪怕是最为简单的莫拉肉,都显得尤为特别。
那被油水浸染,近乎透明的表皮,都是那么让人垂涎欲滴。
酒足饭饱之后,胡桃看着差不多了,当即宣布,今天下午要前往玉京台进行的广告宣发活动。
“啊,这...”
烟绯咬了咬牙,都说吃人的嘴短,烟绯今天算是体悟到了。
‘啊啊啊!玉京台那边有好多人都认识我啊...今天看来是要社死了...’
在烟绯略显扭曲的面容中,胡桃叫了服务人员前来买单。
就在胡桃笑吟吟的畅想着今天下午的业务进展之时,她的笑容却凝固在了掏出钱包的那一刻。
“那...那...那,那个...钟离啊,你有带钱吗?”
这次和之前并不相同,钟离古井无波的面容顿时出现的明显的波动,他缓缓的将手伸进衣服口袋,随后一脸坦然,因为...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现在的胡桃有点笑不出来了,她看着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服务人员,尴尬的神情布满了整个面孔。
烟绯察觉到情况不妙,凑到荧的身旁,小声的询问着荧的情况。
“我这次远航是跟着艾卡会长他们一起去的,唯一带在身上的一张卡还在和深渊爪牙的战斗中掉进了海里...”
烟绯取出自己身上剩余的现金,放在了两人中间数了起来。
看着账单上那近乎六位数的报价,烟绯有些虚,似乎已经做好了被留下来刷盘子的准备。
“我的身上就剩下这一部分现金了,你还有多少,我看看我们两能不能勉强凑齐。”
荧摇了摇,轻轻的叹了口气。
“还是我来付吧...”
荧拿出了那张琴团长给予的黑卡,交给了服务人员。
‘本以为一时半会不会用到这东西的.....这可真是.....’
荧心中想着,一时竟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