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听到梓川同意,丸善斯基立刻从厨房抽身了出来,快步回到卧室换好了衣服,然后就想要拉着他出去。
“咚——”
紧接着,就被梓川赏了个脑瓜崩。
“起码把早餐吃完了再去,面条要是吸水泡涨了可就难吃了,这和拉面不一样——不过就算是拉面也不是可以泡的吧?”
“哎——可是人家等不及了嘛——”
丸善斯基捂着被敲的通红了一块的脑门,面对梓川露出了撒娇的表情,声音娇滴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正直豆蔻的少女,实际上却已经是逼近可以算得上剩女的年龄了。
“!”
内心的想法被完全看穿,梓川的额头上不禁滴下了一滴冷汗——这家伙绝对不简单,自己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把内心里想的事情表现在脸上的....
“说到底训练员也和人家走过了三年的时间,训练员在想些什么,只要仔细观察从训练员身上传出来的情绪波动就可以察觉到大概哦——而且恐怕不只是我,绝大多数受过训练员训练的赛马娘也都能做得到哦。”
丸善斯基再一次的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并且第一时间就给出了一个让他感受到绝望的解释。
“什么啊....这不就是读心术么....只不过是低配版的....”
“不不——和读心术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仅仅只是能观察到训练员的情绪波动而已,至于为什么能猜到训练员正在想什么——那是因为我们已经相处过了三年哦?”
不由的,梓川沉默了下来。
三年,这是一个很长的时间,从他接触赛马娘的游戏到现在都没有三年的时间,但是面前的这个赛马娘却说自己和她度过了三年。
这个三年,不用说,肯定是游戏中的三年,那么,也就是说....
两边时间的流速差并不是一个固定的值,而是....涵盖了整个赛马娘世代时间跨度的插叙。
事情...远远比自己想想的要麻烦啊。
“对了,丸善斯基,你是几几年的来着?”
他觉得自己恐怕有必要确定一下这个世界各个赛马娘的出道时间,毕竟如果真的是按照自己原来那个世界的出道顺序的话,鲁道夫象征岂不是都快四十了?
“一九九二,今年正好十八呢。”
“一九九二啊....等等,你只是在强调你今年十八这个事情对吧?”
“嗯哼——询问女孩子的年龄可是一个很失礼的事情哦,训练员。”
丸善斯基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完美的防御了来自梓川的眼神,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虽然丸善斯基也肯定不会给就是了。
不过这种程度的情报通过网络很容易就能查到,所以梓川并没有太在意,大不了等下拍完照回来再查就是了。
“好了,面熟了——你讨厌葱么,不讨厌的话我撒点葱花上去,美观而且有一股香气。”
“不讨厌,但是大蒜请恕我坚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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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新环境新厨具的缘故,这一顿早餐虽然是简单的面食,但梓川也花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不过他有信心在下一次把这个时间缩短到十分钟以内,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吃过早餐,丸善斯基就推着他走进了卧室,还不等好好观察女孩子的房间,他就被从下往上的掀起了衣服,从上往下的脱掉了裤子。
“等等——丸善斯基你要干什么啊!强扭的瓜是不甜的!你这样得不到我的心的!”
仅仅只是五秒钟的功夫,梓川全身上下除内裤外都被剥了个精光,也幸好这是六月暑天,气温在三十度以上,不至于这么一会就感冒。
“嗯?但是人家只要得到你的身体就够了。”
本来已经转过身去找衣服的丸善斯基在听到他的话后,再度转身回来,眼睛里露出了如狼似虎的光芒。
那仿佛饿狼锁定猎物的眼神把梓川吓得一个寒颤,不自觉的向内缩紧了双腿,双手环胸——这家伙想来真的?说好只是开个玩笑的呢?
但只是一会,丸善斯基的眼中的“凶光”便消失不见了,重新被成熟中带着半分魅惑的表情取代。
“嘛....人家开个玩笑啦,训练员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那种如芒在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从背后消失,梓川松了口气——他拿他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打赌,这人刚刚绝对是认真的,只不过是还有着什么没想通或者没能下的决心,这才让自己逃过一劫,不至于丢了贞操。
“呐,训练员,这一套衣服怎么样?这可是我收藏了好多年的一套——西,服呢。”
过了片刻,丸善斯基从衣柜的角落里翻找出了一个被保存的十分完好的箱子,然后转过身去,背着梓川打开——听声音似乎还是带着密码锁的,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放着什么让她如此珍视。
不知道为什么,她刻意在西服这个词上加上了重重的重音。
“唔....西服啊,这类衣服我还没穿过来着。”
梓川接过衣服,摊开拿在手里好好打量了一番。
以黑色的色调为主,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这个西服的胸前会用白线缝出花朵?而且仔细观察的话,貌似还是象征着爱情的玫瑰?
丸善斯基在听见梓川是第一次穿西服后很是松了口气——要是被看出来了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