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像一幅画卷一样,一幅画都有不同的意义在不同的人的眼中。
原为扑向火儿成飞蛾,原为希望而走向死亡。
当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时候,那么你也要错过群星。(没有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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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跑啊!笨蛋小栗!”
“我一直都在陪着你呢……”
原本是历史应该不应如此的,让一个憨憨的马娘丧失了奔跑的勇气……
“幻听了吧……她都已经跟随着冥王星走了,跟随着着自己的星星也返回了自己的轨道了。”
最喜欢奔跑的马娘不再看到与自己一起奔跑的她了……
再跑向未来的道路的,充满希望、那片光的路途,她跑的有些许快了。
那是不可追及的速度是──希望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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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望着窗外的马娘是谁呢?
没错是我,当上赛马娘的普鲁托拉!
因为区区病痛就放弃怎么可能呢?
我可是还有要陪的马娘呢。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胡思乱想着,医院早已熟悉的消毒水的气味,还有惨白的天花板,这是起点也是终点,但齿轮的运动早已改变了命运的指针。
在病床上我握紧了双拳
”切,再也不跑步的时候看漂亮马娘姐姐发呆了,栗毛马娘姐姐好好看,还没有知道她叫什么呢,可惜诶欸。“
”算了,养好伤就去中央了,当一名赛马娘。那可是我一直以来的期望呢……“
门外传来一位陌生马娘的声音,很耳熟,好像是在晕倒前听到的声音,难道是那位马娘姐姐。
想到这里我兴奋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下床去看看她,但是可惜的是,我的腿又被可恶的医生吊了起来,虽然知道是为我好。但是吧,真的很影响我去看那位栗毛马娘欸。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去跟她介绍,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突然推开了门。
“想着你那位栗毛呢,在门外,我让他们等了一会儿再进来,你得先治疗。”
“emm可能不用了吧。”
刚刚被关上的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马娘,医生在后面一脸无奈,略有歉意的看向梦。
梦暗暗的叹息一声,扶了扶额,冲医生挥了挥手,看向了栗毛马娘。
“你好啊,漂亮的马娘小姐,能否问一下你的名字呢。”
“小栗帽。你没事吧。”
憨憨马娘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梦饶有趣味的看了看小栗帽又看了看我。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麻烦你了,小栗帽。”
“欧哟,不要听她的话哦,小色鬼只是看你看的太入迷了而已,毕竟她第一次在跑步的时候有了另一个马娘在她身边。”
“那个,只是头一次和别的马娘一起跑步有些不习惯而已,不要听信他的屁话啊!!!”
(完了,这样她肯定会认为我是个变态的吧,可恶的梦啊!)
(我还想表现一下呢,赣)
梦调戏着我,我红着脸看向小栗帽,小栗帽的表情没有变化,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仔细看看小栗帽的表情还是可以看出来端倪的。
“好的……你还有什么事吗,我要回家了。”
小栗帽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啊……嗯,什么事都没有,麻烦你了,小栗帽,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叫普鲁托,我可以去找你玩吗?”装作可怜兮兮的我想小栗问道,想要利用别人的同情心,这样的你很卑鄙普鲁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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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蝉鸣的时候,太阳升起的时候,最为炽热的时候,就像是ta的心一样。
腿好了,都是老毛病了,怎么能抵挡我去找小栗帽玩呢。我摸摸自己的腿,又自信的笑了笑,随后便被一句话给破防了。
“你还没好呢,得瑟什么呢?”
贱兮兮的声音传过来,打破了我的自信,我不满的看着他,冲他的脸挥出一拳,被轻松接下。
“你的身体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不想多管你什么,但是不要给我添麻烦。”
梦隐晦的关心着我,我摸了摸这片土地,对他回了个微笑。
“北海道,笠松特雷森,你想回中央也没事,自己注意。”
梦带有威胁的眼神看了看我的肚子,我一下就想明白了他想到了什么,羞耻的一脚踹过去,还是被轻轻松松的拦下,被他轻柔的把腿放在地上,一阵乱rua,头发都rua乱了,埋怨的看着他,那可是我做了很久的头发,就这么被他rua乱了,真是可恶。
赶动物一样,摆了摆手,让我走,拿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到手机的我,明白了他要干什么,生气的鼓起了脸瞪了他一眼,朝着上次碰到小栗帽的地方走去,又想起了梦的话,改变了方向,朝着笠松走去,倒是没有那么难找,距离笠松还有不远的距离碰到了小栗帽,她像泥兔子一样,浑身都是泥,可眼中的那道光却是与狼狈形成了对比。